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商量就答应了领导的要求,不过这个扩大规模的事儿得推迟一年,让他们再多积攒一些经验。
县里还必须给予足够的优惠政策,不能让他们孤身奋战单打独斗。
第三次丰收季过后,陈曼一家在县里的帮助下成立了后山村油茶树种植专业合作社。
成为县里乃至是市里唯一一家油茶树种植专业合作社,陈曼一家又以最低价承包了两个山头三十年。
有了陈曼家三年的成功经验,不少村民纷纷加入合作社,有些没钱的就七八家包一个山头,然后把山头分成七八块地,自家管自家的。
除了一些孤寡老人,整个村子都加入到种植油茶树的行列。
又过了三年,合作社的油茶树呈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模样,大家都沉浸在丰收的喜悦中。
跟着种植油茶树的人家都尝到了甜头,后山村以及周边几个村的山都被后山村的人承包完了。
随着油茶树的增多,县里和市里牵线的销路已经不足以支撑茶籽油的产量了。
五年后,林永明不仅在后山村成立了一个大型的榨油厂,还将茶籽油销往到澳大利亚等地,且供不应求,后山村油茶树种植合作社也成了省里知名的明星企业。
林永明和凌书兰一边管理合作社一边学习,现在两人已经成了人人羡慕的成功人士。
后山村的人因为种植油茶树,大家的日子也在蒸蒸日上。
林永清一家在陈曼的铁锨威压下也老老实实种油茶树,两人已经沉迷在挣钱中不可自拔。
他们以前懒是因为种地仅够温饱,这样的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没有一点前进的动力。
不过第一次因为种植油茶树挣了大钱之后,两人身上的懒筋好像被人抽走了,干活比谁都卖力,毕竟他们只要用心种,销路之类的完全不用他们担心。
林永清和王鲜美这辈子虽然挣了点钱,不过两人自私的本性却不变,有了钱只会花在自己身上。
后来两人想要来快钱,被非法集资的人盯上,最后亏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至于林大强还是老样子,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为老大一家奉献自己,最后也没落着什么好,不过他也甘之如饴。
临死前还说大儿子有出息了,他到地下也有脸面对列祖列宗。
也得亏林大强死前林永清夫妻还没被非法集资之人盯上,否则林永明等人又不得安宁了。
林永正并没有回村种植油茶树,不过他也发挥所长成了合作社的销售经理,销往国外的销路就是他打通的,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也挣得盆满钵满。
林永莲一家每年都不用买油,因为他们一家的油已经被林永明承包了,他们的同事和领导们通过两人能第一时间抢到供不应求的茶籽油,大家多多少少都承他们的情,两人的事业之路也一帆风顺。
林永正和林永莲每次带孩子回来陈曼都给他们用灵泉水调理一下身体,两家的孩子也很争气,都考上了好大学,拥有十分光明的前途。
林文涛小升初的时候以极其优异的成绩考进市里排名前三的初中。
为了方便孩子在市里读书,林永明大手一挥在最好的地段买了最好的学区房。
因为油茶树种植合作社给市里乃至省里都争光,林文渊也成功转到市里的小学读书。
这些年两人没少吃陈曼投喂的带着丝丝缕缕灵气的水果,脑子那叫一个顶呱呱,两人以优异的成绩一路升学,最后考上了国内顶尖的学府。
林永明征求过他们的意见问他们是否想出国留学,两个孩子不屑地撇撇嘴说我们国家的大学并不比国外任何一所大学的差,他们在国内深造即可。
林永明一想也对,我国无论是科技还是经济现在都遥遥领先,谁能说国内高校不如国外,于是就任由他们自由发展。
最后林文涛一毕业就被国家科研所要去了,成了出入都有专人保护的人才。
林文渊则是对挣钱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毕业后拿着林永明赞助的创业基金白手起家,最后公司上市成功,然后又渐渐发展成世界五百强。
陈曼在两个孙子到市里读书的时候也屁颠屁颠跟着到市里了,反正该教的她都教给林永明和凌书兰夫妻了,她后面的任务就是做一个尽职尽责的陪读家长。
陈曼在这个世界活到了八十六岁,她去世前林文渊的公司已经成功上市,林文涛的研究成果闪瞎外国人的眼。
完成任务后,陈曼看着空间里的油茶树和储物柜里的茶籽油露出了满意的笑。
第383章 冤种儿媳的狠心婆婆1
“火葬,必须火葬!”
杨老头一脸震惊继而大怒,“不行,绝对不能火葬必须土葬,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咱们村一直以来全都是土葬,以后咱们去了也是土葬,咱们儿子当然要土葬。”
陈曼斩钉截铁,“必须火葬,我家春荣是D市杰出青年,是一名光荣的党员,还是咱们县的人大代表。
现在国家提倡火葬,咱们春荣活着的时候积极响应国家号召,死后我们也要替他积极响应国家政策,咱们做父母的不能往他脸上抹黑。”
杨老头闻言迟疑了一下,最后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先送去火化吧。”
说完,杨老头的背佝偻起来,整个人看着老了十岁不止。
老天不长眼啊,可怜他家春荣年纪轻轻就没了,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一个中年男人一脸着急,“不是,叔叔、婶子,要不你们再考虑考虑。
我觉得国家政策咱们要响应,但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习俗也不能不遵守是吧。”
杨春荣不是说他爹娘为人最保守,一定会选择土葬的么。
中年男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为了钱做这种事儿。
陈曼满脸哀伤,“小贾,你不用劝我们了,我们心意已决。
虽然我们夫妻俩儿是没有文化的乡下人,但我们绝对不会给春荣拖后腿的。”
中年男人也就是贾仁义急得一头汗,他看向苏彩月,“弟妹,你说句话,春荣生前跟我说过以后死了要按照老家习俗选择土葬的。”
苏彩月双眼已经肿得像核桃,“贾大哥,我知道你跟春荣关系好,
不过婆婆说的对,我们家春荣一直都是全家、村子乃至整个镇子的骄傲,我们不能拖他的后腿。”
贾仁义急了,拔高声音,“绝对不能火葬!”
说完发现大家都看过来,他心虚低头而后继续低声劝阻陈曼和杨老头。
“叔叔、婶子,我有事儿跟你们说,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一谈。”
陈曼一脸你不要无理取闹的模样看着贾仁义,“小贾,你先别捣乱,等我们忙完春荣的事再聊。”
说着陈曼不再理会贾仁义,而是让人将杨春荣拉到火葬场火化,贾仁义急出一身冷汗却无计可施。
说出真相,他的工作生涯就此结束且声名狼藉。
不说出真相,好朋友马上就要命丧火葬场。
在前途和好友之间贾仁义心一横闭上眼选择了前途。
看着杨春荣被推进火炉里,他闭上眼捏紧拳头。
杨春荣啊杨春荣,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认不清爹娘,怪你自己太薄情寡义。
苏彩月将杨春荣的骨灰全都装进骨灰盒后,陈曼看向贾仁义,“小贾,你刚才说有事跟我们谈,是什么事儿?”
贾仁义牙齿咯咯作响,“没,没什么事儿,婶,婶子,我,我还有急事,先回去了。”
说着就跟像屁股着了火似的狂奔出火葬场。
陈曼一家忙活了两天才将杨春荣的事弄好,这期间陈曼一直牵着孙女杨若雨的手。
杨若雨才六岁,不过小小的她已经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看到疼爱她的爸爸永远离开了她,她哭得稀里哗啦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
陈曼和杨老头把来帮忙的人送走,而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都萎靡起来。
陈曼强打起精神,“小雨,走,跟奶奶去歇一会儿,可怜见的,才两天尖下巴都出来了。
彩月,这两天你也辛苦了,先去歇着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说着,陈曼拉着孙女的手回房间。
听着孙女均匀的呼吸声,陈曼闭上眼睛整理剧情。
原身陈曼今年五十七岁,D市,合水镇,杨家村人,丈夫杨老头今年六十岁,两人只有一个儿子就是杨春荣。
杨春荣今年三十六岁,娶妻苏彩月今年三十二岁,两人育有一女杨若雨,今年才六岁。
原身和杨老头虽然只生了一个儿子,不过杨春荣一直是原身两口子的骄傲。
他们经常说自己虽然只生了一个儿子,不过他们家儿子顶得上别人家的十个儿子。
杨春荣打小就聪明,读书也厉害,小学连跳两级,十六岁就考上了B市最好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