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啊,这一天,我跑了好多好多。”拍戏辛苦,不分昼夜,连风铃这么大的女孩子也觉得太累了。
知道其中辛苦劳累,赵清浔心疼的嘱咐她,“宝宝,好好吃饭,不要太瘦了。”
“哥哥,我好想你啊。”没有准备,但也是意料之中,风铃孩子气的直接问赵清浔,“你想我么?”
电话这一头,宋管家坐在床边给赵清浔举着手机,他自己故意拉长的尾音,淡淡的回应道,“嗯……”
风铃不满意,娇气“哼”了一声,“你敷衍我,哥哥已经把我忘了。”
“没有。”绝不要她误会,赵清浔立刻接话,不让她再不开心的讲下去。
但煽情的话,赵清浔说不出口,他是哥哥,并不愿将病痛和不愉快讲给小六岁的妹妹听。
断断续续,在赵清浔时间方便的时候,风铃常常给他打电话,除非拍摄特别忙碌,因时差错过了。而赵蓝因会把拍摄进度按时告诉儿子,所以,赵清浔对于风铃的行踪、安全,其实一直完全在掌握之中。
这部新电影由于筹备充分,在风铃暑假来临之前,完成了主要拍摄进度,风铃也学会了计划,她早早定了飞瑞士的机票,第一次,由助理陪同,飞去瑞士找赵清浔。
助理被留在了苏黎世,风铃被赵清浔的保镖护着,坐车直奔他位于伯尔尼的家。典型的欧洲豪华湖景别墅,花园大的可以策马奔腾,风铃远远看到,已觉得这里是赵清浔会喜欢的又大又美又舒服的样子。
“哥哥,”一肚子的话,风铃还没下车已看到赵清浔坐轮椅在门口迎他,不等保镖来开车门,风铃自己推了门跑下车来,紧紧抱住了赵清浔的脖子。
腰腹贴合定制的轮椅靠背,身体稳妥固定在轮椅里,赵清浔坐的很端正,被风铃拥抱,赵清浔也情不自禁抬起手回抱她,哑然失声,只能喘息着用气声叫她。
“宝宝。”
宽松的裤子,白衬衫搭配新款外套,赵清浔穿搭一如既往的斯文好看,发型也可看得出被精心打理过,但他更瘦了,虽说坐的端正,双腿也被轮椅腿托固定的板板正正,但风铃一眼已经看得出,赵清浔身体恐怕不太好。
“几个月了,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不敢大力的依靠,从赵清浔怀里直起身子,风铃细细的抚摸他的脸,牵起纤细手指摸了又摸,心疼的说,“哥哥瘦了,还是在北京好吧,好吃的比较多。”
“没瘦,还是老样子。”双唇丝毫血色没有,赵清浔还在逞强。
回来瑞士后,身体一直断断续续不适应,失眠和神经痛加剧,害得赵清浔根本没时间做康复课程,更没办法好好休息,害怕身体变形严重也担心病情加重,医生建议长期佩戴足托、护腕等辅助工具,一直依靠药物,调节赵清浔身体状况。所以,工作大部分被搁浅,和风铃视频或是通话,成了赵清浔精神最好的时候。
自从风铃来家里,赵清浔神经痛似乎消失了,又开始事无巨细操心风铃的事,不但可以陪风铃吃饭,甚至还有体力陪她出去看风景。
坐在绿草茵茵的草坪,看着远处高山上的皑皑白雪,赵清浔用力握住风铃的小手,侧头问她,“喜欢瑞士么?”
瑞士很美,但风铃从小看大山与自然,大一点又被赵蓝因一手带出来,她身边不是惊才绝艳的赵导,便是俊美如仙的赵清浔,生活里皆是美景与最高端的享受,所以,瑞士的美很有特色,但不足以令风铃觉得惊艳。飞行几千公里而来,她为的是眼前羸弱温润的男人。
“普通啦,但因为你在,所以很喜欢。”她用平常的语气讲话,神态自若,但听在赵清浔耳朵里,仿佛惊涛骇浪,已经令他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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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次更新是下周二或是周三,谢谢大家等我
按照作者以往的经历和规律,本文绝不会坑,喜欢的宝宝可以放心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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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风铃在身边,赵清浔自然不肯吃抗痉挛药物,可他也不愿一直包着纸尿裤,于是只有辛苦护工,更多次的帮他清理、查看,他自己则要求一直戴着尿管,即想穿衣服不显腰胯间臃肿又想要方便好清理,真的不容易。
还好瑞士不那么大,赵清浔说陪风铃在伯尔尼这边四处看看,再借机会把欧洲各处美景也看看,风铃说假期是用来睡觉的,不肯出去玩,只愿意每天待在家里。
虽然行动不便,赵清浔却一心想带风铃出去,又提出去意大利看美术和教堂,毕竟最好的美术和教堂都在意大利,海岸也有不错的风景。可风铃不买账,抱住赵清浔的腰跟他撒娇,哪里也不想去。“我知道欧洲文化很棒很了不起,可是哥哥,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你跟我说什么,我都喜欢,
我不要去看,只听你讲就好啦。”
知道她是心疼他身体,他也的确出门不易,可赵清浔觉得风铃飞了几千公里,整天留在家里太浪费假期了,换做健康时的他,早背了包包出去冒险了,只好抚摸她柔软光滑的秀发,无奈哄她,“怎么这么懒,我陪你去看,你也不去?”
“我们留下好好的看雪山吧,阿尔卑斯山脉美丽的山峰那么多……”小脑袋一直摇头,风铃舍不得赵清浔陪她出去受罪,他身体大部分没有知觉,体力非常差,对他最好的生活,就是细致周到的照顾、和有规律的作息,出去玩也很好,可总是不如在家休养更适合。
“好,那慢慢来吧。”她才多大,时间和机会是无限的,赵清浔放弃计划,任风铃腻在自己身边,又过起了日日相伴的悠闲生活。
风铃的确想念赵清浔,她拍戏的时候赵清浔回了瑞士,得知事情已经发生,风铃还难过了好几天,觉得哥哥大概是在家中寂寞无聊,看她太忙碌才回去的。
这一次匆匆赶到瑞士看望,风铃恨不得时刻跟赵清浔腻在一起,他做理疗、按摩也不愿意离开,甚至还上手给他按摩,亲自照顾的有模有样,赵清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他身体不好,大小便无法控制,大部分事自己无法完成,虽说风铃是妹妹,且已经了解他的情况,但知道和亲自经历是两回事,赵清浔肯定不愿把自己的不堪全部给她看到。
“哥哥,你跟我回北京去,这里好吃的不如北京多,还有啊,这里又是湖水又是雪山,对你身体不好,北京什么都有,还是家里好。”临到假期结束,风铃开始不讲理,常常两个人说着话,正在玩什么,突然就不高兴,抱住赵清浔说要他回去,小表情尤其认真。
被她抱的脸红心跳,赵清浔左手扶着坐垫勉强保持平衡,一只右手手指不会动,只有手腕有些力气,他又舍不得用力去推她,只好喘息几声,耐心的哄风铃,“宝宝乖,这边清净,我住习惯了。你好好上学,一个学期才几个月,还有,你出来工作的机会多,说不定很快又来这边了……”
风铃是真的关心赵清浔,有她在,吃饭的时候一定亲自喂他,总会哄他多吃几口,赵清浔也来了精神,会挑风铃喜欢的专门为她准备,也会陪她吃;他做康复的她也在身边,甚至还会上手跟他一块儿活动胳膊等有限的能活动的肢体,十分体贴耐心,从不会盲目要求他做什么,她更多是在陪伴和分享。
风铃给赵清浔讲,同学为了减肥不吃饭去上课,结果晕倒,大家手忙脚乱抢救她,一节课没上几分钟的事,“所以,真的饿晕了?”听不出来真假,赵清浔好奇的追问。
“真的,为了瘦,想要瘦就不吃饭,只吃一点黄瓜。把我们吓死了,以为她生了什么病。”她故意讲这个给他,就是想告诉他,一定要好好吃饭。
“哥哥,你的衬衫给我两件,可以么?”还有两天开学,风铃即将离开伯尔尼的时候,跟赵清浔提了一个要求。
“可以,你自己去挑,应该有新的。不过,是要做什么?”赵清浔衣服太多了,很多没穿过,更多是穿一次也不再穿。
“晚上我一个人在家,当做睡衣穿。”古灵精怪的风铃想起什么说什么,并没有多加考虑。
听了她的话,赵清浔心绪微动,维持表情不变的问她,“……宝宝,你是怪我,没在北京陪你?”
“不怪你,只是很想很想你。”看着他身上穿的浅蓝色花纹的白衫,风铃明知可能会惹赵清浔不高兴,还是伸手去挽住那细瘦的胳膊,开口跟他索要,“要你穿过的,有哥哥身上的香味儿。”
哪里会跟她不高兴?赵清浔被风铃挽住胳膊,激动的恨不得一下子站起来抱住她,她那样娇娇的向他要这件衣服,心绪乱作一团,赵清浔已经分辨不出原因,只想把整个人献出去。
“我?这……”
“不可以啊?”风铃以为他不愿意。
“可以……”谁知赵清浔居然点头,骨节突出的纤长手指已经摸到了锁骨那里的扣子,莹白无血色的指尖努力开始解扣子,赵清浔左手是有些力气的,可他心虚缭乱,看起来冷淡自持的神情,其实心里已经乱作一团,手指完全不听指挥,扣了半晌,薄薄的贝母扣子依旧扣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