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霄一脸为难,“我不能保证后天会有猎物。”
莫老大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说你这两天会进山打猎?”
徐鹤霄点点头,“有这个打算。”
“好!”莫老大激动得拍了一下手,“不管你这两天猎得多少猎物,我都要了。”
“没问题。如果猎不着猎物,我后天就不来。”徐鹤霄道。
“行。你哪天有猎物,哪一天过来。就算我不在这里,我们也会留人在这里,不用担心来了找不到人。”莫老大给徐鹤霄一颗定心丸。
徐鹤霄应下,拿了东西便和莫老大等人告别。
徐鹤霄推着车出来时,林绮已经在外面守着。
两人没有说话,林绮骑车,徐鹤霄坐在后座,车像一阵风飞了出去。一直到离开那处密林几百米外,徐鹤霄才道,“今晚换到了一整套的帝皇绿首饰,留着以后给你戴。”
徐鹤霄心想绮绮这么白,戴什么首饰都好看。
林绮上辈子没戴过任何饰品,这辈子也没戴过,听到徐鹤霄的话,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如果是徐鹤霄的心意,她可以试一试。
徐鹤霄骑车来的时候用了两个半小时,林绮骑回去的时候,只用了两个小时,且徐鹤霄发现,林绮骑车比他平稳,极少有颠簸。
连骑个车自己都比不过!
久违的挫败感再次涌上心头。
看着眼前沮丧的人,林绮勾了勾唇,“天黑并不妨碍我的视线。”
徐鹤霄早就猜过林绮能夜视,所以并不惊讶,“可白天的时候我也没你骑的好。”
“那是你没有找到节奏,下次你骑的时候注意用心感受,尤其是骑车过坑洼路段的时候,留意在什么时候该加速什么时候减速,仔细做对比,多快的速度车比较平稳,踩起来没那么吃力等等,都是有计较有规律的。”林绮道。
徐鹤霄若有所思。
“好了,时间不早,回去睡觉了。”林绮朝徐鹤霄挥挥手,推着车往自己家走去。
第二天林绮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徐鹤霄已经做好了饭,并给她烧好了水。
“先吃饭,还是先洗澡?”徐鹤霄问。
“吃饭。”林绮想也没想就道,前世十几天没洗澡她也过来了,现在不过是两天,她能忍。
等林绮吃了饭,洗了澡,徐鹤霄提醒她,“你回来安良大队了,得去和大队长销假。”
第109章 觊觎她的房子
林绮洗了澡,洗了头,在冬日的阳光下晒着头发,不想动。
徐鹤霄在院子里打水浇菜,“你对它们做了什么吗?怎么才一夜过去,感觉它们就长高了不少。”
“昨晚回来就睡了,什么都没做。不过能量循环的过程难免有逸散,它们吸收了逸散的能量,会长高,这很正常。”林绮靠着椅子的靠背,懒洋洋的,“正月一过,是不是该翻地了?”
“翻地要到二月。过几天估计是要给去年新开荒出来的地添肥。”徐鹤霄道。
“怎么添?”林绮来了兴趣。
“牛粪和草木灰都行。不然就是池塘里的淤泥,或者沼泽地的淤泥,要是这些不够,那就去山里,那些常年堆积树叶的地方,那些烂掉的树叶和树下的土地也是很好的肥料。”徐鹤霄解释道,不过所有的肥料都比不过她那些神秘的能量。
没等林绮去找大队长销假,大队长倒是先找上门了。
大队长来找徐鹤霄,徐鹤霄没在家,他知道徐鹤霄有林绮家的钥匙,就找到林绮这里,果然在林绮这里发现了徐鹤霄。
令他意外的是,林绮也在家。
“什么时候回来的?”大队长问。
“昨天。”林绮回答,“正打算一会儿去找您销假来着。”
大队长点头,“知道要销假,不错。我今日来是通知徐鹤霄,天气稍稍转暖了,从今天开始,他每天要把牛放出去走走,一天放出去两个小时。”
徐鹤霄对此丝毫不意外,“好,我知道了。”
大队长说着,眼睛扫向林绮的院子,“你这里的菜长得不错。”
大冬天的,这里的青菜算是独一份了。
“我给您摘一些,反正我们就两个人,吃不完。”徐鹤霄说着就弯腰去摘菜,动作自然,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
大队长看着徐鹤霄,又去看林绮,欲言又止,半晌后憋出一句,“那我就不客气了。”
劝了也不听,算了,他不管了。
几天后,安良大队的铜锣响起,为的正是给新开荒的荒地添肥一事。林绮被安排去河里挖淤泥。
冬天河水水位下降,淤泥最深的那段河流的水只剩了浅浅的一层。
“听说淤泥里有泥鳅,有黄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不单有泥鳅和黄鳝,还有田螺,有黑鱼,塘角鱼,鲶鱼等等。”
“这么多?挖到的鱼算个人的吗?”
“算吧。往年是算个人的。毕竟量不多,两三只小泥鳅,能怎么分?”
“这样的话,我愿意去挖淤泥。”
“我也要去挖淤泥。”
“........”
大家纷纷报名要去挖淤泥。
想去挖淤泥的人太多,林绮主动放弃挖淤泥的活,把名额让出来,改为去树下铲烂叶子。
添肥的第一天,挖淤泥的人或多或少都收获了一些泥鳅和黄鳝,安良大队的上空飘出了鱼香味。
第二天的时候,更多的人主动要求去挖淤泥。大队长没有办法,只能让众人排队轮换。
也就是在这一天,姜婉婉一个不小心滑进淤泥里,惊慌失措之下,她只来得及抓住距离最近的明康健,结果两人一起掉进了淤泥中。姜婉婉不知是害怕,还是有意的,整个人往明康健的身上扑,她的力道之大,把明康健扑倒在淤泥中,挣扎了几次也没能爬上来。
在外人看来,姜婉婉和明康健在淤泥里又搂又抱,亲密程度堪比夫妻。
“这个知青点我是一点都不想回了。”简同一吐槽,眉宇间带着一丝郁气。
“和你有什么关系?”林绮不解。
“她们在知青点吵架,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把一个休息的地方愣是弄成了战场,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简同一打了个哈欠,“睡个觉都不安生,这么下去我怕自己要折寿。”
“就因为明康健和姜婉婉抱在一起?”林绮好奇。
“对,就因为这个。”简同一翻个白眼,“就抱了一下,大庭广众之下,都穿着衣服,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什么都没有做,要我说,笑笑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那个姜婉婉偏不,她回到知青点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两只眼睛肿得都不能见人了。甘甜本来很生气,姜婉婉还在一旁不停哭,她火气就上来了,骂姜婉婉不要脸,抱着别人的对象不放手,然后她们就吵起来了。甘甜和马桂枝一队,姜婉婉、朱晴和冯倩一队,姜婉婉负责哭,其他人互相对骂。”
平日里那么温柔的女孩子,骂起人来就像个泼妇,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那个姜婉婉为什么一直哭?是因为丢脸了?”林绮直觉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简同一轻嗤,“她哪里是因为丢脸,她是想要明康健心软,想要明康健负责。我都怀疑她是故意跳进淤泥,故意拉着明康健,故意在淤泥里和明康健纠缠,为的就是赖上明康健。”
林绮意外,“她家的情况这么不容乐观吗?”
“谁知道呢。”简同一回忆了一下,“据留在知青点的人说,姜婉婉过年没回家,整个新年期间,她穿得非常朴素,一件带花的衣服都没穿过。这么看来的话,她家应该是已经出事了。”
“因为出事了,所以现在急着抓住明康健,想通过嫁人,改变她的处境?”林绮回忆了明康健平日里的穿戴,在知青点里,能排得上前二。
简同一点头,“有个对象,能轻松不少。明康健经常帮甘甜干活,还给她买好吃的,穿的和用的也没少给。我怀疑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把主意打到了明康健身上。”
原来如此。
“那明康健怎么想的?”就明康健那样审时度势,趋利避害的人,肯定恨不得对姜婉婉退避三舍吧。
“明康健从淤泥里起来的当天就在知青点宣布他和甘甜处对象了。”说到这里,简同一笑了,“姜婉婉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这么多心机白费了。”
姜婉婉掉进淤泥的第二天,她掉河了,救她上来的人是赶牛去河边喝水的徐鹤霄。
这下好了,短短两天时间,姜婉婉接连被两个男人抱过她的身体。
“我没抱,我是揪着她的衣服,把她拖上岸的。”徐鹤霄对林绮解释道。
“你抱没抱不重要,重要的是全安良大队的人以为你们抱了。”简同一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徐鹤霄无奈极了,“绮绮,我是不是不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