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的条件！”
这居高临下的气势，还有施舍垂怜的口吻，让戚栩感觉，他就是主宰一切的帝王，而自己一只祈求恩赐的可怜虫，而她除了摇着尾巴讨好，别无选择。
“我，我，我我想要每个月20万，给我妈治病。”
其实安云溪每个月的医疗费，只要十来万，她稍稍加了一点，想为以后做打算。但又不敢加太多，怕他觉得贪心。
因为纠结忐忑，她又结巴了。
林宥谦以为她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就这么点要求？而且理由还这么俗套，怕是又想假惺惺的博可怜。
“还有呢？”
“没有了！”
林宥谦不信。“真的没有了？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爷不喜欢虚伪的女人。”
“可不可以签个协议，定个期限。若是到期了，我们离婚，你放我自由？”
这才还没结果呢，这女人竟然就想着离婚。林宥谦的脸，肉眼可见的变黑。
“滚！”
戚栩惊慌得拉住他的手，告饶认错。
“不离，不离。我一辈子都跟着你，当你老婆，好好伺候你。这总行了吧？”
林宥谦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些。特别是老婆那两个字，听起来颇为顺耳。
“跟着我，你很委屈？”
“不委屈，不委屈。我很幸福！”
幸福两个字，戚栩说的愁眉苦脸，与她口中表达的意思，完全不相符合。
“马屁倒是拍的挺快。”
林宥谦也不揭穿她的违心之言，继续吞云吐雾。
车里的苏小曼见他许久不上来，便提携轻薄丝透的羽纱裙，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下来催促。
“谦？这女人谁呀？”
林宥谦伸手把戚栩往怀里带了带，解释道。
“一会儿，要跟我去民政局领证的老婆。”
苏小曼妆容精致的脸，立刻变得扭曲，尖叫着问。
“谦，你不是答应，跟我去领证吗？怎么又换成这个丑女人？”
林宥谦心想，这丫头其实不丑，比你这张整容脸漂亮，只是这会儿有点狼狈罢了。
“她胃口小，穿的糙，脑袋笨，比你好养活。”
戚栩一点也不觉得这是在夸自己。
苏小曼气的脸都快绿了。“谦，你到底什么眼光？这女人又矮，又瘦，又丑，又没胸，没屁股的，你到底看上她什么？”
林宥谦像端详货物一样盯着戚栩打量。
矮？她才到自己胸口这，确实挺矮的。
瘦？这小腰好像一只手就能掐住，确实挺瘦的。
丑？现在这邋里邋遢，鼻涕直流的模样，的确很丑。
没胸？没屁股？
察觉到他考量审视的眼光，戚栩主动为自己争取加分。
“我有胸，有屁股的。我是C，纯天然的。不像她，里面垫了假硅胶。从医学的角度分析，我这身高形体，C是最好的，也是最匀称美观的。”
噗嗤！林宥谦忍不住笑出声。
这女人，倒是挺会给自己推销的。连这么私密的事情都往外爆，看来真的挺恨嫁。
苏小曼红着脸辩解，“谦，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隆胸，我也是纯天然的。”
“才不是，你胸也动过，脸也动过，眼睛鼻子嘴巴颧骨全都动过。我是外科医生，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个小贱人，你你你你你……”苏小曼直接被气成了结巴。
“谦，你别听她胡说。我是电影明星，因为工作需要，稍稍微调了一下，我本来就天生丽质，怎么可能大动干戈。”
“嗯！微调，也没什么不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曼这张脸，确实挺让爷动心。”
林宥谦的眼光故意在两个女人之间穿梭，假装犹豫不定。
“小结巴，你还有什么优势，值得爷选你？说说看？不然，爷未必娶你哦！”
戚栩犹豫片刻，嘴巴张了许久又咽回去，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红着脸说道。
“我是处，她不是！”
第10章 烫嘴的老公
“咳咳！”这话太烈，饶是经常听那些糙汉讲荤段子的林宥谦，都被雷的外焦里嫩。
而苏小曼则被气的脸红脖子粗，再次成了小结巴。
“你你你你……我我我我……”
“我不是处又怎样，我有经验，我花样多，我放的开，我可以有更多的技巧，可以让谦更满意。你有吗？”
戚栩气定神闲的回答。
“我没有，但是，我可以学！而你——没我好！”
“噗”林宥谦的笑，再也憋不住，连忙握拳捂唇，掩饰压不住的唇角。
小结巴这话回的极好，他都想拍手鼓掌了。
“林先生，你现在可以决定，要选谁了吗？”
戚栩认真的望着他，仿佛这只是一道简单的选择题，而不是婚姻大事。
林宥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她自己想清楚。
“想嫁给我可以，咱们必须做个婚前财产公证。我的所有财产与你无关，哪怕日后离婚，你也是净身出户。你每月能得到的，只有20万。若是觉得不满意，现在就滚！”
二十万能解燃眉之急，至于挣钱的事，戚栩也从来没有想过靠老公。
“好，我同意，不要你的任何财产，每个月1号，按时付我20万就好。”
林宥谦将烟头熄灭，低沉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证件带了没？”
戚栩一掏口袋，空空如也，再次急得结巴。
“糟糕。我，我，我，我忘了？怎么办？”
林宥谦，打开车门让她上车。“什么怎么办？去拿呀！”
苏小曼更急。“谦，那，那，那，那我呢？我，我，我……怎么办？”
不知怎么的，苏小曼也被带成了结巴。
“苏小姐，打电话叫你的经纪人来接吧。我会给你最好的影视资源，当做补偿。”
林宥谦的冷酷无情，不光是对戚栩，任何女人在他眼里，都一样。
不过片刻功夫，车里的人和马路边的人变换角色，苏小曼成为了那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而戚栩，感受到车里的温暖空调，终于觉得身子暖和起来，也不流鼻涕了。
但是阿欠，阿欠的不停的打喷嚏。毫无疑问，感冒的征兆。
红绿灯的时候，林宥谦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了，扔给她。
“穿上。别阿欠阿欠，吵死了！”
明明是关心人的举动，可他的毒舌，却令人生厌。
“谢，谢，谢，阿欠……谢，谢，谢……阿欠！”
结巴和喷嚏连环轰炸，林宥谦觉得耳朵更烦了。
“闭嘴，不准说话，也不准打喷嚏，否则，滚下去！”
说话，可以控制，可那该死的喷嚏，如何憋的住？
戚栩只扯了一大把纸巾，把嘴巴捂住，每每要打喷嚏的时候，用力的把声音扼杀在喉咙里。
好几次，憋得眼泪直流，她都不敢吭声。
林宥谦无意中回头，看到她那可怜虫的模样，有些不忍。
看到路上有间药店，便停车。“自己去买药吃。别病死了！”
这男人还算有一丁点小良心，但不多。
若是贴心的男朋友，怎么着也会带女朋友去医院，至少也会亲自去药店买药，哪会这样咒人死？
戚栩买了几盒风寒感冒药，又从药店灌了两杯热水，总算舒畅许多。
林宥谦问。“你证件在哪？”
“宿舍！”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得回医院。
“你没房子？”
戚栩心想，我要买得起房子，还用得着嫁给你个阎王蛇精病？她没好气的回。
“没钱，买不起。医院有免费的职工宿舍，我干嘛不住！”
待她取齐证件出来后，林宥谦面无表情地说。
“搬出来。”
他没说搬去哪，也不说理由。
戚栩不解，问他。“为什么？”
“不方便！”
戚栩觉得，住职工宿舍挺好，不用交水电费，空调电视网络一应俱全，更方便的是，离医院近走路两分钟就到，不用赶车挤公交地铁，还能节省时间睡懒觉。
“我觉得，挺方便呀？”
林宥谦侧首，眼角犀利的余光，在戚栩娇嫩的脸蛋上，割了一刀。
“方便？”
“领证以后，你不是说要学习苏小曼那些花样百出的经验，动作，技巧，咱们是要当着你舍友的面，研究吗？”
戚栩刷得一下，脸颊滚烫，红的就像天边的火烧云。
她那不听使唤的嘴巴，又开始结巴。
“你，你，你，你别说了。我，我，我，我搬就是了！”
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驾驶座上的林宥谦，嘴角压不住的上扬。连窗外的风景，也随着他的心情，明媚起来。
从民政局出来后，林宥谦拿着两个红本本，带着她去林家老宅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