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你怎么出来了?”萧思睿一脸遗憾的样子。
姜辞忧直接走到薄靳修的跟前。
一把牵住薄靳修的手:“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薄靳修晃了晃手臂,突然一脸委屈的模样:“没有,就是刚刚做了五十个俯卧撑,手臂有点酸。”
薄靳修那张脸,瞬间变成委屈小狗一样。
众人看到薄靳修瞬间变脸都惊呆了。
什么手臂酸痛?
刚刚明明他连气都没有喘一下。
现在怎么突然一副娇滴滴的模样。
姜辞忧一个冷眼就扫到萧鹤帆的身上。
刚刚她是看到是萧鹤帆让薄靳修做俯卧撑的。
萧鹤帆莫名其妙遭了一个冷眼,连忙解释:“他……他,根本一点都不累。”
姜辞忧开口:“做五十个俯卧撑能不累吗?要是不累,你现在也做五十个试试。”
“不是……那个……”
姜辞忧压根不给萧鹤帆解释的机会。
直接牵住薄靳修的手往房间里面走:“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负你。”
说完,就看向门口:“二哥,去倒杯水。”
萧思睿说不出话来,看着薄靳修突然娇弱的样子,心里骂了一句:无耻!
明明一拳能打死老虎,却在五妹妹跟前装林黛玉。
“还不快去?”
“好好好,我去倒水。”
萧思睿一遍下楼一边心里思忖,是不是女人都吃这一套。
改天,他也对娇娇试试。
萧家大郎也被安排干活去了。
只剩下萧鹤川一直黏在沈诺的旁边。
沈诺今天和平日里不一样。
穿了一身月白色的伴娘服。
萧鹤川还从没有看到过沈诺这个样子。
眼睛恨不得都长在她的身上。
沈诺的身材高挑细长,像是超模一样,以前总是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一副纨绔公子哥的样子。
但是今天完全是另一种风格,粉色的长裙。
头发虽然还是短发,也是一贯的大背头,看上去依旧酷酷的。
但是妆容明显是女生的妆容,配上白色长裙,中和了女人的柔美和男人的帅气。
看上去让人挪不开眼睛。
当然,姜辞忧今天是最美的。
薄靳修的目光也未曾从她的身上离开。
婚纱是姜辞忧亲自设计的,线条很简洁,就是一袭长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妆容精致,发型也很简单,长长的大波浪披在她的肩膀之上。
梳妆台上还有一个头纱。
虽然设计简单,但是越是简单的设计反而凸显了她惊为天人的容貌。
薄靳修目不转睛的看着姜辞忧:“老婆,你今天真美。”
姜辞忧故意靠在墙边凹了一个造型:“有多美?”
“天下第一美。”
沈诺在旁边摸了摸手臂,心里吐槽真肉麻。
当然她没有说出来。
这个时候,萧鹤川不知道从哪里凑过来。
凑到沈诺的耳边,声音很低:“宝贝,在我心里你才是天下第一美。”
沈诺的身子直接抖了几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沈诺忍无可忍的样子:“老萧,你给我好好说话。”
萧鹤川一脸无语。
怎么别人说情话甜甜蜜蜜的样子,他说一样的情话,他的宝贝是这种反应。
很快就是梳头仪式。
何卓如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玉梳。
其实梳头仪式只是一个象征意义的仪式,并不是真的梳头,一般只是梳子在头发上碰一碰就作罢。
但是何卓如没有。
姜辞忧的发型也是很简单的卷发。
何卓如拿着梳子一梳到底。
嘴里也不停的说着祝福的词。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非常的动容。
等仪式结束之后,何卓如给姜辞忧戴上头纱。
然后送她出门。
看着姜辞忧上车之后,何卓如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她的手里还握着给姜辞忧梳头发的梳子。
手掌心里面还有两根长发。
萧启山走了过来。
何卓如摊开手掌:“今天就找人做亲子鉴定吧。”
何卓如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想等了。
刚刚给姜辞忧梳头的时候,她心里那种奇特的感觉简直是一种折磨。
难道姜辞忧真的是她的女儿?
她一秒都不想等了,只想快点知晓答案。
萧启山也打了电话,很快就有人上门来取样本。
“要多长时间?”萧启山问道。
实验中心的人回道:“下午结果应该能够出来,结果出来了,我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
第422章 爱你爱你爱你
与此同时。
慈爱精神病院。
薄婉华在屋子里嘶吼。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拿东西不停的敲打铁门。
但是根本没有人回应。
薄婉华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困在这个房间里面多少时间。
她没有手机,也没有办法跟外界联络。
每天一日三餐会有人从窗户里面递进来。
其他任何时候,这里安静到可怕。
薄婉华只觉得自己好像坐牢一样。
她数着日出日落,算着时日。
今天正好是薄靳修的婚礼。
她撕碎了房间里面所有的书。
薄靳修,等我出去,一定毁了你。
窗户那边突然出现了轻轻的敲击声。
但是刚刚才送过早饭。
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人过来。
薄婉华朝着窗户那边看过去。
竟然看到了沈忆白。
薄婉华愣了一下,然后走了过去。
“忆白,你帮我将门打开!”
沈忆白只是打开了玻璃窗。
窗户里面还有铁栏杆。
沈忆白开口:“妈妈,我给你带了一些东西。”
沈忆白将手里的小袋子一样一样的塞了进去。
里面都是一些小零食。
什么蜜饯果脯,巧克力糖果之类。
是薄婉华以前喜欢吃的东西。
甚至还有一些打发时间的小玩具。
薄婉华看到这些的时候,简直气笑了。
薄婉华一脚踩在那些东西上面。
抬头看向沈忆白:“你以为我真的在坐牢吗?你给我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妈,我只是怕你一个人无聊,不过你若是不喜欢这些,我也可以在这里陪你。”
薄婉华根本不愿意听他说这些。
“沈忆白,你现在就把门给我打开,放我出去,我现在就要出去。”
“对不起,妈,我不能放你出去!”
“沈忆白,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沈忆白面容憔悴。
“放你出去,你一定会去破坏舅舅的婚礼,妈妈,您再坚持几天吧,舅舅说,婚礼办完之后会送你去瑞士养老。”
薄婉华呵呵的笑了:“你是我儿子,你怎么能站在薄靳修那一边,沈忆白,你是从我肚子里面出来的,我是你妈!你竟敢跟薄靳修合起来囚禁我!”
沈忆白表情很平静,但是眼底却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正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我才不能看你走上不归路,妈妈,你做的恶已经够多了,为什么不能收手。”
沈忆白顶着薄婉华的脸,一副无力的样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舅舅,要那样三番四次的迫害他,他是我们最亲的亲人不是吗?他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那样狠心,我不明白,我们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相亲相爱,而要相互残杀。”
沈忆白对薄靳修将薄婉华关进疯人院的事情,心里也有芥蒂。
但是一想到薄婉华做的那些事情,他也是一阵心寒。
“亲人?”
薄婉华哈哈大笑起来:“他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他死,这么多年,我分分秒秒都盼着他下地狱!只有他痛苦,只有折磨他,我的心里还会好受一点!”
沈忆白眼底生出浓浓的失望和悲凉。
他摇了摇头:“你真的是疯了!”
薄婉华收回思绪:“沈忆白,如果你还认我是你的妈妈,就打开门,放我出去。”
“我不会放了你的,我不能助纣为虐,但是妈妈,我可以答应你,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瑞士,即便您要一辈子待在这种精神病院,我也会陪着你。”
“我爱你,妈妈。”
说完,沈忆白就离开了。
沈忆白的话让薄婉华心里也非常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