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霄这个书画协会的名誉会长没有白当,除了支援一些钱给协会办活动,还结交了不少书画大家,平日里和那些大家们相互交流,相互学习,进步很大。他的字和画如今在首都的书画圈也算小有名气。
在邮轮上的时间,徐鹤霄除了向曹老板打听欧美那边的市场,其他时候都在画画,画大海,画天空,画邮轮.......画的时间最长,也最认真的是一幅画是林绮的画像。
“哇哦,这不会是你的妻子吧,美得不像真人。”曹老板表情夸张。
徐鹤霄嗯一声,“这是我第一次给她作画,我的技术还不够好,画不出她十分之一的神韵。”
他一直在打磨自己的画技,为的就是哪一天给绮绮画一幅独一无二的画。可他等不了自己成大画家的那一天了,他太想她了,现在就忍不住想把她画出来。
徐鹤霄端详着画,心想,果然如此,他还画不出她的神韵。
曹老板却不这么认为,“这已经足够美了,鹤霄,你太谦虚了。”
徐鹤霄出国后,林绮暂时接管了酿酒厂,经常要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跑。有时候三个小的放假,也会把三个小的一起带去摘葡萄。
三个小的也不知道姐姐和哥哥去了哪里,只知道是保密任务。
徐鹤霄出国后,赵树又招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接替了他的工作,之后他便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家里帮林绮的忙。
眨眼大半年过去,林绮依旧没有徐伯惜四个孩子的消息,只收到徐鹤霄的一封信。
倒是酿好的葡萄酒随着曹家的邮轮,源源不断运到海外。
徐照远每个周末都会来看三个小的。老易三人得知徐鹤霄出国后,也经常在周末过来。有时候五个老头凑在一起,倒也很热闹。
徐鹤霄离开三个月后,三个小的走上他们哥哥姐姐的老路,去大学上课了。繁忙的课业让他们回家的次数减少了许多,有时候一个月都不见一次人影。
林绮看着空荡荡的家,有时候会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生了七个孩子。
这一天,徐照远突然对林绮道,“你要不要去国外看看?老曹说阿鹤已经在那边站稳脚跟,买了酒庄,成立了公司,他的公司如今就卖一种葡萄酒,叫做linqi?”
以她的名字命名?
这是林绮没有想到的。
“酒一到那边就售光,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很受欢迎。”徐照远笑道,关于酒的销量,他从来不愁,他愁的是他的儿子能不能活着回来。听说几个月前受了枪伤,也不知道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
儿子说儿媳更厉害,儿媳去了,应该是一大助力吧?
林绮迟疑了,“我也去?可首都还有老七他们……”
“他们在首都很安全。”徐照远打断林绮的话,“酿酒厂我帮你看着。你们超市缺的货,我也可以帮你们补上。”
后顾之忧就这样被人解决了,或许她真的可以出国去看看。
“行,我去。”
“我让人帮你办理签证和护照。”
林绮驱车去给葡萄园的葡萄输送了一波异能,并告知罗安图和罗威等人自己要出国一段时间。
当天又返回家里,催生了一大堆粮食作物,瓜果蔬菜之类的东西。
“家里的这些东西卖光之后,如果我还没回来,那就先暂时关店,给店员们放假。”林绮道。
赵树点点头,“行。我会好好照看家里,你放心。”
“几个孩子都在实验室,我就不去打扰他们了。等他们回来,麻烦干爹和他们说一声。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应该是十天半个月后回来。”
“如果有人找到家里来,我要怎么说?”
“如实说就是。”
林绮前脚刚坐上飞机,后脚就有一对母女带着两个孩子从机场里出来。
“妈妈,爸爸真的在这座城市吗?”司娜抬眼望去,脸上带着鄙夷。
“从曹家那边打听来的消息,你爸就是在这里没错。”司荷眼神阴郁,徐照远,你一藏就是五六年,如今还不是被我找到了!
“可是这地方那么大,爷爷在哪里,我们要怎么找?”司宇男皱着眉头道。
“曹家那边的人说你爷爷在这里建造了几栋百货大楼,应该不难找。”司荷咬着后槽牙,有那么多钱建百货大楼,却一分都不给她女儿和孙子孙女,徐照远,你可真是好样的!
“妈妈,曹家的人说爸爸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是真的吗?”司娜看着自己的母亲,妈妈不是说爸爸前妻生的儿子死了吗,为什么现在又出现了?如果知道爸爸还有其他孩子,她一定不会那样肆无忌惮,她会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和爸爸撒娇,讨爸爸的喜欢——
也不至于像现在,爸爸一走了之,什么都不给她,也不给她的两个孩子。
爷爷的身体虽然好转,但是爷爷的思想和眼光都落伍了,公司的业绩一年比一年差,一直在走下坡路,搞不好哪一天就倒闭了。她过惯了好日子,她不想当穷鬼!
提到徐照远和原配的儿子,司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就算没死,那又如何?大陆动荡十多年,徐家那样的情况,肯定会被折磨得非常惨,说不定身体早就残废了。更不会有女人嫁给那样的人,如今你爸的后代,依旧只有南儿和蕊儿。你爸的家产,除了你们,谁也拿不走。”
徐鹤霄没想过林绮会突然找过来,所以当看到她一手把玩着手枪,一手揪着一个大胡子男人的衣领,把人从车的驾驶位上提下来时,徐鹤霄懵了。
“他抢劫我。”林绮道。
徐鹤霄眨了眨眼睛,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林绮拥入怀里。
“还有外人在呢。”林绮提醒。
就在这时,被林绮提下车男人抓住机会,又爬回了车上。
出租车重新启动,男人猛地踩油门。
“行李还在车上?”徐鹤问。
林绮嗯一声,下一秒,徐鹤霄掏出手枪,朝着车轮砰砰射击两下——
酒庄里的人听到枪声,纷纷拿着武器出来。
看到爆胎的出租车,在马路上狂奔的司机,以及在路边相拥的老板和美女,他们吹起了口哨。
“老板,这位就是老板娘吗?”一位华人青年问。
徐鹤霄牵着林绮的手,向走来的员工们介绍,“我的老婆,林绮。”
“真人果然比画里更好看。”青年感叹。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好看!”
“什么画?”林绮小声问徐鹤霄。
“我画的画。”徐鹤霄回答,并对其他人道,“你们去忙吧。”
“老板,晚上要不要给老板娘办一场接风宴?”
“你们看着安排,简单一点,不用太隆重。”
第269章 又见徐家人
晚上的接风宴,林绮没能出席,确切一点来说,自从她进了徐鹤霄的房间后,连房门都没能出。中途她被徐鹤霄带去洗澡,迷迷糊糊被徐鹤霄喂了一些吃的,随后又是某人不知疲倦的运动。
等她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房间里已经没有徐鹤霄的身影。林绮起身去刷牙洗脸,随后穿上一身长袖长裤,遮掩手臂和腿上的痕迹,穿戴整齐后,她才拉开门出去。
这栋房子一共三层,徐鹤霄一个人住在三楼,二楼和一楼还住着其他人。不过林绮下来时,整个房子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见着。
她踩着暗红色的木地板,脚步声规律而有节奏,很轻,但两三米的距离内还是可以听到,不至于被吓着。
一直到出了房子,林绮才在门口看到一个长得很厚实的黑人妇女,黑人妇女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她,“要吃早餐?”
林绮点点,说了一声谢谢,又问徐鹤霄去哪里了。
“老板去接货了,有一批货刚到。”昨天的华人青年从外面走来,今天的他穿着牛仔裤牛仔背心,脚踩一双短靴,搭配他的寸头,是林绮没见过的装扮。
提到货,林绮想起一个多月之前,她把一批酒交给了曹家。
应该是那一批酒到了。
早餐不到三分钟就送到林绮的面前,是面包和牛奶,林绮喝了牛奶,拿着面包,对着那华人青年道,“他什么时候出发的?我们能追上去吗?”
华人青年答非所问,眼里带着兴味,“很危险,可能会死人。”
林绮面上没有波动,“去看看。”
华人青年眼中的兴味更浓,“老板说让我们听你的话,既然你说去,那就去。”
林绮刚坐上青年的车,青年就笑得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坐好准备,我要加速了。”
林绮开车几年,速度最快也不过一百二十,青年一路提速,没一会就到了一百五。不算好的路况,路上偶尔还会出现一两只小动物,这样的速度不可谓不疯狂。
不过这还不至于把林绮吓到,她的脸色没有发生一丝变化,双目直视前方。青年抽空看她一眼,顿时有些失望,“竟然没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