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人心不古,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要低估了渣男的恶。”
戚栩抓住温澜的手,紧紧握住,虔诚地向她承诺。
“妈,你知道吗?故事里的那位女主,就是我妈。”
“四年前,我没有能力守住我妈。现在,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决不让你步她的后尘,被恶人所伤。”
“妈,站起来,以后的路,我陪你走。我们要拿走我们该拿的财富,抢回属于我们的股权。我们要扬起高傲的头颅,亮出自己的武器,用最风光的姿态,鄙视他们恶劣的品行,斩断他们的贪婪之手。”
“渣男,我们不要。但是钱财,我们一分不给。”
“哪怕毁掉,也别用自己的心头血,给坏人当养分。”
戚栩的一番话,感动的温女士热泪盈眶,心动不已。
“七七,你说什么?”
戚栩正声重复道。
“我说,我愿意与你并肩作战。对抗渣男和小三。”
“与其自己默默伤心流泪,不如鼓起精神,打他们个落花流水,那才叫痛快,那才叫解气。明白不?”
温女士顿时七窍疏通,如同醍醐灌顶,彻底觉醒了战斗功能。噌得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捞起外套,就准备冲去公司找那帮人干架。
若不是戚栩扶得快,给她当肉垫,饿了三天的温女士,这重重地一跤,估计能摔成脑出血。
“妈,妈,妈,你慢点儿。”
“好疼啊!”
戚栩被温女士压在身下,痛的眼泪都冒出来。
温女士吓得,连滚带爬的抱住她。“宝宝,对不起,你没事吧?都怪妈,都快把你给压扁了。”
戚栩揉着发疼的胸部,娇嗔着埋怨。
“妈,你说你跑那么急做什么。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咱先把身体养好再说。你这病怏怏的模样,出去也是让人看笑话。”
在戚栩的鼓励下,温澜喝了一碗鸡丝粥,饮了半碗燕窝汤,还用了些许米饭。
吃饱以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脸色也红润起来。
“瞧瞧,这就对了嘛。生龙活虎的温总,才是最闪亮耀眼的大美人。”
温澜被她夸得,压抑许久的怨气,一笑而散。
儿媳妇说的对,与其自我伤怀,不如给别人添堵,那样才叫痛快。
“就你这小嘴儿甜,把我这头疼,腰疼,肩膀疼,全给我夸好了。”
见温女士心情已经大好,戚栩才敢问她,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戚栩那个故事的感染下,温澜终于卸下坚强的伪装,将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一层层撕开,讲述现实的背叛。
其实,早在他去美国的第二年,就开始与他前妻,纠缠不清。
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忽视了女人的第六感。一个人,若是心里有鬼,不论他撒多少谎言,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既然他想要自由,我成全他就是了。反正他在国外,眼不见为净,我也没有去查他,问他。
因为我觉得,爱若变了质,你问再多,也没有意义。
这些年,他也曾多次提出,要回来。装的情真意切,说想与我好好重新开始。可我心里膈应,咽不下这碗馊臭的烂米饭,所以不答应。
宥谦和他奶奶一直都认为,林政是个痴情好男人,是我固执,是我太骄傲,太不近人情,把他推的那么远,让他孤苦伶仃地飘洋在海外。
可谁懂我心里的苦?
人家在那边,其实早有妻女陪伴,过得幸福美满。
这不,六十多岁的老东西了,还能折腾出个小杂种出来,我还真是小看他们了。
戚栩忍不住问。“既然,他对那个前妻余情未了,当初怎么会离婚呢?”
温女士说。“商业联姻,性格不合。一个大小姐脾气,一个大男子主义。”
“追我那会,他把那个前妻贬的一文不值。说人家泼辣,粗鄙、无理,脾气臭、长得丑。呵,谁知到了老年,又好上了这一口。”
身为局外人的戚栩,看事情比温女士更犀利一些。她继续问。
“那你和宥谦父亲结婚以后,她前妻有回来纠缠过吗?”
“你见过那女人没,到底长的丑不丑?”
“纠缠过。又哭又闹又上吊,但是林政不理她。”温女士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给戚栩看。
“长的丑不丑我不评论,你自己看。”
照片是十几年前的,有些模糊。戚栩仔细辨认着。
这女人是个锥子脸,吊梢眼,榻鼻梁,长相极为普通,虽然不丑,但也算不上漂亮。但从面相来看,透着一股子尖酸刻薄味。
“真的挺丑的。连妈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宥谦他爸,是瞎了吗?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疼,跑去睡个锥子精?”
本来挺伤感的一件事,听到戚栩用锥子精形容那女人,温澜又忍不住想笑。
“各花入各眼。有些男人就是口味独特,咱得理解人家。锥子精,也是妖精。也有一身勾引男人的本事呢。”
第239章 要钱,不要公司
戚栩伸出五根鲜嫩的手指,旋转作出抓握的动作,狡黠一笑。
“哼,任他们有千般本领。咱们只要把钱财牢牢握在自己手中,任他们折腾去。
温澜没想到这小丫头平日里看着迷糊,关键时刻却贼清醒,还特机灵。
“你从哪里学的这些大道理。”
戚栩笑了笑。“网上啊。刷短剧学到的。你不知道,短剧里那些渣男和心机女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花样百出。”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都是为了钱。有钱才有真爱,有钱才会变态。”
“咱们要做,就做大女主。一心搞钱,搞事业,自己风光独美,坚决不当炮灰。”
戚栩说的头头是道,句句都是真理。听的温女士心潮澎湃。
“什么短剧,拍得这么现实,这么经典。快,推荐给我,妈也去看看。”
戚栩立马安利好几部特别适合的短剧推送给她。
温澜看到那些剧名之后,瞬间就被吸引了,恨不得连夜追完。
什么《前夫太渣,老娘反手撕了他》、《离婚后,我扛着商业帝国跑路啦》、《你泡你的白莲花,姐在高山招桃花》、《女总,恋爱吗?弟弟二十八》。
这种让人热血沸腾的短剧,她怎么就从没看到过呢?哎,都怪七七,这种好东西,竟不早点分享给她。
“七七啊,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妈先刷两部剧。”
戚栩夺过她的手机,暂且压制她兴奋的热血,与她分析。
“妈,现在不是刷短剧的时候。你先跟我说说,宥谦爸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温澜的思绪回归现实,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带着那边的女人,回来了。前日里,奶奶说那小东西,已经祭过祖宗,入了林家族谱。”
“听那边的意思。既是林家子孙,就要跟宥谦一样,分林氏的股份。”
戚栩的手也跟着握紧,因为气愤。手里刚剥好的橘子,被她榨了满手的果汁。
“呵!私生子竟然想要平等的股份和继承权,真是可笑。”
温女士与林宥谦父亲虽然分居多年,可并未离婚。即便那个孩子,是与他前妻生的,那也是私生子。
“奶奶是什么态度?”
温澜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奶奶早就盼曾孙盼的眼睛都直了。这不,没有曾孙,有个小孙,她也乐得找不着北。”
“林家长房这一脉,本就男丁单薄,林政和宥谦都是独子,不像二房和三房,枝繁叶茂。子孙的事,一直是她的心病。”
“之前,她对我和宥谦,也算不错。现在,你奶奶心,现在全偏到那个小崽子身上去了。”
“她说,要把她名下的股份和分红,都留给那小东西。”
“还有,老太太之前给你的那张卡,居然说要你还回去,把我气的,当场就跟她吵了一架。”
林宥谦名下共百分之30股份,他父亲百分之20和奶奶手里百分之10,若加起来都给了那私生子,还真是与林宥谦旗鼓相当,对半而分。
“呵,给我的东西,就是我的,还想要还回去送给那私生子,没门。”
“这两天,我就把宥谦卡里,还有我卡里的钱,全部花光光。到时候给他们个空壳子,随他们闹去。”
温澜再次气的捶胸顿足。
“都怪我,太相信那个王八蛋,没有提前筹谋,防备他的野心。”
“咱们就是现在想把钱转移?都来不及了,你奶奶昨日里就已经向银行申请,冻结黑卡的账户,集团那边也打过招呼,一分钱都动不了。”
戚栩莞尔一笑。
“没关系,那些钱,我早就弄出来不少。”
“我买了些地皮、楼盘、股份、基金。到时候留着咱们娘俩儿养老。”
温澜诧异,不可置信地问她。“你什么时候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