大少爷嘴硬傲娇,分手你怎么哭了_一块糖粘糕【完结】(29)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天,安皎和小嘉又分头联系了几个中介,询问出租商铺。

  那些中介刚接到电话个个都殷勤说没问题,过不了多久,又一个电话打过来回绝。

  嘴上亲亲热热叫着姐,为难地表示,真做不了这单生意。

  还有人暗示她们别问了。

  去哪儿问都没用。

  沈时霜也联系了之前晚宴上态度格外热情的几个品牌。

  别说热情。

  态度没一百八十度转折都算善良。

  一听她自报名字,委婉表示无能为力帮不上忙的、直接挂断电话的,甚至还有冷嘲热讽的。

  处处碰壁,不外如是。

  安皎狂喝荷叶菊花茶,嘴角还是长了几个小泡。

  小嘉搂着抱枕,沮丧又懊悔。

  “不应该想着再等等再看看,看中哪个商铺的时候就应该直接签合同的,这样我们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束手无策了。”

  沈时霜停下勾画设计图的电容笔。

  平静点出小嘉没意识到的问题。

  “就算签了合同,也能违约。”

  小嘉:“啊?可是那房东不就要赔违约金了吗?”

  安皎戳戳她,摇头道:“违约金算什么,只要有人想针对你,就算你装修完了,都能让人来砸了。”

  小嘉一脸不可思议,下意识说:“可是,那不是霜霜姐的妈妈吗?”

  不是亲人吗?

  真的有必要做那么绝吗?

  沈时霜垂眼,电容笔在画布上拖拽出一条黑线。

  她也没想到,华澜这回的手段会这么狠绝。

  大概是她这回的拒绝,直接把华澜这五年来的怒火一齐点燃,非要压着她主动低头道歉,才肯高抬贵手,放她一条生路。

  沈时霜其实很能忍。

  她一个人没关系,重操旧业做上门设计师也不是不行。

  华澜的手伸不到国外。

  她还有老师、有一笔笔设计单积累下的人脉。

  但是……

  沈时霜看向安皎和小嘉。

  这两天发愁下来,两人精神都有点恹恹的。

  本来一帆风顺的起步路、借着新锐设计师奖杯名头打开市场,如今骤然被针对,怎么也找不到出路,她们眼下都挂了乌青,显然睡不太好。

  这间工作室,不是她沈时霜一个人的,安皎和小嘉也付出良多。

  她不想让她们的付出打水漂。

  沈时霜无声叹了口气,收起平板,语气轻快,“其实我有做过最坏的打算,实在找不到商铺能租,就用我名下的那个店吧。”

  “就是地理位置不太好。”

  沈时霜将一个定位发到安皎微信上。

  “反正也没什么事,安姐,你带小嘉去看看吧,正好想想要怎么装修。”

  沈时霜实在镇定,眉眼漾开盈盈笑意,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

  安皎和小嘉不疑有他,一边欢呼说太好了霜霜老板你怎么没早点说,一边头碰头靠在一起看位置。

  确实不太好,离市区有点远。

  不过具体条件怎么样,还是要去实地看看。

  安皎风风火火拉上小嘉出门。

  沈时霜目送车辆离开,转头找到了秦管家,温声道:“秦管家,我想出去一趟,能麻烦您帮忙找一辆车和一个司机吗?”

  秦管家戴着白手套,和蔼笑道:“当然没问题。”

  他拿出手机点点点,联系了一圈。

  “正好,有一个司机是空闲状态。”

  秦管家说着,脸上流露出几分歉疚,“不过我这边事情有点多,需要沈小姐您亲自去找他。”

  沈时霜点头:“没问题,他在哪儿?”

  秦管家微笑,抬手示意。

  “您房间隔壁哦。”

  沈时霜:“?”

  她房间隔壁,不就是公馆的另一间主卧。

  迎着沈时霜茫然视线,秦管家悠悠笑着点头。

  “是哦,现在只有谈司机是空闲的。”

  沈时霜:“……”

  真是一个惨绝人寰的故事。

  在公馆居住后,谈大少爷身份一路降级,如今,已经落魄成谈司机了。

  -

  安皎和小嘉已经被支出去了。

  沈时霜想趁这个时间处理完这件事,无奈之后,还是上了三楼,敲响了隔壁主卧的门。

  笃笃笃三下。

  门内无声无息。

  沈时霜又敲了两次,还是没人应答。

  微信电话也没人接。

  睡着了?

  还是生病了?

  沈时霜眉梢蹙起,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拉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

  她担心谈行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谈行野就是那种平常身体倍儿健康、壮实小牛犊似的,但一生病就容易发展成大病的体质。

  大四那年除夕夜,这人大半夜顶着鹅毛大雪到她家门前,喊她出去放了一堆烟花,又飙摩托回去。

  沈时霜让他回家记得喝姜汤。

  谈行野嘴上嗯嗯应着,实际一回家就洗澡,头发还没吹干就拉着她打视频。

  结果喜提发烧。

  谈行野这人,平日里遇到点什么事,示弱委屈倒打一耙,各种小手段十分顺溜。

  可真生病了,倒成了闷葫芦,装什么都没发生,照常和沈时霜道早安。

  沈时霜匆匆赶到时,他独自窝在房间里,烧得昏昏沉沉,一量体温39°。

  冰凉的退烧贴啪他额头上,像是唤醒了昏沉意识。

  他微微睁眼,勾住沈时霜的手腕,黏人大狗似的,迷迷糊糊问,宝宝,你来陪我过年了吗?

  然后就在医院输液室待了三天。

  “……”

  思绪闪回间,沈时霜从阳台走到了隔壁卧室的门边。

  里头纱帘没拉,靠近玻璃,能将卧室里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浅灰色被子上丢着个手机。

  沈时霜顺手再打了个电话,看着那手机屏幕亮起。

  谈行野没带手机,也没听到铃声,是不在房间里吗?

  沈时霜伸手,握住玻璃门把手。

  刚拉开一点缝隙,纱帘随风摇曳。

  一阵脚步声从屋内响起,懒懒散散,逐渐靠近。

  沈时霜停住动作,抬头看去,“谈……”

  话语骤然滞在嘴边。

  男人踏入卧室,散漫垂着眼,大概是刚洗完澡,湿漉漉额发耷拉,随着走动的动作抖落水珠,长而直的眼睫拢了层细密水雾。

  一身精悍肌肉线条流畅,宽肩窄腰,没擦干的细碎水珠骨碌碌顺着冷白肌肤流淌,淌过窄腰两侧人鱼线,没入浅灰裤腰之中。

  裤子好像有点小了,绷在紧窄腰上。

  显得某个地方轮廓明显。

  “……”

  沈时霜向来知道谈行野身材好。

  曾经情浓极致,男生扣住她手腕,压在床上,浅眸跳跃灼热暗火,嗓音喑哑隐忍。

  宝宝。

  帮帮我。

  不用太多。

  手,就行。

  后来沈时霜都不敢多想那晚。

  热意席卷,额角沁出薄薄细汗,裙摆乱七八糟卷在腿上。

  谈行野餍足低头,吻过她眼尾湿润。

  沈时霜长睫轻颤,正要移开视线,余光瞥到什么银白光亮,又骤然被拉回了注意力。

  ……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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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细细银链,坠着长方形的一块银质方牌。

  谈行野洗澡时没摘下,银坠染了湿润水意。

  沈时霜攥紧手指。

  在孟昙月嘲笑说出那个狗牌时,沈时霜确实有所猜测,但直到亲眼看见,仍是觉得脑海空白了一瞬。

  不怪孟昙月说是狗牌。

  打磨粗糙的银牌,笨拙刻字的SSS。

  就差再附上一串电话号码、写个“走失请联系主人”了。

  本来只是她和薛楹出去玩时,在当地手工diy银饰店里随手摆弄出的一个小玩意儿。

  丢在行李箱角落,也没放在心上。

  谈行野帮她收拾箱子的时候,顺手翻了出来,长指勾着银牌晃了晃,“这个不要了?”

  沈时霜歪头看了一眼。

  被没掌控好力气而歪歪扭扭的三个S丑得闭了下眼。

  “……融了再做点其他形状吧。”

  谈行野盯着银牌几秒,长指一勾,压入掌心。

  懒洋洋笑道:“给我吧。”

  沈时霜没放在心上,只以为他说拿去融,随口应了好。

  结果转天,就看到男生乐滋滋戴上了。

  沈时霜:“?”

  她伸手去勾那条银链,杏眼圆圆,不可置信道:“你怎么戴上了?这又不好看。”

  谈行野仗着个头高,退后一步,长指攥住沈时霜的手,滑入指缝,十指相扣。

  他晃了晃那银牌,“不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的。”

  男生闷闷笑着,凑过来亲她。

  “宝宝,这个可以标记我是你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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