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的第一个孩子出生后,他就不让陈曼搞卫生了,只是让她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另外请了保姆专门搞卫生。
为了让陈曼能安心在他们家里做事儿,雇主还很照顾王美云的生意,帮王美云规避了很多风险。
因为雇主的大方和孩子们的挽留,最后陈曼在雇主家做了十五年。
戴佳明上高中住校后,雇主一家去哪里都要把陈曼带在身边,她也算免费来了个环球旅行。
这辈子,没有了原剧情的糟心事戴佳明比原剧情里更有出息,他以全市理科第三名的成绩考上了心仪的学府。
毕业后并没有进入原剧情中的大厂,而是叫上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兼好友开了一家科研公司专门研究芯片纳米技术。
历时五年,他们终于研究出全球最好的纳米芯片—1nm芯片,芯片刚研制成功,国家有关部门就找上门跟他们合作同时也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
有了这个1nm技术,国家的科技水平又往前迈了一大步,世界各国只能瞻仰华国。
而作为科技领头人的戴佳明等人背靠大树好乘凉,赚了个盆满钵满,他也实现了当初的诺言,考个好大学,让奶奶和妈妈成为别人羡慕的人。
相对于戴佳明的风光无限,戴翠香等人的生活只能用水深火热来形容。
他们家成了邻里口中的奇葩邻居,因为他们家这些年糟心事儿不断大家都不喜欢跟他们一家来往。
许爱娟和戴春任一直相爱相杀,两人争吵打闹了一辈子,不过却始终没能分开。
不是许爱娟不想分开,而是戴春任不允许,两人是领了结婚证的,而且他的六十万是许爱娟弄没了的,这件事在公安局都有备案,许爱娟想赖也赖不掉。
只要一提离婚分手,戴春任就让许爱娟把六十万以及他这些年用在他们身上的钱都还回来。
何胜利是个大孝子,看到亲妈这么受委屈就迁怒到戴翠香身上,戴翠香既要工作还要顾家顾孩子,最后还被丈夫迁怒,整个人都不好了。
最后她拿着菜刀疯狂地追了何胜利三条街,何胜利以为她真的得了精神病怕死了也白死,最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何小龙和何小凤因为父母做的事儿在学校被同学们嘲讽、针对和孤立,学习本就不好的他们更加厌学了,若不是何胜利拿着鞭子在后面跟着,他们连校门都不想踏进。
后来又出现了奶奶和外公勾搭在一起、爸爸光着身子从家里跑出来等糟心事儿,两人的性子就更歪了。
从厌学逃学到跟社会上的人混在一起,收保护费、勒索同学、泡网吧、混酒吧等等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
最后,两人连大专都考不上,何小凤更是高中就被人搞大了肚子,因为玩的太花连孩子的爸爸是谁都不知道。
最后瞒着父母去了一家黑诊所打胎,大出血差点丢了性命,养了一年多才养回来。
最后,何小凤被何小龙介绍给了自己的好哥们儿——花哥,一个公认的花心鬼,婚后两人生活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何胜利见儿子越长越歪,想把儿子丢进部队,让部队帮他管束,何小龙连夜去纹了两个大花臂差点没把何胜利气死。
最后,何小龙被何小凤介绍给了自己最好的姐们儿——花姐,也是一个公认的玩得最花的女子,婚后两人的生活也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这对兄妹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得知陈曼等人越过越好,戴佳明还成了身价千亿的大老板,戴翠香的心犹如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煎熬。
他们不是没想过去找陈曼和戴佳明,不过每当他们有这种想法,要付诸行动的时候,家里总会出现这样或那样地事儿。
只要不去找陈曼和戴佳明就屁事儿都没有,时间一久,次数一多,他们都怕了,最后只能像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看着戴佳明他们风光无限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这辈子,陈曼活到了一百零二岁,比王美云活得还要久,她看着王美云笑着闭上眼睛。
看着戴佳明结婚生子,看着曾孙和曾孙女长大,又看着曾孙曾孙女们结婚生子,最后才安详地闭上眼睛。
陈曼依旧用白玉将多余的情绪和记忆从脑中提取出来放到储物柜里跟其他玉牌排排放,然后继续进入下一个世界。
再睁眼时陈曼发现自己在一个厨房里,面前的煤气灶上正烧着一锅水,而她正抱着一个五六个月的婴儿,看姿势正打算将婴儿放进锅里。
第261章 沉迷麻将无法自拔的婆婆1
久等不到答复,门外的人又喊了一声,“三嫂,在家么,三缺一,快点,晚了就没你的份了。”
陈曼眨了眨眼,把婴儿抱进怀里,朝着外面喊了一句,“今天没空,你们玩吧。”
外面的人好像听到了什么石破天惊的言论,一脸不可置信地走了进来。
“三嫂,在忙什么呢,连墙都不砌了。”
陈曼努了努嘴,“看孙子呢,丽清去进货了。”
对方撇了撇嘴,“带过去呗,放席子上随他玩儿,反正他又不会爬。”穿上尿不湿只要不是拉臭臭能管一天。
陈曼摇头看了一眼灶台,“不了,要给他洗澡呢,刚吐奶吐了一身,你去玩吧,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行,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喊你。”
对方见陈曼真不去又怕去晚了没位置于是也没再纠缠,急匆匆地走了。
陈曼戳了戳婴儿肥嘟嘟的小肉脸,对方回了她一个天真无邪的笑,真是个小可怜。
没错,如果不是陈曼来得及时,这小子最后的结局就是成为一锅被煮熟的烂肉。
原身是个奇女子,她的奇在于五十岁的年纪却有四十多年的“麻龄”。
原身村子里有一部分人喜欢打麻将,耳濡目染下她七八岁就很会打麻将了,从摸到麻将开始,原身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项砌墙活动。
小时候大人有事中途离开偶尔会叫她上桌帮忙顶替个一两局,长大后打工有了钱她就时常去麻将馆玩。
刚嫁给丈夫陈营时,她还能控制一下自己的喜好,等到儿子陈尧出生后就再也压抑不住,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本性。
镇子上喜欢打麻将赌钱的比村子里的还要多,她每天跟着志同道合的麻友们从白天打到黑夜,又从黑夜打到天亮,对丈夫和儿子不闻不问。
陈尧是被奶奶一手带大的,陈奶奶又要伺候庄稼、干家务还要带孙子。
有时候原身玩得尽兴舍不得回家还要陈奶奶给她送饭,陈奶奶才五十岁背就佝偻得厉害。
为了这事儿,陈营没少跟原身吵架,可惜原身左耳进右耳出,一心扑在麻将桌上。
有钱就尽情地玩,钱输光了就跑去找陈营要,陈营不给就要死要活,污蔑陈营在外面有人,宁愿把钱给小妖精也不给她。
陈营心力交瘁,若不是儿子年纪还小,陈营早就跟原身离婚了。
陈尧长到七岁的时候,陈营要跟原身离婚,原身当然不愿意。
离婚后她还怎么肆意地打麻将,原身扬言她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陈营若是敢跟她离婚,她就一根绳子吊死在陈家大门口。
陈奶奶不想孙子小小年纪就没了妈,更不想闹出人命,于是压着儿子不让他离婚。
陈奶奶劝儿子,“她年纪还小,你让让她,等她再大点定性了就好了。”
最后,陈营忍无可忍跑到外地打工,很快,陈营就跟一个温柔小意的女人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原身对此毫不在意,只要两人不回来,不出现在她面前,不影响她打麻将,他们在外面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尧长到十六岁的时候陈奶奶去世了,又过了两年陈尧高中毕业后没钱读大学,就回家跟着大伯干活。
那时候陈大伯已经从外地回来,开始做工地了,主要承接政府的修路修水渠的项目。
陈尧跟着大伯干了一年,攒够了钱就去学开车,学成后就回去帮大伯开车,二十六岁的时候陈尧靠自己买了一辆钩机。
生活好起来后,陈尧跟高中时就喜欢的女孩子罗丽清结婚,二十八岁时儿子陈岩出生。
陈岩就是陈曼手里的肉嘟嘟小婴儿,现在才五个月。
陈家就在镇子的主街道上,是一栋三层的天地楼,一楼被罗丽清弄成门面用来卖鞋子。
原身靠不住,罗丽清平时一边卖鞋子一边带儿子,轻易不敢将儿子交给婆婆。
她今天要外出进货,本来想将儿子带回家让娘家妈帮照看一天,不过原身拍着胸脯再三保证一定会照顾好孙子,所以罗丽清才将儿子交给原身。
罗丽清刚离开,陈岩就吐奶了。
原身正烧水打算帮孙子洗澡,刚把锅架上麻友就过来找她,原身怕去晚了没位置,于是心急地把孙子往锅里一放就跟着麻友跑了。
想着先去占个位置,一会儿水差不多OK了再回来帮孙子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