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有了再加上也三十一岁了,就想着要成家了,冼红梅得知周熙晴跟男朋友又吹了之后就找上陈曼。
“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也都单着,要不让他们试一试?”
冼红梅是知道周熙晴这几年虽然有谈对象,不过一直没有遇到对的人,再加上儿子好不容易松口说要找对象了,于是立马找上陈曼。
陈曼回想了一下霍一飞的相貌,又了解一下他的近况觉得可行,不过她没有当场同意。
“现在年轻人都讲究自由恋爱,老一辈插手太多反而惹人厌,我先问问我家晴晴,你也先问问你家小飞。”
两家都是老邻居了,对对方的为人和品性熟得很。
周熙晴刚开始是拒绝的,她一直把霍一飞当成邻家哥哥,陡然间让她跟一个这么熟的人谈对象,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陈曼却说,“小飞那个人不错,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最主要的是人家年纪轻轻就实现经济自由了,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没想到周熙晴还没来得及好好考虑,霍一飞就先给她发信息了,说一直都对她有好感,不过知道她对他没感觉,所以一直没有踏出那一步。
最后两人聊着聊着就渐入佳境了,一年后周熙晴和霍一飞步入婚姻的殿堂,婚后第二年两人的儿子霍子安出生,三年后女儿霍子妤出生。
周明玥还成了姑姑婚礼的花童,另一个花童是霍一飞姐姐家的儿子。
把女儿的婚事安排妥当后,陈曼松了一口气,开始约冼红梅等人一起报老年团到处旅游,每到一个地方陈曼就悄悄把当地的特色美食、土特产等等收罗到储物柜里,十几年时间,他们几乎游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
周熙晴开玩笑问陈曼为什么不出国旅游,陈曼回了一句,我们祖国的大好河山都逛不完,祖国的各地美食都吃不够,为什么想不开要去那些美食荒漠挨饿。
在这个世界并没有需要大笔支出的花销,儿子和儿媳妇工作也稳定为人也孝顺,女儿和女婿小日子也过得幸福美满。
所以,陈曼并没有卖金条,也没有买股票更没有想着要做生意,不过她不想挣钱,钱却自动飞到她的荷包里。
有一回路过福利彩票店,她心血来潮买了两注福利彩票,真的是胡乱买的,数字都是胡乱填的。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两注都中奖了,一注中了二等奖另一注中了三等奖,刨除交的税和给贫困地区捐的款,她自己还有五百多万。
这笔钱她谁也没告诉,只是每年都给小辈们送一个黄金手镯。
去世的前一晚,她拿出四个红本本给四个孙子孙女和外孙外孙女。
“奶奶\外婆二十年前买体育彩票中奖得了一笔钱,现在我将这笔钱全部换成房子分给你们。
我知道现在年轻人不怎么信任婚姻,也不想踏进婚姻的坟墓,这套房子就是我给你们的底气。
只要你们都好好的,结不结婚无所谓,生不生孩子也随你们。
熙凯、晴晴你们都听到了么,别干涉孩子们的人生。”
第248章 作伪证陷害儿媳的愚蠢婆婆1
T市,人民法院。
“请问4月27日晚上,王美云在何处,与何人在一起。”
陈曼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出现在法庭上,且正站在证人席上,刚才那句话显然是在问她,下一秒无数记忆片段在脑子里走马观花。
她环视了一眼四周,原告席上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脸上布满了皱纹看着老实巴交却又无比可怜。
被告席上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子,她一脸冷漠眼里却有藏不住悲伤和仇恨。
旁听席上泾渭分明地坐着两帮人,中间隔着宽阔的过道和好几排座椅。
左边坐着一大群人,以一对青年夫妻为主,两人虽然极力控制着表情,不过眼里的兴奋和野心出卖了他们此刻的心情。
右边只有可怜兮兮的三个人,一对老夫妻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一身黑衣,眼睛肿得像核桃,他正一眨不眨地看向被告席上的女子。
老夫妻和孩子身旁有几个正埋头记录着什么的年轻人,应该是法学院前来旁听庭审的学生。
陈曼看向法官,“青天大老爷,我要举报,我老头和女儿女婿为了谋夺我儿子的赔偿款合谋威逼利诱让我陷害儿媳妇。”
陈曼的话音一落,现场一片寂静,下一秒老头激动地站起来。
“老婆子你发什么癫,赶紧把你看到的说出来,你说王美云是不是每天晚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你说她是不是经常晚上都在公园私会野男人。”
旁听席上那对青年夫妻也激动地站起来,大声嚷嚷,“妈,你别老糊涂了……”
另一边老夫妻和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陈曼,眼里露出了喜悦之色。
小男孩甚至喊了一声,“奶奶。”
几个来听庭审的年轻人则是瞪圆了眼睛,耳朵高高竖起,他们万万没想到来听个庭审还能听到如此劲爆的大瓜。
陈曼抹了抹眼睛,“青天大老爷,我没胡说,自从我儿子死后,我女儿女婿就经常上门给老头子灌迷魂汤。
老头子听信了他们的话合谋想要谋夺我儿子的赔偿金,我是不同意的,老头子说如果我不做伪证就要跟我离婚,呜呜呜……”
旁听席上的戴家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原告席上的老头和旁听席上的那对青年夫妻,然后很有默契地远离这对夫妻。
原告席和旁听席上又是一阵喧闹和责骂声,法官敲了敲法槌让大家肃静,示意陈曼继续说。
陈曼继续重磅出击,“他们还让我带上敌敌畏,说如果你们不把孙子判给我们就让我表演当场喝敌敌畏。
青天大老爷求你们明鉴,不要把我孙子判给老头子和女儿女婿,如果判给他们,我,我,我就当场表演喝敌敌畏。”
说着,陈曼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敌敌畏拧开瓶盖儿,一股浓烈刺鼻的药水味传了出来。
法官大惊,“别,你别冲动,千万不要冲动,我们一定秉公办理。”
因为陈曼将敌敌畏牢牢攥在手里且离嘴边很近,执勤法警也不敢强行上来抢夺。
陈曼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一个老人机,“我,我还有证据,我手机里还有老头子他们合谋的录音。”
书记员立刻接过手机拿去给法官,法官当庭播放听了一会儿之后脸立刻黑了。
他从业这么多年,自认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但是还真没见过这种为了谋夺弟弟的赔偿款栽赃陷害弟媳妇儿的。
不仅法官脸黑了,就连旁听席上的戴家亲戚们也跟着黑了脸,他们如今是羞愤欲死。
亏他们还一直夸戴翠香孝顺,还因为王美云的“不安分”而同情戴春任夫妻,跟戴春任以及戴翠香夫妻上王家闹了好几回,没想到最后发现他们才是小丑。
如果不是为了听最后的结果,他们恨不得甩袖离开。
被告席上的女子捂脸痛哭,从一开始的压抑声变成最后的嚎啕大哭声,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带着小男孩的老夫妻也抹了眼泪,对青年夫妻和原告席上的老头怒目而视,老妇人甚至跑过去撕扯戴翠香夫妻。
“你们这对贪得无厌的东西,为了点钱竟然敢污蔑我女儿,我打死你们这对丧天良的狗东西,那可是你亲弟弟的赔偿金啊,是要留给你侄子上学读书用的。”
最后,因为陈曼临时翻盘,而且还提供了充足的证据,戴春任输得彻彻底底,戴佳明被判给王美云,戴成军的赔偿款也按照继承法进行合理分配。
等宣布庭审结束要退庭的时候,陈曼高呼,“青天大老爷,我要跟戴春任离婚,要求那个家产平分。”
陈曼的话让法官的脚步一顿,“要离婚的话请重新找律师提起诉讼,咱们一案一审,不能乱了规矩。”
出了法院,戴春任就要上手打陈曼,不过他的手刚举起就被亲戚拦了下来。
戴春任的大哥斥责他,“够了,还觉得不够丢人现眼么,别人家为了儿孙连命都能不要了,你倒是为了喝儿子的血连孙子都不要了,真是蠢笨如猪。
今年过年你和翠香夫妻都不许回去,省得污了祖宗的眼,翠香你和你男人以后都别上我家的门。”
说完,狠狠瞪了侄女和侄女婿一眼,都是这两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把弟弟家弄得乌烟瘴气。
陈曼收回蠢蠢欲动的脚,“戴春任,我要跟你这个是非不分的糊涂虫离婚,听清楚了是我、不、要、你、了,哼!”
戴春任指着她,嘴唇抖得跟波浪线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恨声道,“离就离,谁不离谁是狗,我早就受够你这个蠢货了,赶紧带着他们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这个蠢货,也不看看儿子已经死了,儿媳妇始终是外人,外人那是能靠得住的么,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女儿。
至于孙子,戴春任看了一眼一身黑的孙子,想到大师说过的话赶紧嫌弃地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