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副董或者严承业亲自上阵。
不管怎样,这对严家来说是一件大喜事。
姜辞忧爽快答应。
“天堂度假村这个项目我们会长期跟进,做一个长专题,以后这个专题项目就由你来负责,当然你可以自己组织团队,台里的人你任凭挑选,大家都会配合你。”
姜辞忧点头:“好,我会用心做的。”
晚上七点半。
姜辞忧播报完新闻就下班了。
刚出电视大厦,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电视大厦的门口。
姜辞忧笑了笑,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进去。
“今天怎么有空接我下班?”
薄靳修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挺严肃的:“我想你。”
姜辞忧伸手,惯性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看样子,今天心情不好。”
薄靳修这才笑了笑:“没有。”
男人有时候也是会说谎的。
薄靳修今天的心情非常不好。
因为只有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在床上才会那么磨人。
他喜欢吻她,像是膜拜一样吻遍了身上每一寸肌肤。
融为一体的时候,男人撑起手臂,欣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最喜欢看她迷醉,沉浸的模样。
薄靳修今晚花样百出,极尽的讨好她。
姜辞忧也彻底的沦陷其中。
可就在最眩晕,最沉迷的时候。
一股子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姜辞忧的耳边响起。
“我和他谁更厉害?”
一阵阵眩晕像是热浪一样席卷而来。
姜辞忧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湿湿软软的声音透着一丝娇媚:“什么?”
薄靳修撑着手臂盯着姜辞忧的眼睛。
同她的沉醉比起来,今天的他似乎格外的清醒。
他哑着声音,唇在她的耳边若有似无的流连,极尽温柔。
像是诱哄,又像是想要糖吃的小孩在撒娇:“我和严枫,谁更厉害?”
听到严枫的名字。
姜辞忧清醒了许多。
她睁开眼睛。
眼底的迷醉像是潮水一样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薄靳修也察觉到了。
姜辞忧的眼底已经有了薄薄的怒意。
他连忙道歉:“对不起。”
姜辞忧却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直接将他推开:“薄靳修,你过界了。”
薄靳修撑着一只手臂,半躺在床上。
被子堪堪遮住他的腰身,露出大片劲实的腹肌,偏偏他的皮肤很白。
尤其是他略显幽怨的表情,看着真像个以色侍人的小白脸。
“提一下都不行吗?”
难道严枫就是他的禁区,他只不过刚刚踩了一脚。
她就生气了。
“薄先生,我再提醒你一遍,我们在一起是彼此高兴,不是让彼此不痛快。”
姜辞忧确实有些生气。
她生气的是,原来这个男人介意她不是第一次。
而她的第一次却是她心底不可言喻的痛。
她的第一次当然不是给了严枫。
那天发生的事情,她就像是失忆了一样,毫无印象。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侵犯了。
至于是谁,她不懂,查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到一丝线索。
姜辞忧直觉跟夏灵有关系。
但是目前她找不到证据。
想到这件事,姜辞忧的心里就极其难受。
姜辞忧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薄靳修还坐在床上,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对不起,我跟你道歉,但我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有点嫉妒。”
薄靳修似乎有些懊恼:“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哪怕是其他人,他都不会这么嫉妒。
因为那个人是严枫。
是她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
虽然他们现在关系恶劣。
但是薄靳修并不确定姜辞忧心里还有没有他。
尤其现在严枫已经看穿了夏灵的真面目。
他以后会不会来抢夺姜辞忧?
姜辞忧看着薄靳修的样子,委屈,懊恼,后悔,惭愧还有小孩子做错事之后的小心翼翼和讨好。
这哪里像平日里高冷禁欲,威风凛凛的太子爷。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低垂眼眸的模样,真的像是一只无辜的小狗。
姜辞忧也坐到床边。
轻叹一口气。
她凑过去,亲在他的唇角。
“我没有生气。”
随后,她盯着薄靳修的眼睛:“但是薄靳修,不要真的爱上我,否则我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薄靳修有些不甘心:“为什么,就因为严枫给你造成的伤害,要其他人来承担吗?”
姜辞忧淡淡道:“因为我不爱你。”
薄靳修愣住了。
“我今晚去三楼睡,你也去洗个澡睡觉吧。”
她很清醒,也很温和。
说完之后,便离开了薄靳修的房间。
是啊。
当初姜辞忧搬过来的时候,便是说住在三楼的房间,彼此之间互不干涉隐私。
但是这段日子,他们一直都是相拥而眠。
以至于薄靳修已经忘记了。
他们当时是约法三章的。
可是薄靳修不明白,为什么她总能这么清醒,克制。
三年了,就是一块石头,心也该捂热了。
明明这段时日他们跟热恋的情侣一样。
他也逐渐能感觉到她对他的依恋。
但是现在,因为一句话。
一朝回到解放前。
所以,就那么在乎严枫吗?
第82章 当年的日记本
另一边。
姜辞忧回到房间,心情也是久久不能平静。
她没有跟薄靳修解释。
是因为根本解释不清楚。
她要如何说,自己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被侵犯了。
甚至至今都不知道侵犯她的人是谁?
她曾经因为这件事抑郁过。
也是花了一些时间才走出来。
好不容易将这件事揉成一个纸团藏在心底最深处。
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所以,她不想说。
更不想让人窥探到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翌日一早。
薄靳修从房间出来。
正好也看到姜辞忧下楼梯。
“早,宝贝。”
姜辞忧跟往常一样打招呼。
“早。”薄靳修也应了一句。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然后各自去公司。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但是其实他们都清楚,越是装作若无其事,心里的嫌隙就越深。
姜辞忧去电视台之后,便和摄影师赵元一起去了天堂度假村。
今天她要做一个采访,并且收集最原始素材,打算做一个关于度假村建设进程的长期专题。
天堂度假村的在容城最边远的郊区。
那里山水环绕,景色优美。
开车足足开了两个小时才到度假村的项目部。
项目部的执行经理接待了他们。
“姜记者,我们项目总正在主持开工仪式,稍后可以接受你的采访。”
姜辞忧开口:“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顺便拍一些照片。”
姜辞忧和赵元被带到了开工仪式的现场。
项目的总负责人正在开场致辞。
姜辞忧有些意外。
竟然是严枫。
这么大的项目严氏竟然会让严枫来挑大梁。
严枫站在临时搭建的台子上拿着话筒致辞。
今天的他穿着一袭白衬衫,西服领带,黑色长裤,衣冠楚楚,长身玉立。
他站在台上,倒也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
姜辞忧突然想到他们的学生年代。
刚大一那会儿。
有一天,严枫突然跑到她跟前索要礼物:“姜小忧,你下午去给我买一套西装。”
姜辞忧不解:“为什么?”
“明天是毕业舞会,我要穿西装和你跳舞。”
“那你自己去买好了。”
“你送给我,和我自己买,那能一样吗?这可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套西服。”
最后姜辞忧还是给他挑了一套西服,配了一条蓝色的领带。
严枫穿上之后很得意。
跳舞的时候,也一个劲的问帅不帅。
年少的时光仿佛已经过去很久。
但有时候,又恰如昨天。
姜辞忧并不是怀念,只是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