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护工控制不住上前将林秀梅手上的衣服拉开,看着上面的紫青斑痕语气骄傲:
“这些都是我做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掐她出气,谁让她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这样的人死了都没人知道。
你们以为只有她一个人吗?之前医院里死掉的几个孤寡老人都是我干的,反正他们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周围人大骇,这竟然还是个杀人凶手!
张护工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为时已晚,昭然拿出手机报警。
因为涉及虐待老人和杀人案件,警察来的很快。
张护工对自己做下的事情供认不讳,甚至还把所有证据都一一道出。
就是在每次说完之后都眼神惊恐死死捂住嘴巴,可依旧是无用功,在警察问下一个问题时还是控制不住将真话道出。
警察虽然有点疑惑张护工的反常,但是在精神病院出来的,有点精神病也不足为奇。
再说了,能下手杀了那么多人的已经不是精神病而是变态了。
这个案件进展的格外顺利,很快张护工的判决结果就出来了,死刑立即执行。
医院也害怕昭然闹事,直接将这些年的花费全部退回,还给了补偿金。
昭然带着林母离开了泉市,回到了小时候的乡下。
村里人看见母女俩一身狼狈的回来也是十分意外,村里不止有想看笑话的人,也有不少受过原主外公恩惠的人。
村长林大刚就是其中一个,小时候他因为高烧不退差点烧成一个傻子,还好得到原主外公的救治才恢复,因此很是感激他们一家。
靠着在村子里的威望,吓退了一些想要来落井下石的人。
“小澜,你和你妈就安心在这住下,这里永远都是你们的家,孩子的事别着急,总会找到的。”
“诶,谢谢林叔。”
昭然带着林母在原先的老屋子住了下来。
老屋子有三个卧室,十几年前还是村里少有的青砖壁瓦房,厨房厕所都有,后院还有一大片空地,平日里可以种点菜也够母女俩自给自足了。
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开着加速器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昭然才有空认真观察起林母。
原主长得漂亮,林母也不差劲,即便已经苍老了很多,但依旧是个美人。
自从在精神病院见到她,就没见她开过口,拉她也走,但是就是不说话。
“妈,我们回家了。”昭然温柔开口。
林母目光无神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扭过头去。
昭然有点犯难,这精神病该怎么治呀?
想起玉镯的泉水,死马当成活马医吧,将稀释过的泉水喂给林母。
观察半晌后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昭然想,或许这泉水只能治身体上的伤,心灵上的伤很难治愈吧。
但是每日来一杯总是好的,在医院待了这么多年,林母身体已经开始有衰败的迹象了,如今靠着泉水慢慢恢复身体也不错。
就这样,昭然和林母关起门来过日子。
昭然每天在林母面前说一些从前的事,希望能唤起她的记忆。
半年后,林母终于说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句话。
“姑娘……小澜呢?”
昭然眼睛一亮,指着自己:“妈,我就是小澜呀。”
林母缓慢的眨着眼睛,摇摇头:“你不是小澜。”
“妈,我就是小澜,你看看我。”
林母还是摇头:“你不是。”
昭然已经在这些日子将自己的妆容卸下来了,连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变得越来越好看了,还有许多大姑娘小媳妇找她要秘方。
说她外公就是大夫,她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爱去医院都来找她,昭然也不收钱,抓了药回赠一些吃的就算是诊费了。
现在已经是继原主外公老林大夫后,众所周知的小林大夫了。
昭然如今单论容貌,和离开那年没有什么分别,林母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妈,你再看看我,我真的是小澜啊,林云澜。”昭然握着林母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脸。
林母伸手抚摸上昭然的脸庞,随即脸色一变说道:“你不是小澜。”
昭然无奈:“那妈你说我是谁?”
林母斩钉截铁:“你是小澜的朋友,小澜拜托你来照顾我的。”
昭然一呆。
小8在空间里面也是不可置信:“宿主,她难不成知道了我们的计划?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她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还没等昭然反应过来,林母又哭丧着脸:“小澜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妈妈错了,妈妈再也不逼你了,你快回来吧,孩子留下来我们一起抚养,你怎么就那么傻啊!”
昭然上前抱住她,“妈,没事了没事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林母惊恐的抬头,“孔大明,你回来了?你这个禽兽怎么还有脸回来的!你给我滚,滚!小澜是我一个人的,你去死!去死!”
林母在昭然的怀里疯狂挣扎起来,昭然无法,将一杯含有安神功能的泉水喂给林母喝下。
将沉睡过去的林母抱回房间安置。
这才有时间去想刚才林母话中的意思。
“孔大明?禽兽?”
空间中突然传出林云澜的一阵惊呼:
“昭然小姐,我想起来了,小时候好像有一个姓孔的叔叔在我放学的时候来找过我,跟我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回家告诉母亲后,她就发疯一般的跑出去,外公还告诉我以后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从那以后,母亲对我的控制欲就更加强烈了。”
第179章 真假千金文里假千金的母亲(六)
昭然眯着眼睛,一定要找到这个孔大明!
林母曾经遭遇的事情说不定村里有知道真相的人。
村长林大刚坐在昭然家客厅局促不安,看着外面还是之前的青砖瓦房啊,怎么里面这么精致。
亮堂的房间,木质的地板,古色古香的家具,还有不少精致华丽的瓷器,感觉自己一不小心就容易摊上大事。
“小……小澜,你找我来是为了什么事啊?”
昭然递上泡好的一杯茶,“林叔,您喝茶。”
林大刚小心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林叔,今天找您是为了问一件多年前的往事。”
林大刚热心肠,“小澜你说,林叔我肯定知无不言。”
昭然开门见山:“是这样的,大约三十年前,您认不认一位叫孔大明的人?”
林大刚整个人瞬间僵住。
昭然发现不对劲,追问道:“林叔?”
“额……那什么……我突然想起家里衣服还没收,待会你婶子该骂我了,叔先回家收个衣服,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哈。”
林大刚起身就想跑,转头就看见昭然拿着一把五彩斑斓辣眼睛的剑站在门口。
“小澜,你这是……这把丑剑哪来的?”
昭然眼中蕴含危险。
林大刚讪讪:“那什么……小澜,有话好好说。”
“林叔,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希望您可以看在我是我妈唯一女儿的份上如实相告,云澜感激不尽。”
林大刚捏着衣角,神情纠结。
“小澜,不是我愿意说,是林大夫,就是你外公,他当年下了死命令不让我说的。”
林老爷子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的话一直被自己记着,这件事已经冰封了三十年,怕是早就没有追究的可能了。
“既然外公也知道这件事,那么他肯定是希望我也能知道这件事,他曾经说过长大就会告诉我事情真相,可惜他老人家去的早,还没来得及交代就撒手人寰了,我想如果是林叔你告诉我,他一定不会生气的。”
“可是……”林大刚还是犹豫,不是害怕惹事,而是害怕母女俩已经平静的生活再度打破。
“林叔,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异地处之,你站在我的角度,真的能够对这件事视若无睹吗?”
林大刚最终还是妥协了,将当年的事一一道出。
原来当年的林母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父亲又是具有声望的大夫,上门说媒的人几乎都要把林家的门槛踏破了。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林母在一次外出的路上被一个二流子混混给强暴了。
而这个人就是孔大明,知道自己犯下大错,害怕追究,直接跑了,不知去向。
林外公得知此事悲痛万分,想上门找孔大明要一个说法,但孔大明本就是一个无赖,家里父母身体不好,都被他给活活气死了。
人现在跑了,林外公为了女儿的名声,最后还是咬牙忍下下来。
回到家发现女儿而也不知所踪,害怕女儿做傻事一连找了好多天。
在众人都以为林母已经遭遇不测的时候,林母大着肚子回来了。
一时间流言四起,父女俩也不解释,之后就是林云澜的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