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她时常这样。
挠一挠他的下巴。
他就是生气的时候,也会很快被哄好。
但是今天这是怎么了
姜辞忧收回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薄靳修启动车子,很快再次汇入车流之中。
薄靳修不是反感姜辞忧这样。
甚至以前,他特别喜欢。
被她撩拨,讨她欢心。
但是薄靳修突然发现。
即便自己已经跟姜辞忧领证。
即便已经成了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姜辞忧的心态却没有改变。
薄靳修始终觉得,姜辞忧还是将他当成她养的小白脸。
她不麻烦他,甚至从未看到她因为自己吃醋。
原本也没什么。
兴许这就是她。
但是今天看到她在她师兄跟前另一面的时候。
薄靳修承认,他心底都酸的有些疼了。
薄靳修倒是没有回薄家老宅。
而是去了他名下的一栋花园别墅。
车子很快就在院子里面停下。
姜辞忧打开车窗,探出一个脑袋。
赞道:“这也是你的房子?”
薄靳修嗯了一声,然后下车。
姜辞忧也下车。
这栋别墅虽然不大,但是所处的地方非常好。
一路都是单独的车道,周围也是高大的树木掩映。
姜辞忧甚至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别墅。
姜辞忧笑了笑:“不愧是京圈太子爷,狡兔三窟,这么隐蔽的地方太适合金屋藏娇了。”
薄靳修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
身形也有些僵硬。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屋。
薄靳修脱掉自己的外套随手扔在玄关处的柜子上。
姜辞忧却还在到处打量:“薄靳修,你有多少这种地方呀,老实交代,以前有没有养过什么小明星小模特?”
薄靳修终于停下脚步。
胸口已经微微起伏。
但是他却并没有转身,仿佛压抑着什么。
姜辞忧转了一圈,转到了薄靳修的跟前。
轻轻的勾住薄靳修的领带:“我跟她们比,哪个漂亮?”
薄靳修低头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女人。
心底的怒意也是再也压制不住。
他一把掐住姜辞忧的腰,直接就将她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之上。
急促而凶猛的吻落下来。
夹杂着他的怒意,还有他心里压制不住的醋意,仿佛失控的洪水一样,汹涌而来。
姜辞忧看着他如此生气的模样。
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眼角似乎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姜辞忧今天倒是难得的配合。
两个人吻的如火如荼。
从客厅跌跌撞撞上楼,穿过走廊,最后到了卧室……
两个小时之后。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姜辞忧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她被折腾的累死了。
突然有点后悔。
实在是不应该撩虎须。
现在简直是自作自受。
没过一会儿。
薄靳修已经出来了。
他穿着灰色的浴袍。
浴袍大敞,露出劲实的腹肌。
若是以前,姜辞忧肯定要摸一摸,遵循不占便宜王八蛋的真理。
但是今天,姜辞忧只是瞥了一眼。
就侧过身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薄靳修心里也有点后悔。
他今天是放肆了,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
薄靳修坐在床边,低头吻了吻姜辞忧的头发。
声音已经十分温柔:“抱你去洗澡?”
姜辞忧转过身来,看着薄靳修:“消气了?”
薄靳修也知道。
刚刚姜辞忧说那些话,就是故意激怒他。
然后用这种方式让他消气。
想通之后,薄靳修心里的郁结之气早就消了一大半。
何况她今天那样主动。
姜辞忧销魂的模样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
现在想来,还觉得心底燥热。
薄靳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养的宠物。”
姜辞忧无奈的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宠物了?”
“那你也没帮我当成丈夫?”
“怎么没有?我这一颗心里面装的都是你,难道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不成?”
薄靳修不说话了。
好吧……
姜辞忧看到了他暗爽,但是又忍住的表情。
心里也着实有些好笑。
薄靳修人前一个高冷矜持的模样,但有时候跟小孩差不多。
“真的?”
姜辞忧表情认真:“当然是真的,我跟你天下第一好,我保证。”
姜辞忧举手作发誓状。
薄靳修这才松了一口气。
心底的最后一丝涩意也蒸发了。
他低头再次吻上姜辞忧的红唇,一路吻到耳边:“我没有养过什么明星模特,我只爱你一个。”
姜辞忧笑了笑:“我知道……”
姜辞忧刚刚说那些话就是故意激怒他,索性让他将心里的火气一起发泄出来。
薄靳修吻了一会儿凑近姜辞忧的耳朵:“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你的,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且唯一的女人……”
第339章 不谋而合
姜辞忧听了这话倒是有些诧异。
她侧过头去:“薄靳修,我俩相差五岁呢。”
薄靳修嗯了一声:“所以呢?”
“那你二十五岁之前……还是个处?”
姜辞忧直勾勾的看着薄靳修,眸光中溢出一丝戏谑。
薄靳修耳尖通红,眼底似有一丝恼意。
还是低沉着声音,咬着牙齿说了一句:“如假包换。”
姜辞忧突然笑了。
她躺在床上,头发肆意的披散,笑的花枝乱颤。
“不准笑我。”
薄靳修直接轻咬她的脖子。
姜辞忧收敛了表情,捧住了他的脸,眼底却有了一些失落:“抱歉,我的第一次没有能够给你。”
夏灵死了。
她永远不可能知道那个秘密了。
薄靳修也知道姜辞忧的第一次是被夏灵设计了。
那是姜辞忧心里一生的痛。
他突然有些后悔。
原本是想让她开心一点,却反而让她想起了过往。
薄靳修一个翻身。
直接将姜辞忧紧紧搂进怀中。
“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已经是老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翌日。
姜辞忧醒来之后,薄靳修已经起了。
姜辞忧起身,在餐厅里面看到了薄靳修。
薄靳修一边吃早餐,一边用平板看新闻。
新闻里面正在播报一条金融快讯
“……薄氏集团长公主陷入舆论风波,其名下上市公司京华超媒股票开盘跌停,一天之内市值蒸发百亿……”
姜辞忧走了过去。
薄靳修听到脚步声,关上平板。
转过身来:“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姜辞忧昨天睡得极晚。
她的睡眠不好,平日里能连续睡三个小时,已是奢侈。
姜辞忧走过来,一只手搭在薄靳修的肩膀上。
另一只手去拿平板。
看了一下新闻标题,嘴角勾起:“上梁不正下梁歪,薄家长公主与狼共舞,这标题起的不错,该给这个记者加鸡腿。”
姜辞忧心情不错。
旁边明明有很多位置,她偏偏不坐。
很自然的坐在薄靳修的腿上。
她还刷着平板上各种关于薄婉华的新闻,眼尾勾起:“你姐姐这次要栽跟头了,她以为姜笑笑是给她添翼的老虎,却没想到姜笑笑那尊泥菩萨自身难保,还弄的她满身污泥。”
姜辞忧笑的开怀:“我特别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肯定很精彩。”
薄靳修知道,这是姜辞忧为他设的局。
薄氏集团年会在即。
老爷子会在年会上宣布薄氏继承人的位置。
现在,他和薄婉华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老爷子最终的决断。
社会舆论自然也非常重要。
京华超媒是薄婉华在老爷子跟前,在那些大股东跟前最拿得出手的成绩。
但是现在,股票疯狂暴跌。
她自己还跟杀人犯扯上关系,陷入舆论之中,这无异于致命的打击。
薄靳修环住姜辞忧的腰。
脸上也是浅浅的笑意:“你昨天把女王的眼泪拿过来,不就是这个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