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半个小时之前对他横眉冷对的钱经理突然脸上堆满了笑脸。
瞬间变得客气又殷勤:“您是我们的贵客,你想兑换多少筹码都可以,钱的事情无所谓,主要是玩的高兴。”
耗子异常的惊喜,但是他没有去想为什么钱经理的态度大变。
他满脑子只想继续赌钱。
“那我赊五十万也可以吗?”
“可以可以,五百万都可以。”
耗子的眼睛里面已经放出光芒,连忙去柜台兑换了一大堆筹码。
看着他屁颠颠的背影。
一个叠码仔凑到钱经理的耳朵旁边:“经理,他都已经欠了六百万了,怎么还给他赊账,他这种人,压根就还不起。”
钱经理又矮又胖,一身西装都要被身上的肥肉撑爆,他笑起来跟个弥勒佛一样,但是眼中全是狠毒和精明:“上面吩咐的,你就不要打听了。”
姜辞忧在赌场的二楼看了一会儿。
不过是二十分钟,孙浩已经又去柜台赊了两次账,第一次是两百万,第二次是五百万的筹码。
姜辞忧并没有去找他,直接离开了。
从夜阑出来,天色已黑。
姜辞忧就去了BJ大厦。
薄靳修正好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
进入办公室之后,就看到姜辞忧坐在她的办公椅里面无聊的转着圈。
手上还拿着一个相框。
是他一直放在桌子上的小女孩的照片。
之前姜辞忧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这张照片所吸引。
开口就问是不是他的女儿。
薄靳修差点被气死。
后来她偶尔看到了,也问过几次。
他故意卖关子,叫她自己想。
姜辞忧皱着眉头盯着照片上的小女孩,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薄靳修看到她这副模样,只觉得特别可爱。
薄靳修走了进去。
放下手里的文件,随手就侧坐在办公桌上。
“你看了这么久,想起什么来了吗?”
照片是多年的老照片。
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被抚摸的原因。
里面的小女孩已经有些模糊。
那张脸只看得出来她脸上笑容灿烂。
姜辞忧从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女孩开始,就觉得有些熟悉。
后来问过几次,薄靳修也是插科打诨,不好好回答。
姜辞忧还以为是他哪个姐姐家的小孩小时候的样子。
就没有再多想。
但是今天她来得早,无意间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断的闪回。
最终姜辞忧总算是看出来了。
姜辞忧抬头,满脸的疑问:“这是我的照片。”
薄靳修的眸子一亮,一副惊喜的神色:“你这个笨蛋,总算是想起来了。”
姜辞忧脸上的疑惑却更加的明显:“你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薄靳修还没有来得及绽放的笑意又收了回去:“你怎么还是不记得?”
姜辞忧却好奇的不得了:“你快说,你为什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难道我们小时候见过面?”
薄靳修没好气的将照片相框从姜辞忧的手里抢过来:“当然见过。”
姜辞忧只觉得惊讶万分:“我们小时候竟然见过,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看着姜辞忧满脸好奇的模样。
薄靳修也有些意外:“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我们当年整整相处了一个月,朝夕相处,寸步不离,你晚上还喜欢偷偷爬我的床,难道这件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姜辞忧被他说的一脸惊恐的表情:“你在口出什么狂言,我什么时候跟你朝夕相处,还偷偷的爬上你的床?”
姜辞忧的脑海里面完全没有那段记忆。
薄靳修撇了撇嘴:“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亏我记了你那么多年。”
他将她当成救赎,将她看做生命里的光。
她随口给他找的活下去的理由,他践行了那么多年。
结果人家长大了,忘得一干二净。
薄靳修第一次这么想对她翻个大白眼。
姜辞忧还是不承认:“我跟你说,你不要污蔑我,我的记忆力非常好,从小都是过目不忘,从两岁我会说话开始,基本上我经历过的事情,我都记得。”
“你说我们小时候见过面,还朝夕相处一个月,这么久的事情,我不可能忘记,所以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薄靳修第一次知道后槽牙发痒是什么感觉。
尤其姜辞忧还一脸自信肯定的样子。
但是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算了,不跟你计较了,你那个时候不过四五岁,忘记了很正常。”
一想到,他已经将她彻底的拐到自己身边。
纳入了自己的生命之中。
薄靳修什么气都消了。
现在看着姜辞忧,只觉得自己灰暗的人生瞬间有了一束光,一束永不会熄灭的希望之光。
薄靳修伸手摸了摸姜辞忧的头发:“反正你以后是不可能忘记我了。”
姜辞忧还不服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不会忘记,我记忆力这么好,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是认错人了,你心里是不是还藏着一个白月光?”
姜辞忧难得胡搅蛮缠。
两个人很快就闹在一起。
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
姜辞忧直接被抱着去休息室了。
直到九点,两个人才吃上了晚饭。
吃了没一会儿。
姜辞忧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次是姚淑兰打过来的。
姜辞忧盯着手机看了几秒钟,还是接起了电话。
“妈,有什么事?”
听到姜辞忧肯叫她一声妈了,姚淑兰很高兴。
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小忧啊,最近你爸爸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我们一家正打算登门拜访一下,后天你有时间吗?”
第255章 凭什么靠你
姜辞忧想了一下,开口:“后天是沈诺的生日,我已经有约了。”
姜辞忧并没有说谎。
后天的确是沈诺的生日,并且沈诺早早的就约了她,在青目山的别墅里面开party。
电话那端的姚淑兰明显有些小心翼翼:“那行吧,那就改天,可以吗?”
姜辞忧嗯了一声。
姚淑兰挂断电话之后,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姜锦辉连忙问道:“怎么样,她答应没有?”
姚淑兰摇了摇头。
姜锦辉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了,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小忧要是不过去,我们找什么由头去拜访萧家,你没看到卿本佳人的股票跌成什么样了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姚淑兰的脾气也上来。
“公司现在这种情况我就不着急吗?但是着急有用吗?公司股票跌成这样是我造成的吗?姜锦辉,这么多年,公司所有重大决策可都是你定的,当初笑笑偷了辞忧的参赛名额,也是你默许的,你现在把锅都甩到我身上是什么意思?”
姜锦辉知道自己老婆的脾气。
他家庭条件一般,但是高学历,年轻时候一表人才,和姚淑兰在舞会上一见钟情。
后来娶了姚淑兰,虽说是娶,但是也跟入赘差不多。
所以他这一辈子都是让着姚淑兰的。
主要他是靠着姚家的资产发家,家里的财政大权也一直都被姚淑兰捏在手中。
姜锦辉看着自己忍了半辈子的老婆,心里早就生了厌烦。
但是终究还是惯性的低头:“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嘛,现在萧家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我也是托了人花了不少钱,才跟萧家约了时间,难得萧启山还记得当年的赠玉之情,还要请我们参加他们的家宴,这简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小忧不过去,我们俩过去有什么意义,人家说想见见当年那个孩子,还特意说想再看一眼那个玉锁。”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萧家定的时间,他们又不能改。
而且听说他们这次回来祭祖只待两天就走。
错过了这次机会,也不可能再有下次了。
可是姜辞忧都明显拒绝了。
姚淑兰记得,那天的确是沈诺的生日。
沈诺是姜辞忧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两个人感情好的跟一个人似得。
姚淑兰猜想,沈诺回容城大概也是为了姜辞忧。
她的生日姜辞忧看的比自己的还重,是不可能轻易放她鸽子的。
两夫妻一筹莫展的时候,姜笑笑突然推门进来。
她的脸上一脸的愤慨:“爸,妈,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为什么有什么好处,你们想的都是姜辞忧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