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靠着原主的供养下,弟弟妹妹考上了大学一飞冲天。
多年后一个成为了远近闻名的大学教授,门下学生无数,一辈子过的风风光光,
一个嫁给了白手起家的高中同学,成了富豪的妻子,荣华富贵一生。
而二人发达后立刻与原主划清界限。
原主后来与妻子生下一个女儿,可女儿早产大脑发育不完全。
很可能长大是个傻子,原主抹了抹眼泪继续卖命干活,好不容易女儿养活了,快10岁生日那天突然晕倒了。送医院一看一查绝症。
但医生说还是早期,只要做手术就好了。原主没钱将家里的房子地卖了钱也不够,而村长也早早去世了。原主只能抓住最后的稻草去求弟弟妹妹。
可他连门都没进就被赶出来了。他们骂他是村里人不要脸打秋风的穷亲戚。
他们还骂原主女儿,一个傻子生的小傻子,死了干净不配活着。
没筹到医药费女儿病情又快速恶化,最后死了。
原主含泪将女儿埋了,可等他回到家发现傻子老婆不见了,出去找了一晚上发现老婆掉水里淹死了。
原主带着女儿求医,每次出门都把门锁好。但那天女儿的死亡让他精神恍惚,忘记锁门了。
妻子见他一直没回家出门去找,最后出门去找,最后发生了惨剧。
女儿老婆没了,年轻时过度消耗的身体也愈发不好了,大病小病接连不断。
最终原主没熬过第三个春天,就那么去了。
原主死后迟迟没有去投胎他的执念太重,他原先的世界狭小,他也不懂太多道理,他是一个老实人。他只想着把弟弟妹妹养大了就好了。
他一辈子从小黄牛到老黄牛一样的活着。
可他心里怨恨难平,他怨恨为何自己牺牲一辈子养大的弟妹为何不愿意救自己的女儿,明明他们可以却不愿意救。
他怨恨程家养不起孩子,为什么还要生那么多,让他痛苦一生。
他甚至怨恨自己没本事,赚不到女儿的医药费。
恨到最后,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只是心中怨气难平。为什么自己老老实实做人,会得到这么不幸的结果。
……
原主死后知道任务者的存在,用一半的灵魂之力许愿。
【叮!原主的愿望有四个。1,不做任何人的老黄牛,他要舒舒服服躺平一辈子他干够了!2,不再供养白眼狼弟妹让他们自己养活自己,看白眼狼能发展成什么样子。3,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妻子4,他要让程家后悔将他送出去。】
第309章 年代文老黄牛大哥3
齐家离村长家不远,不过一会儿功夫村长就气冲冲的赶来了。快50岁的小老头急得满头大汗,齐远到底什么意思?不是说好吗?现在要悔婚?
“齐远,到底什么事儿?”村长压下声音,对着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的齐远说。
齐远不说话,走上前去拉着村长就进了屋。临了还不忘关上门,门外的村民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有些胆大的猫着腰贴在门上偷听。
可一点儿声音都听不到,明明直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却像隔着千山万水,有伸着脖子往窗户里瞧的,可面前只有一片漆黑。也真是见了鬼了,啥都消息都探不到。
急的他们坐立不安。
约莫过来20分钟,腐朽的木门被突然打开,村长迎着众人的目光走了出来,几个趴在门上的人摔的一跤,村长面色严肃的瞪了他们几眼,然后开口道,
“这婚今天不结了,麻烦大家放下半天活计来捧场,都回去吧。”
“啥?村长这婚炸不结了?”媒婆急迫的问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异,哪有结婚当天悔婚的,到底发生了啥啊?
“现在是新社会了,包办婚姻要不得。最后过的幸不幸福还是要看两口子的感情好不好。”
“齐远和我家春妮儿性格不和,他们在一起没有共同话题,所以不结了。大伙儿都回去吧。”村长认真的解释。镇定的像今天被悔婚的不是他家姑娘一样。
村民们嘀咕了几句就散了,只是越想越不对劲。
村长家的春妮儿是个傻子,人都喊不利索,哪门子和齐远来的性格不合?
再说齐远那个八棍子打不出屁的老实人,要什么性格合不合的?
到底发生了啥?难道齐远干了错事,不是老实人,是齐远和隔壁村的寡妇好上了?村长才舍不得嫁女儿了?
不解归不解,地里的活儿还是不得耽搁,没多久齐家就空出来了。看着破败的院子,齐远嫌弃的皱眉,太破太脏!
“你为什么要悔婚?!”突然一道质问响起。
只见院子门口站着俩人,是齐小贵和齐小红。
“你说啊!你为什么要悔婚?”
“齐远你对得起我们吗?你现在快去村长家跪着把春妮儿娶回来!”
两兄妹一唱一和道。他们圆滚滚的脸上气的绯红,一看平时就没少吃饭。
“呵呵,不想结就不结,关你们屁事。”齐远可不是原主,会唯唯诺诺讨好这俩白眼狼。
“什么?你不想结结婚?你不和春妮儿结婚我们的学费怎么办?齐远你的良心呢?你对得起我爹娘吗?你不怕他们半夜爬出来找你吗?”
齐小贵握紧拳头狠狠的瞪着齐远,他就知道齐远对他们的好都是装的,齐远就是白眼狼。
在自己家里吃了十多年白饭的白眼狼,一点都不懂感恩!
“呵呵”,齐远冷笑一声,看着齐小贵和齐小红道,“你爹娘爬出来?等他们爬出来再说。”
“至于你们的学费?关我屁事?你们是我儿子女儿?我凭什么供你们?不如你们现在跪下给我磕30个响头叫我爹。我高兴了送你们去上学怎么样?”
“齐远你不能这么对我们!”齐小红尖叫起来。
齐小贵也一时间傻了,齐远怎么了。他今天不听话了。以前只要他们搬出爹娘齐远就会什么都听他们的。
“行了行了,一天天的吵什么吵。我今天就把话撩这儿了。学,你们俩是别想上了,家里就这条件,上什么学!”
“从明天开始就给我下地干活,真当自己是封建社会的少爷小姐呢?现在是新社会劳动人民最光荣……”
“就从现在开始吧”齐远指着齐小红说,“看这儿院子乱的,你去把院子扫了。”
又指着齐小贵说,“你去把水缸里的水挑满。”
两兄妹呆在原地,震惊的看着齐远。他竟然敢使唤他们干活?
过去十几年家里的活儿,他们碰都没碰过,凭什么要他们干活?
“快动起来啊?站在这儿干嘛?当雕塑啊?”齐远眼皮一掀颇为嫌弃道。这院子这么脏他们怎么住的下去?
“你敢让我们干活?你活得不耐烦了?”齐小贵反应过来就冲了上去,两个拳头抡着就要打到齐远的脸上。
齐远不听话了,打就是了。当初他爹娘还在的时候就是这么告诉他的,齐远是他们家的老黄牛,不听话的好好打一顿。
可那旋风小拳头还没舞到齐远脸上……
啪!
齐小贵被齐远一巴掌扇飞了,滚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沾了一声泥巴。
“哥!”齐小红被吓的尖叫。白着一张脸去将地上的齐小贵扶起来,同时对齐远投去怨恨的眼神。
“别唧唧歪歪,快给我干活。”齐远对着两兄妹颐指气使道。
齐小贵痛的站不起来,他拉了拉齐小红的袖子,兄妹俩交换了眼神下一刻同时哭了起来。
“呜呜呜……爹娘……你们在哪里啊?”
“呜呜呜……你们走了就没人护着我们了……呜呜呜……齐远是白眼狼啊……”
“爹啊----娘啊-----你们快回来啊……”
两兄妹的哭声越来越大,哭着哭着还掉下眼泪来,还不是单纯的干嚎。
他们声音凄厉悲凉,在小山村的不断回响。
齐远笑了,饶有兴趣的从屋子里拉出一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抱着双臂看他们哭。
“你们能哭的再大声点儿吗?哭的声音这么小,谁听的到?”
齐远凉飕飕来了这么一句,两兄妹的哭声戛然而止。
“还有表情要再狰狞一些,嘴巴再瘪一些。眼泪要多流一些,就你们那几滴猫尿算什么?要哭怎么的也得泪水不断啊。”
齐远咋吧咋吧嘴,拿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道,眯起眼睛看着两兄妹,
“哭啊,继续哭啊,别停!你们这技术不错,再多加练习一下到时候出去哭丧也能讨口饭吃……”
【不过这年头有哭丧的业务吗?】齐远不解的问。
009:【不知道啊,不过只要谁家死人了,让这对兄妹往灵堂一跪,爹娘一喊,再嚎几声多少可以讨口饭吃。】
齐远;【他们在这方面有天赋……】
原本兄妹俩只是换个方法道德绑架齐远,可现在他们是真的想哭,还真嘴巴一瘪,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