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忧已经将手表收入口袋之中。
见姜辞忧已经收起来了,厉云霆也没有再说什么。
“开始针灸吧。”
姜辞忧已经怀孕六个月。
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但是她依旧步伐轻盈。
从背面看,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个孕妇。
躺下去之前。
姜辞忧开口问道:“周管家说你去机场接人了,谁那么大的面子能让我师兄亲自去接?”
厉云霆一边准备针灸的工具,一边开口说道:“MISSZ。”
姜辞忧非常意外:“MISSZ回国了?”
厉云霆点了点头:“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她会去公司任职吗?”
姜辞忧对MISSZ还是充满好奇的。
这位MISSZ是整个公司最神秘的人物。
就连顾玉潇都没有见过真人。
厉云霆开口:“暂时不会,她有她的使命。”
若是以前,姜辞忧压根不会有什么想法。
现在现在,姜辞忧听到厉云霆说这些。
第一次产生一种古怪的感觉。
事实上,师兄的生活的确挺神秘。
经常连她都找不到人。
也不知道他有时候在忙些什么。
而且姜辞忧知道,师兄从容城刚到京都的时候,是混过黑势力的。
虽然现在身份早已经洗白。
但是她在黑白两道都有势力。
姜辞忧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针灸完之后,姜辞忧就起身打算离开。
厉云霆依旧是满头大汗。
看到厉云霆如此不辞辛劳的样子,姜辞忧心里也升起矛盾和愧疚。
她是不是不该怀疑师兄。
师兄对她的好完全是真的。
姜辞忧将薄靳修准备的佛跳墙拿过来,放在厉云霆的桌子上。
“阿修亲自做的,他很想谢谢你。”
厉云霆看着桌子上的罐子,没有什么表情:“替我说一声谢谢。”
“趁热喝吧,他的手艺真的很不错,我平时想吃上一口都要谈条件的。”
姜辞忧笑了笑:“我先走了。”
姜辞忧很快就离开了。
厉云霆从阳台上看着车子行驶离开了苍月居。
厉云霆回到房间的时候,管家正好敲门而入。
“她真的去狼院了?”
管家的脸上有一丝惶恐之色。
“对不起,少主,我以为姜小姐身份特殊,所以姜小姐要去狼院的时候,我没有阻止。”
厉云霆的眸色渐深,脸上阴晴不定。
“她没什么反应?”
“姜小姐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也只是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厉云霆坐在书桌前面。
手指轻轻的扣着桌面。
一下接着一下。
不轻不重,仿佛扣在人的心尖上。
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最后他只是说道:“将院子里所有的动物全部运走。”
管家连连应声,着急忙慌的就出去了。
姜辞忧下午去修了表。
随后找了萧思睿。
忙完一切打算回去。
正好接到了薄靳修的电话。
“晚上我得晚点回去,高岑的状态不太好,晚上我陪陪他。”
姜辞忧知道,高岑不仅是薄靳修的秘书,也是搭档,合伙人,出生入死的兄弟。
姜辞忧开口:“你们在哪儿?”
“濯清莲。”
姜辞忧开口:“那我待会儿过去。”
姜辞忧过去的时候,高岑正在包间里面喝酒。
姜辞忧很少见到薄靳修在旁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玲珑已经死了,你一定是看错了,这个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也不在少数,你也不是第一次认错人了,高岑,快六年了,该走出来了。”
高岑醉醺醺的模样:“没错,就是她,庄玲珑,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第472章 失忆
高岑说道:“可是,她为什么不肯认我,我都认出她来了,她为什么不肯认我?她就是玲珑,是我的玲珑啊,她回来了,她没有死。”
姜辞忧走了进去,就看到高岑还在那里自言自语。
姜辞忧开口:“到底怎么回事?”
薄靳修叹了一口气:“他今天刚出机场,就看到了一个人,跟玲珑长的很相似,上去就将人给抱住了,给人打了一巴掌,告他性骚扰。”
高层举着杯子说道:“她就是玲珑,我不会认错,我怎么可能认错,但是她为什么不肯认我呢?”
姜辞忧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玲珑,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薄靳修叹了一口气,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愧疚。
“是啊,当初我大姐找了一个小混混,在玲珑的住所放了一把火,我们发现的时候只有一具烧焦的尸体,后来那个混混担下所有的责任,这么多年,高岑一直在帮我对付我大姐,也是因为我大姐害死了玲珑。”
薄靳修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怎么可能是玲珑呢?
当时的尸体的确已经很难分辨。
但是如果玲珑还活着这根本解释不通。
薄靳修觉得高岑大概率是认错人了。
这么多年,高岑也不是第一次认错人。
但是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当真。
姜辞忧在包间里面待了一会儿。
她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薄靳修说。
就是关于狼图腾的事情。
其实姜辞忧在心里也挣扎了许久。
她心里还是不相信的。
她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缘由。
薄靳修对师兄本就有偏见。
如果告诉他的话,他必定不会再允许她继续待在QUEEN。
也会阻止师兄给她针灸治疗。
可是这套手法,只有师兄会。
但是纠结了好一会儿,姜辞忧还是打算将这件事跟薄靳修和盘托出。
毕竟这不是小事。
如果师兄真的是薄靳修口中的,苏烟背后的势力。
那这里面就太复杂了,而且他们所有人都在危险之中。
这么大的事情,她不能瞒着薄靳修。
看到高岑的模样,姜辞忧打算回去再告诉薄靳修。
高岑一直耍酒疯到深夜。
最终醉的狠了被薄靳修送回了公司。
薄靳修选了几个可靠的人照顾高岑。
然后就打算开车回去。
姜辞忧一直陪伴他左右。
看到姜辞忧坐在副驾驶打盹的样子。
薄靳修一脸心疼,他拉住姜辞忧的手,开口:“对不起,今天让你受苦了。”
姜辞忧并没有受什么苦,她只是等了一会儿罢了。
她也一直当高岑是朋友。
薄靳修这么做,姜辞忧觉得是应该的。
回去的路上。
薄靳修突然开口:“你今天过来的时候,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姜辞忧突然愣了一下。
随即一脸迷茫的表情:“我说了吗?”
薄靳修点头:“你不记得了吗?你说今晚回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我。”
姜辞忧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挠了挠头:“我不记得了。”
姜辞忧是真的不记得了。
她似乎也隐约觉得有一件事情,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
姜辞忧想了好一会儿:“我真的不记得了,我这个记性真是的。”
薄靳修却笑了笑,摸了摸姜辞忧的头发:“不记得就算了,等你记起来再告诉我。”
姜辞忧皱着眉头。
她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薄靳修虽然笑着,但是心里却越发的紧张起来。
姜辞忧忘事这还是第一次。
她这种病,严重起来就是会断片,甚至失忆。
尤其越是重要的事情,越是容易忘记。
就像是五岁的时候,姜辞忧什么都记得,唯独忘记了他的存在一样。
现在又发作了,是不是证明她的病情在恶化。
当天晚上,薄靳修就给厉云霆打了电话。
厉云霆的声音低沉:“她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然后忘记了?”
薄靳修的声音却是充满了担忧。
“是她的血管瘤压迫到记忆神经了吗?”
厉云霆的却淡定的开口:“你不用担心,她的病情很稳定,她这种情况也是正常情况,我施针的针法有时候会刺激到她的记忆神经,有可能会短暂的忘记某些事情,不必大惊小怪。”
厉云霆这样说,薄靳修倒是微微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