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什么?”
罗大利把布口袋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是果干,给你们当零嘴,也是林绮贡献出来的。林绮的原话是给你们哄孩子用,不过她给的量多,你们也别客气,一起吃。除了我们这里,办公室和学校那边也有人送了。”
“我们几拨人一起,搬空了林绮的大半个仓库。”罗诚接话,并笑道,“她现在还在煮,似乎是煮什么红薯芋头糖水之类的东西。一会儿你们吃了饭,过一个小时应该就能喝上糖水了。”
“还有糖水喝!”
“糖水是什么?”
“管它是什么,有糖的肯定好喝。”
“林绮熬的拐枣蜜好吃,我们全家人到现在都念念不忘。后来到拐枣成熟的季节,我们也尝试做拐枣蜜,可是香味和甜度远远没有她的好。”
“不止你们家,我家也是。我和婆婆两个人一起,轮流做了一次,结果都比不上林绮的。”
“我也是。我还以为是我手艺不行。”
“.......”
大家喝着姜汤,又甜又辣,没一会儿身体就暖和了起来,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
吃过午餐,大家果然喝到了糖水,又软又糯的红薯和芋头,搭配着拐枣蜜,以及少量的蜂蜜。
蜂蜜也是种植区产的,两年前林绮就发现种植区有蜜蜂,现在两年多过去,蜜蜂的数量已经翻了几番。要说种植区什么东西最多,不是老鼠,也不是野鸡,野兔,而是蜜蜂,数量多到林绮认真去数,都数不出来的地步。
蜜蜂变多,蜂蜜也多,林绮种植区的蜂蜜是蜜蜂采各种瓜果蔬菜和作物的花蜜酿成的,香味比种植区外的蜂蜜香浓,非常好闻。
林绮种植区的蜂蜜也被谭哥卖出了五块钱一斤的高价,且一直处在供不应求的状态。
如果这些队员们知道自己了吃五块钱一斤的蜂蜜,恐怕要心疼坏了。
下午三点,雨势开始变小,四点的时候,雨彻底停了下来,大家纷纷从食堂离开。
“除了十二叔,阿亮家的房子也塌了两间,好在当时里面没人,没有谁受伤。”
“我家的厨房也塌了。”
“我们房间的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今晚不把屋顶修好,觉都睡不了。”
“我妈让我去把被冰雹砸坏的菜先收回来,免得烂在地里,她心疼。”
“我家的鸡被冰雹砸死了,烂的菜收回来也没鸡吃,你可以来我菜园子里捡一些烂菜叶。”
“........”
林绮煮好了红糖水之后,就出门,进山,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种植区。
这几年,林绮每年都会加固种植区内的房子,别说昨晚下的是冰雹,就是下砖头,她用藤蔓做的这些房子也不会坏。这一点自信,林绮还是有的。
如今天气冷,夜晚山里风大,霜重,动物们都会在各个房子里过夜,极少有停留在房子外的。所以即使知道下冰雹,林绮也不担心种植区的动物,等现在有空,她才赶来种植区。
如她所料,那些大大小小几十个藤蔓缠绕成的房子,没有一个损毁。
但是死了两只鸡。
约摸是不乖,没回去房子。也可能是被冰雹砸落的声音吓着,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林绮看着这两只被冰雹砸死的野鸡,用藤蔓卷住它们,将它们丢出种植区。
鱼塘那边也有死掉的鱼,林绮把那些死掉的鱼捞上来丢掉。确认没有死掉的动物后,她才催生种植区的植物。
她没在种植区久待,忙完后,她抓了一只鸭子和一只鸡,然后就出了种植区。
林绮回到家时,徐鹤霄还没有回来。
等她杀了鸭子,拔完鸭毛,并剁好鸭肉,放到锅里炒时,门外有人喊徐鹤霄的名字。
林绮往鸭肉里倒了一些酒,用锅盖盖上,然后才朝院门走去。
“好香的味道,是酒的香味。”老毕一边夸赞,一边咽口水。
老易和老傅也在咽口水,老易一脸沉醉,“这味道真是要了人命了,我肚子里的馋虫都跑出来了。”
“你们找徐鹤霄?”林绮看着门外的三人,她知道这三人如今几乎每天都会想方设法给徐鹤霄上课,对于他们“强势”给徐鹤霄当老师的做法,林绮还挺欣赏的。
不偷不抢,靠自己的能力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一点很不错。
恰巧徐鹤霄想学,他们和徐鹤霄是互相成全。实际上,林绮还挺感谢这三人的出现,有他们当徐鹤霄的老师,也算是弥补了徐鹤霄不能上学的遗憾。
“对,我们来找徐鹤霄。他一天没回来,现在我们要煮晚餐,想问他要不要回来吃饭,要是回来,我们就连他的那一份也煮了。”老易道,凑近看林绮,他心里忍不住惊叹,这真是个钟灵毓秀的少女,这方圆百里的灵气怕是都汇集在她一个人身上了吧。
老傅和老毕也有些惊讶,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学生无数,可洁白无瑕,干净得透亮得人却是第一次见到。
林绮听了他们三人的话,不难猜出他们三人应该是一天都待在房子里,所以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于是她解释道,“今天有个队员被坍塌的房子压断了腿,他骑自行车帮忙把人送去医院。至于什么时候回来,目前还不知道。不过你们不用煮他的,我这里准备了他的饭菜。”
老易三人对视一眼,老易被旁边的两人戳了戳后背,他斟酌了一下用词,问道,“那他今晚还回来吗?”
林绮摇头,“不知道。”
“是这样的,我们的房子坏了,床上的东西湿了,我们今晚还不知道要睡在哪里。”老易道,如果徐鹤霄不回来,难道他们三个老人要在火边坐一夜?
以他们的年纪,在火边坐一夜,估计好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林绮想起自己仓库里还有一些之前没用完的木板,搭个床应该没问题,“你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搭一个床。”
第143章 不可或缺
林绮往鸭肉里多倒了一些酒,又往灶台里多放了两块大木头,然后才去仓库取木板和工具。
林绮和徐鹤霄这几年没少做木工和编制各种东西,他们让谭哥帮忙找了一套工具,如今他们的工具比三夜爷爷那里还要齐全。
木板有些多,老易三人帮忙分担了一些。
徐鹤霄的房间不算大,除了一张床,就一个衣柜,现在再加一张床会变得有些挤。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挤一点也没关系。
老易三人没好意思问林绮是不是真的会木工,见她工具齐全,暗想她应该是会的。可也说不定,搞不好平日里是徐鹤霄在用。
然而接下来,林绮用实力告诉他们,她不但会,而且做得又快又好。只用半个小时,一张两米宽,两米长的床就做好了。
林绮不理会惊讶的老易三人,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道,“我那里有一张闲置的席子,一会我再给你们送过来。”
“哪里好意思让你多跑一趟,我和你回去拿就行。”老傅笑道,他们终于有一张像样的床了,太好了。
徐鹤霄这个学生收得好,可真划算!。
老傅有预感,以后他们有什么困难,和林绮开口,只怕比徐鹤霄开口还要有用。即使对方是看在徐鹤霄的份上!
林绮去取了席子,那是一张藤席,编织得非常细致。
“这是简直是工艺品!。”老傅震惊道。
林绮被夸得不好意,谦虚道,“您谬赞了。”
“不不不,是真的不错。这细如发丝的藤条,编织起来难度肯定很大。更难得的是,上面找不到一点接口的地方,彷佛浑然天成,图案精美,花纹线条流畅,布局错落有致.......”老傅夸奖的话滔滔不绝,真心实意。
“你怎么在这里?”徐鹤霄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一看见老傅,他的眉头便飞快拧了一下。
林绮捕捉到徐鹤霄的那一丝不悦和担忧,她主动解释道,“我给他们做了一张床,顺道再给他们一张席子。”
徐鹤霄嗯一声,他转向老傅,“您先回去吧。”
老傅有眼色地抱着席子离开。
“徐鹤霄不希望我们去找林绮。”老傅道。
老毕翻个白眼,“这不废话,现在谁愿意和我们臭老九往来?徐鹤霄爱护林绮,自然不希望我们和林绮过多往来。未免徐鹤霄生气,今后我们明面上尽量不要和林绮往来,把她当成个陌生人。”
老易赞成老毕的说法,“是该这样。”
“行,我心里有数。”老傅道,心里却有些遗憾,林绮的性子不错,人又大方,这样的人做朋友最好不过了。
“如今床有了,席子有了,还缺被子和褥子。”至于枕头什么的,拿两件衣服叠在一起就能当枕头用。
“布票难得,棉花票更是少见,先等徐鹤霄回来,问他有没有办法。”
林绮也在和徐鹤霄提起老易三人的御寒问题。
“书房那边的柜子里有六十多张兔子皮毛,饭后你给他们缝制两张兔毛毯,一张用来垫,一张用来盖。盖的那张,做成双面兔毛的,这样厚一些,也暖和一些。”林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