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望去,洛长笙也看向了墙头。
此时的吴海陶正从外面踮着脚朝院里面张望呢!他听到尖叫声,一个没站稳就栽倒在地。
“快把他给抓住,说不定火就是他放的!”许春花急忙喊道。
见此,许家男人们立刻就追了上去,而洛长笙则有意无意的看了许春花一眼。
许春花察觉到了洛长笙的视线,她抬起头,直直的迎回去,毫不示弱。
洛长笙勾起唇角,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心中想道。
吴海陶本就有伤在身,跑的并不快,许家男人们很快就抓住了他。
“吴海陶,你偷偷摸摸的埋伏在我们家做什么?”许宝龙气喘吁吁的把吴海陶压在身下。
“我没有,我就是看到着火了,就跑过来看看!”吴海陶急忙辩解。
可许家人哪里相信他说的话,看到着火都不喊叫,这情形明显就是来看热闹的
“吴海陶,这把火不会是你放的吧!”许春花走上前说道。
听到这话,吴海陶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般,“这是什么话,你可不要诬陷好人!”
“那你为什么爬我家墙头,分明就是不安好心,这火肯定就是你放的!你还不承认的话,我们就报警了!”许春花步步紧逼。
吴海陶一脸的惊恐,他才刚刚考上大学,要是进了派出所,那就有了案底,这辈子就完犊子了!
他看了一下四周,除了许家人,只有附近的邻居陆陆续续赶过来帮着救火,再没有其他可疑的人,难道这顶屎盆子就要扣到他的身上了。
恍然间,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洛长笙。
“是你!你在陷害我!”他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了,一只手直指向洛长笙。
众人齐齐转头,视线都锁定在了洛长笙的身上。
“你不要胡说八道,这件事和我姐有什么关系?”许宝龙喊道。
“怎么没关系,就是她把我叫过来的!我算是明白过来了,许冬梅,你是想整死我啊!”
吴海陶又急又气,胸脯上下起伏,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恨意。
要不是因为上一次的阴影,他绝对不会听从许冬梅传过来的话,在这深更半夜的跑过来。
可是谁成想,这就是个圈套啊!他还傻傻的往里钻!
“你说我叫你过来的,那证据呢!”洛长笙平静的问道。
“证据就在我衣服兜里!”
吴海陶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没有把那张纸给扔掉。
许宝龙得了洛长笙的示意,立马就开始翻找吴海陶的衣服。
果然从中拿出了一张纸。
可是他没想到,那纸上竟然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吴海陶,你可真会编瞎话,还想往我姐身上栽赃!”许宝龙气鼓鼓的说道。
吴海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哪里想得到那张纸上的字竟然全都消失了,他连忙抢过来反复观看,可还是一个字都没有!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
洛长笙见此,急忙走了过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吴海陶,而后从许宝龙的手中接过那张纸,放在鼻前嗅了嗅。
“这纸有问题!”
“宝龙,你去取一些茶叶过来将其泡开。”
听到这话,许宝龙愣住了,许家其他人也是不解。
“冬梅啊!你想喝茶的话,随时都可以喝,现在可不是时候啊!”许老太太开口道。
“是啊冬梅,眼前的事才要紧,你要是想喝茶,等下次妈去你三舅家,就过来,给你拿从南方过来的好茶!”沈红英笑着说道,娘家人路子广,也是她说话硬气的根本。
第20章 八零年代白眼狼(20)
洛长笙一看就知道众人理解错了她的意思,她刚要解释,就看到站在许大婶旁边的许春花神情有些不对劲。
话头一转,她故意问道,“大堂姐,你怎么了!”
骤然被点名,许春花的心咯噔一下,然后强颜欢笑的摆摆手,“没事没事!”
洛长笙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有问题,于是不再说什么,而是直接接过许宝龙泡开的滚热的茶水,朝着那张白纸泼了过去。
沥沥拉拉的水滴顺势而下,随之而来的却是纸张上竟然浮现出了字迹。
“天哪!纸上竟然有了字!”
“这怎么回事?”
众人好奇不已,全都等着洛长笙给出一个答案。
洛长笙也不负众望,她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字迹就缓缓走到了许春花对面,一字一句的说道。
“大家可能不清楚,白纸上面的字迹是用一种特殊的墨水写成,只要将生锈的铁钉投入少量的醋中,静置一段时间后,写出来的字就会在逐渐消失,而若是拿茶水一泼,便会显现出蓝色字迹!”
“这种小手段不过是以前那些装神弄鬼的人常见的手法,没想到今天还有人做!”
洛长笙淡淡的笑着,言语之间却始终看着许春花。
后者脸色逐渐苍白,整个人也如遭雷击。
不过洛长笙却没有放过她,声音又拔高了好几度。
“大堂姐,如果我没看错,这上面的应该是你的字迹吧!”
洛长笙冷笑着,眼神里充满了薄凉。
“不!不是我!”许春花连连摆手。
可是她的反应这么大,周围都不是傻子,就连许夏月和许秋霜也走了过来。
性子活泼的许夏月直接就接过了那张白纸,而后惊讶的喊道,“不错,这就是大堂姐的字迹,我认得!”
此话一出,许家人全都惊呆了!
“如果这纸上的字是春花所写,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许大婶连忙为自己女儿辩解。
“我猜应该是为了诬陷吴海陶,从而让别人做替罪羊吧!”洛长笙开口回道。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无法接受。
许春花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脸上透着忐忑不安。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她柔弱的脸庞再配上可怜巴巴的表情,顿时让一些人动摇了念头。
而这时,仿佛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吴海陶连忙说道,“不错,一定是你!之前你就找过我,说让我帮你对付许冬梅!”
“吴海陶!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怎么会找你害自己的妹妹呢!”许春花顿时来了劲。
吴海陶的头偏向一边,“谁知道呢!或许你嫉妒人家比你想的漂亮!”
“笑话!我一个大学生会嫉妒她!”许春花连忙矢口否认。
可是吴海陶的这句话着实戳中了她的内心深处,撇开上一世的恩怨,她也确实不想看到许冬梅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
许春花话里话外也透着对洛长笙的贬低,这让一直默不作声的许老太太看不下去了,连着骂了好几句。
大房夫妻二人脸色很难看,也急忙辩解,反而被许老太太放在一起责骂。
见此,其他三房连忙在洛长笙面前表现。
“春花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家里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就是!你现在是考上大学不假,可冬梅上大学也是迟早的事,而且一定会考上更好的大学,到时候一家人全都得指望冬梅提携呢!”
许春花听到另外三房的叔叔婶婶你一句我一句的风凉话,不由得冷笑。
“就凭借吴海陶的几句没有证据的话,你们就认定了这件事是我干的!好!既然你们不信任我,那这个家我不待也罢!”
许春花噌的一下就从许大婶身旁走出来,气鼓鼓的奔向屋子
在场之人被她的气势所镇住,只有洛长笙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
“大堂姐,你急什么,现在也没有定下来事情一定是你做的!”洛长笙冷笑道。
此话一出,许春花前进的步伐顿时停滞下来。
洛长笙又接着说道,“不管是吴海陶的口供,还是上面的笔迹都只是证据而已,既然你觉得自己被诬陷,那我们就去找公家说道说道,我相信公家的同志一定会给你一个清白的!”
真的要找公家?那她的事还能瞒得住吗?许春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她回过头,看到洛长笙眼里的笑意只觉得脊背发凉。
许冬梅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洛长笙却像是没有看出她的害怕,又对许家人问道,“大家觉得我这个做法怎么样?如果大堂姐是无辜的,那直接就清白了!”
她句句不说如果证据确凿,那许春花会怎么样,可是许家人却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查证,许春花多数要完蛋了
“春花不用担心,如果你是清白的,还怕什么?”
许家二房三房四房纷纷开口,全都在顺着洛长笙的话。
唯独许家大房立在原地,许大贵夫妻二人如今完全被孤立了,而现在发生的事情,不说别人,就叫他们也会怀疑许春花。
“这话说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后院的东西烧坏的也不多,何必找公家兴师动众的呢!”许大贵讪讪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