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再打了吧,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
面对低落的士气,军队首领也是十分生气。
“可恶!只会在背后耍阴招的卑鄙小人,别让我逮到你!”
身边的将领皆是一脸愁容,“可是大人,咱们这回,是真的打不过赵国了。”
“是啊,那公主用兵如神,仅仅用了十万人就全歼我方二十万大军,后面这仗还怎么打?不是直接去送死嘛。”
“据说咱们的匈奴第一勇士呼延大人,就是死在那公主手底下,赵国有这样的神将坐镇,连呼延大人这么厉害的人都失败了,我们不是对手啊。”
“就是,咱们不光是损失了二十万大军,最大的几处粮仓被烧了,大部分的马匹拉肚子拉到站都站不起来,甚至武器库也大批失窃……现在士气大落,根本无法和他们抗衡。”
“大人,咱们现在的粮食根本撑不了一个月,马匹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上战场了,难不成大军们要走着去?这样速度根本比不过对面,完全没有优势,甚至连武器也不能做到人手一把,总不能赤手空拳上去战斗吧……这样下去,必败啊!”
“……”
众人一大帮苦水要倒,但目的都是一个,那就是不要再打了,毕竟必输的战斗,谁也不想去。
首领狠狠一拍桌子,“一群懦夫!”
“不过是一场失败,你们就害怕成这样,我就不信了,那什么公主,还能回回都这么幸运吗?”
底下人还想再劝 ,首领一个嗜血的眼神吓得他们闭嘴。
“这件事不用再议了,你们别忘了,当初我们出来的时候,可是跟单于立过军令状的,要是没有拿下城池,就拿自己 的头谢罪,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大家慌忙摇头。
“可是大人,咱们该怎么办呢?”
“这场战斗又不是只有我们匈奴参加了,另一个在背后捣鬼的,也必须出点血了。”首领脸色阴沉。
将领们恍然大悟。
“是啊,又不是只有我们馋赵国这块肥肉,燕国才是开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是他们跟单于进言,单于也不会想攻打赵国的,咱们损失这么惨重,总该让他们也付出一点代价!”
“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之前给我们送‘情报’的不就是他们的人吗?如果不是这样,咱们也不会派出大军,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溃败了。”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他们在背后搞的鬼?”
“难怪,燕国一开始那么言之凿凿,说赵国肯定不会反抗的,等赵国真正出兵又没了声音,说不定,燕国早就投靠了赵国,咱们被骗了!”
首领听到这样的揣测,觉得十分有道理,这样的话,这场大败就完全是燕国的罪过了。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了!”
……
镇国军营中。
关于之前的内奸事情,已经有了结果。
“启禀公主殿下,蔡巡受不住刑,招了。”
“哦?”昭然拿过供词,“他都说了些什么?”
严盱眼神愤恨,说出来的话震惊在座的各位将领。
“回禀公主殿下,蔡巡不是匈奴的人,他是燕国的人!”
“什么!燕国?”
“这和燕国有什么关系?燕国不是咱们的友好国吗?”
赵国周围,除了匈奴和一些小部落,最大的国家就是在西边的燕国了。
拓跋将军皱起眉头,“我记得,燕国在先帝在位时,主动交好,双方定下了百年不交战的协议,还互通贸易往来,现在怎么会帮着匈奴呢?”
燕国比赵国稍微弱小一点,在先帝在世时,曾送来很多珍宝只为了双方能够交好,两边皇帝也签下了百年不交战的协议,可以说是如同兄弟般的交情,没想到如今,也是他们在背后捅刀子。
昭然轻笑一声,“看来,就是这百年不交战的合约限制了他们,他们不能亲自出手,但是几十年过去,早就不服赵国占据最好的资源,想要占为己有了。”
燕国在西边,国土资源并没有赵国那么丰富,加上如今赵国的国君又没有当年先帝的震慑力,久而久之,燕国心里开始失衡,但是碍于当初签下的这份交好协议,不能朝赵国宣战,于是只能在背地里和匈奴联手。
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怪不得之前匈奴打仗跟作秀一样,如果是只有匈奴人在军队中,那就会特别奇怪,毕竟时间紧迫却不想尽快攻打,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是要是燕国人也在其中,这样推脱的情况就很正常了,燕国希望匈奴赶紧攻陷赵国,但是匈奴觉得大家都一样,凭什么自己要上去冲锋陷阵,既然逼得紧,那就随便做做秀好了。
今天爽快出兵,也是因为收到了自以为可靠的“情报”,觉得万无一失,没想到反而被埋伏了。
“如今知道了背后捣鬼的燕国,那咱们可就掌握了主动权了。”
燕国先不仁,那就不要怪他们不义了。
昭然眸光流转,“经此一战,匈奴与燕国之间的嫌隙必定会越来越大,咱们不如帮他们加把火?”
徐梦然很是好奇:“表姐,加什么火啊?”
“梦然,你领一队人马,扮成燕国士兵的样子,去攻打匈奴,严盱,你带一对人马,扮成匈奴士兵的样子去攻打燕国,然后……咱们就坐山观虎斗,看他们狗咬狗了!”
在场的将领都明白了昭然的意思,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368章 血海深仇的亡国公主(二十六)
“大人,该死的燕国又攻打过来了!”
匈奴士兵急匆匆前来通报。
“可恶!”匈奴首领气得把桌子都掀了,“不过是让他们补偿我们这回的损失,本来就是他们的情报出了问题,补偿我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现在居然话都不说,就直接攻打过来了,真是可恶!”
身旁的将士们也是不堪其扰,“大人,这些天,燕国军队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我们,但是我们一旦反击,又逃之夭夭,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是啊大人,我们军营的士兵都好久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
匈奴首领脸色阴晴不定,“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
同样的情况在燕国边境也同时上演。
“报!匈奴大军又来了!”
“什么?昨日不是已经被打回去了吗?”燕国主将气得胡子一翘一翘。
副将梗了一下,“那什么,昨天不是咱们把他们打回去的,不仅是昨天,前几天也是一样,他们来捣完乱就跑了,咱们就只看见一个背影。”
主将听了这话更是生气,“这群匈奴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前就大言不惭的让咱们赔偿损失,那可是二十万大军,我们怎么赔偿,难不成给他们送二十万士兵过去吗?真是异想天开!现在见我们不答应,竟然就派人前来捣乱,是分不清楚谁才是敌人来吗?”
“将军,我怀疑他们就是想这样逼我们就范。”
“真是不要脸!”主将还在思索对策,又听见有人进来禀报。
“报!将军,咱们的粮仓又被烧了两个!”
“什么!”这些日子匈奴人就喜欢在背后耍一些阴招,他们防不胜防,粮仓也毁了好几个,这样下去他这个主将难辞其咎。“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们不顾念往日情分了!”
是该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大国!
……
燕国和匈奴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出征后见面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誓要把这些日子的愤怒发泄出来。
在双方战场的上方丛林中,有一群人悠哉悠哉看着戏。
“表姐,看着他们狗咬狗真是痛快!”徐梦然感觉畅快极了。
要不是场景不对,她甚至想喝酒庆祝一番。
严盱赞同地说道:“是啊公主殿下,从前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只能被他们算计,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已经识破他们的真面目,反将了他们一军!”
“只是可惜这招不能常用,很快他们就会发现不对劲的。”
昭然点头,“确实,不过等他们发现那个时候,事情已经不在他们控制之中了,拓跋将军那边出发了吗?”
严盱笑着点头,“公主殿下您就放心吧,拓跋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手握二十万大军,难不成还打不过留在匈奴军营的十万人吗?”
这回匈奴首领带了十万人出来跟燕国士兵打仗,剩下留在军营里的人,根本不是镇国军的对手。
昭然领着十万将士,关注着下方的战局。
燕国在战斗方面的经验并没有匈奴人丰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连主将都被俘虏了。
“哈哈哈哈……”匈奴人很是高兴,这下子终于解了这些日子的心头大恨,“让你们每天来骚扰我们,这下知道咱们的厉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