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盈盈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人,背靠着墙壁,缓缓地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原以为,找到了侄女,二哥应该会很高兴,起码了无遗憾。
可她从没有想过,认亲之后,七七会怎样。
她没有在花家享过福,不应该被花家拖累。
陆时商说的对,以七七今时今日的身份和地位,花家肯定会以血脉关系道德绑架她,吸她的血,食她的肉,这对她不公平。
可是,不认亲,二哥和二嫂怎么办?
他们已经那么苦了,难道要等到天人永隔之后,还不知女儿活着吗?
花盈盈内心,痛苦的煎熬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阿商。我不找七七了,也不会告诉她真实的身世。但是我想把这个好消息,偷偷告诉我二哥,你觉得可以吗?”
“我二哥那么聪明,那么爱娇娇,肯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为难的。”
陆时商点点头,默认她的做法。
“他是七七的生父,的确应该告诉他。但是其他人,我希望你能保密。”
花盈盈起身,给了陆时商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商,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地帮助我。也谢谢你的成全。”
“你是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希望你早日遇到真爱,找个好老婆,永远地幸福。”
说到老婆,陆时商莫名又想到了唐沁,那个小妮子喊他老公倒是喊得贼溜,谁曾想竟是个大骗子。
临走前,花盈盈又说。
“我和唐老师打算下个月领证,办个小而低调的婚礼,你若是有空,能来参加吗?”
陆时商很奇怪的发出一声冷笑。
“那个唐沁,她会来吗?”
“当然,沁沁是唐老师女儿,她很支持我和她爸在一起。她是个特别真诚,特别爽快女孩,我很喜欢她呢。”
陆时商气的咬牙!
好一个真诚的女孩,差点害得他要管前妻叫妈了,这口恶气,如何能够咽得下?
“我就不去了,毕竟咱们俩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挺尴尬。”
“明天咱们去一趟民政局。新婚贺礼,我会好好准备的。”
陆时商故意说不去,就是给唐沁放个烟雾弹,引她回来。到时候来个现场抓包,看她怎么说。
敢让他降辈分,吃这么大个暗亏,不弄死那小妮子,难解心头之愤。
看着陆时商阴冷恐怖的笑容,花盈盈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
到底是谁招惹了这头绅士虎?能把他给惹毛,也真是够能耐的,估计会死的很惨。
“阿商,我先走了,不用你送,我认识路。”
花盈盈脚底生风,迅速远离危险动物。
她与陆时商自幼相识,又当了十几年的合约夫妻,太了解这男人的真实本性了。
他虽然很少发脾气,也很好说话,可一旦动怒,不把惹祸之人扒皮拆骨,绝不会罢休。
远在千里之外的唐沁,突然打了几个喷嚏,感觉有一股凉飕飕的冷风,从身边吹过。
她望着东方的晚霞,给心爱的男朋友打电话。
“陆大哥,我好想你哦!”
陆时商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温柔地回应着。
“乖,我也想你。什么时候回来,未来的陆大少夫人!”
这一句陆大少夫人把唐沁美得,差点找不着北。
她屁颠屁颠的收拾东西,买好机票,准备来一场甜蜜的爱情之战。
结果,陆时商一句没空,放了她三天鸽子,又灰溜溜的返回Y国。
这样的戏码,在之后的恋爱交往中,反反复复上演了无数遍。
唐沁气的都快冒烟了,可陆时商依旧云淡风轻,在温情和无情的态度中随意切换,将她耍的团团转。
到了最后,变本加厉,疯狂变态,把唐沁折磨的生无可恋。她甚至想一斧头劈了自己亲手种的这颗孽缘桃花树。
天啦!救命啊!恋爱真的太痛苦了,我再也不想恋爱,不想要男人了。
这是半年以后,唐沁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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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读者宝宝说,大哥不是双洁!拜托,大哥都三十七岁了,真正一把年纪了,人家有钱有地位,却不乱搞男女关系,只是在有需求时,找个床伴而已,已经很干净了好吧!这都要求人家守身如玉,那也太过分了吧!
难道,真要让我们可怜的大哥,十几年的青春,全都去喂五和尚?
我现在正在构思大哥的爱情,会非常非常非常精彩!宝宝们等着,好戏在后头!
宝宝们,昨天看了短剧,觉得满甜的。男主身材好好,女主也很可爱。可能由于题材受限,短剧只有男女主的戏份。还是小说更加丰满一点,有血有肉,剧情内容丰富。
喜欢林大少,更喜欢我的林大炮。炮爷还是在军营里,更有魅力,更加威武霸气。
祝《栩栩》大爆,也希望我的这本书,可以被更多的读者朋友喜欢。
加油!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3章 放下执着
可怜的唐沁,被陆时商玩弄得,一会儿醉生梦死,一会儿伤心欲死。一会儿美滋滋,一会儿凄惨惨。
她朋友圈的心情变幻,比脑残短剧反转的还要快。
三分钟一个波折,五分钟一个跳跃;半个小时一次失恋,一个小时一次复合;三天一次生死劫,五天一次重生。总而言之,陆时商玩她,就跟玩傻子一样。
而戚栩的心情,也没比她好多少。
自从知晓陆时序的心意后,她不知如何面对以往那个温暖体贴的二哥。
有些情谊,一旦出格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
陆时序在医院等了三天,她都没有过去看一眼。便生气的自作主张强行出院,还不管不顾的跑去操场搞高强度训练。
任由伤口感染发炎,也不打针,不吃药,用病痛折磨自己,发泄心中悲闷的情绪。
最后,发烧到39度,摔倒在沙坑里,还犟着不肯去医院。
无奈,田有为看他实在虚弱地不成人样,只好去公寓楼,请小炮嫂出马,来劝一劝这大傻驴。
戚栩拎着医药箱和食盒,来到他的宿舍,当看到那张苍白虚弱的脸,还有那红肿溃烂的伤口时,又气又心疼。
“二哥,你这是干嘛呢?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吃药,好好保护伤口,你干嘛不听!”
“你管我呀!”陆时商傲慢地把头偏向一边,不想理她。
“你是我二哥呀,我不管你,管谁?”
戚栩不由不由分说地卷起他的裤腿,替他清理消毒,挤出那些化脓的污血。
酒精渗透到溃烂的伤口时,陆时序疼的浑身都在发颤。
“啊!痛死了,你就不能轻点吗?”
戚栩知道他是装的。他可是一名军人,听说在战场上,子弹穿入身体时,他都没有吭一声。
如今倒好,因为一点皮外伤,鬼哭狼嚎,像是真的要了他的命一样。
“知道痛,还往死里作。活该!”
傲娇的陆二哥,又趴在那装死,不叫了,也不说话。
戚栩给他上好药,包好伤口,他又扯掉。反反复复,任性了好几次。
戚栩实在忍不住,双手叉腰,冲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陆时序,你疯了。到底要发神经到什么时候?”
“我结婚了,有老公,有爱人,我没办法贴身照顾你,也不能天天陪着你,你明不明白?”
陆时序心里明白,也懊恼自己那天的冲动,伤害到七七。
可这份苦实在太难熬了,他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会有失控的时候。
“我明白!”
“可林宥谦如今不在,你偷偷疼我一次,会死吗?”
“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你能不能分一丁点,一丁点的爱给我?哪怕细微如发丝,我都知足。”
“我不求你爱我,心疼我。只求你别不理我。让我继续当你的二哥,好不好?”
戚栩抬手,替他拭去眼角的泪,倾身给予他温暖的拥抱。
“二哥。谢谢你的爱。可我只能回报你亲情,当你最好的妹妹。”
“你受伤,我也心疼。你难受,我也会跟着难受。因为你是我最亲最亲的家人。”
“哥,放下执着,别再折磨自己,好不好?”
陆时序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嵌入胸腔,融入骨血,就再也不用受这份单恋之苦。
“好,我答应你!”
“让我最后再抱你一次,好不好?”
这个拥抱,很久,很久,长达十几分钟,陆时序都不舍得松开。
可又很短暂,很短暂,仿佛一瞬即逝。
最后,陆时序捧着她的脸,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我的小妹,长的可真漂亮。”
戚栩浅浅一笑。“二哥,该吃饭了。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进步一点!”
陆时序夹了一片菜放进嘴里,笑着吐槽。“难吃死了,比我做的还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