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狸和小狐狸。
大狐狸会永远护着小狐狸,即便大狐狸即将离开,也会为小狐狸安排好一切。
他这番话表述的时间,谢庭柯刚好清醒。
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觉有人在说话。
那个声音很像......白嘉述。
奇怪,为什么会听到白嘉述的声音,他莫不是死了,才会感知到情敌的存在。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男人差点抢先一步占有了谢时鸢,是白嘉述故作矜持,犹豫徘徊,才让他抢占了先机。
永远记得那么一晚。
少女柔软的身躯,曼妙的腰肢,诱人的红唇。
她圈住他精瘦的腰肢,贴近了他的身体,一遍遍低喃着“嘉述哥哥......”
那样娇柔的声音,恨不得让人掐死。
他早就知道白嘉述和谢时鸢有一腿了。
谢时鸢以为她隐藏的很好,私底下和白嘉述偷偷约会,却不知眼神骗不了人。
两个人对视起来,快要拉丝的眼神,谁敢肯定二人没一腿。
他暴虐的差点掐死她,一遍遍认真的告诉她,他不是白嘉述!白嘉述已经死了!
她委屈巴巴的掉金豆子,哭着喊舍不得嘉述哥哥。
后来,他又自称男模。
她意识迷糊不清,还真相信了这话。
那个混乱的夜晚。
回想起来,充满着旖旎。
那样难以描述的柔软,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触感。
还好是他.....
谢庭柯无数次感叹,是他占有了她。
她的纯洁都属于他。
在这一点上,请允许他卑劣的想,白嘉述永远都是输家!
然而,便是输了,白嘉述那份气度,又没有让谢庭柯觉得有多舒坦。
“该死的!”
在梦里,都想除掉情敌。
在地狱里,都想消灭情敌。
白嘉述那张可恶的温柔,真是太可恨了!
他死了,还要听到白嘉述的神神叨叨。
“我很爱时鸢呢,再次重申,无论你们怎么样阻止,这都是无法更改的现实,二夫人不要自作聪明了,如果没有我的授意,你以为你怎么会发现......资产转移的计划。”
“不过是想看你们气急败坏的样子呢。”
恶劣的笑,温柔的脸孔,当真是气死不偿命。
白老爷子吃了几颗急速救心丸,“好,好你个白嘉述!我是你爷爷,你竟然敢这样对我!我是你爷爷啊!”
“小肖,送客吧。”已经达成了目的,白嘉述淡淡下令。
白二夫人愤愤不平,说什么都不肯走。
她环视病房一圈,索性豁出去了,开始砸东西。
希望破灭。
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歇斯底里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女疯子。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财产!
谁知道,二十多年过去了,忍了这么久,眼看唾手可得的东西,居然转头到了谢时鸢手上!
一个外人!这谁受得了!
真是要疯了!!!
疯了!疯了!已经彻底疯了!!!
人性的丑恶,便是如此。
白嘉述好整以暇的看着,目光落在谢庭柯身上,见他突然睁开眼,坐起了身,唇边扬起一个稍稍诡异的笑弧,淡声道:“谢总终于醒了,倒是让谢总看笑话了。”
第283章其智如妖的女人
...
谢时鸢做了一个梦。
梦里谢庭柯没有死,相反,救了他的白嘉述却死了。
白嘉述死于破败的躯体,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他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和筹谋,捞了谢庭柯一次,同时间接性的保护她。
谢时鸢睁开眼,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小狐狸不会做梦的。
小狐狸是没有心的。
她喜欢白嘉述,不代表深爱着白嘉述。
白嘉述为她筹谋这么多,她早已得到了他的爱,往后做的这些都是无用功。
可是,梦里男人全心全意的眼神,温柔得仿佛快融化人心的笑容,还是不禁让小狐狸微微感到触动。
什么是爱?
大抵在攻略的同时,她也在学会感受。
谢时鸢从床上爬起来。
没有窗户的房间,四周一片漆黑。
变态大魔王周宗政,最爱做的就是囚禁外加捆绑。
这和原剧情一样。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落到了周宗政的手上。
被他绑架了,被他囚禁了,唯独不像原剧情里,被迫和他发生关系。
谢时鸢推开房门,尝试着走了出去。
幽静的长廊上,今晚不见看守的保镖们,一盏盏亮起的烛火随风摇曳。
烛光照耀着少女恬静的脸庞,柔软的睫毛上洒落一片阴影,有股说不上来的异样。
今晚似乎是个很特别的日子。
谢时鸢走了好长一段路,不见半个人影,驻守在别墅里的保镖们突然一瞬间消失了。
静谧无声。
漆黑,幽然的大别墅,空空荡荡,脚步声发出回响。
谢时鸢不知道走了多久,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间地下室。
一眼望不见底的幽静通道,透着诡异的安谧。
谢时鸢眯着眼,看了过去,仿佛看见了跳跃的烛光,不过是一闪而过,犹如幻觉般。
此情此景,仿佛恐怖电影中的情节。
漆黑的地下室,幽静的长廊,晃动的烛火......
“周先生,你在里面吗?”谢时鸢试着唤了一声。
毫无声响。
不知通往地下室的长廊,究竟有多么幽深,那声音能不能隔着门扉准确传入地下室。
“周先生?”谢时鸢又唤了一声。
“......”依旧是毫无声响。
谢时鸢想了想,摸着黑便走了下去。
目测通往地下室的长廊,约莫一百多米。
与其说地下室,不如是密室好了,不像外面华丽奢华的装潢,这里的墙面摸起来有些粗糙,扑面而来一股破败之感。
越往里面走,还能感觉到一股阴风,极强的阴冷之气,仿佛来到了一片墓地。
空气中,似乎又能闻到那一股扑鼻的血腥味。
太黑了,谢时鸢什么也看不见,不远处跳跃的烛光却愈发明显。
她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烛光透过一扇紧锁的门照了过来,她轻轻的摸了摸锁链,大概知道该怎么解锁。
等她轻手轻脚的解开锁,隔着一层门帘,便看到了一排排跳跃的烛光,烛光映照着一排牌位。
为什么感觉犹如来到了墓地?
这里供奉了太多牌位,这些牌位上的人怨气冲天,长期挤压着在地下室里不见天日,那股凶煞之气浓郁至极。
周宗政常年浸染在这股氛围里,谢时鸢便总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暴虐和煞气。
谢时鸢仔细观察了一番,没有在周围看见周宗政,才小心翼翼的又靠近了过去。
牌位最中间的位置,供奉着一个非常年轻,尊贵的女人,五官长得和周宗政有几分相似,依次从女人的左边开始,都是和女人的五官长得相象之人,有男有女。
这些人看起来,是一个庞大的家族,和女人长得像的男女,都是女人的家人、孩子。
两个孩子的姓氏,统一姓周。
其中,谢时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周宗义。
无疑,这个尊贵非凡的女人,就是周宗政的母亲。
周宗政将亲生母亲和家人的牌位供奉在这,牌位下方放着蒲团,蒲团已经很老旧了,因为常年跪拜,泛着深深的印记。
很难想象,周宗政还是一个宁愿折腰,下跪祈福的人。
就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每当思念母亲,加深这些仇恨时,他便会在蒲团上长跪不起。
谢时鸢不由走近了些,将牌位上女人的照片看得更仔细。
“不太像呢。”
怪不得女人选择周宗仁进入谢家,伪装成谢庭柯。
这个冒牌“谢庭柯”长得最不像周家人,周家常年都在A国,没有人会因为那张脸联想到周家身上。
猜测没错的话,周宗仁的童年甚至都不常出现在众人面前,以至于周家上下刻意遗忘了周宗仁。
女人并不是临时起意,选择了周宗仁顶替谢庭柯,而是她早就计划好的事,周宗仁便是唯一的选择。
谢时鸢又走近了几步,不但看得更仔细了,还看到牌位边上放着一本日记,随手翻开一看。
很是秀丽工整的字体,出自女人之手。
日记磨损的很厉害,应该是时常翻看的缘故,上面记录了三兄弟的成长过程。
老大从小脾气暴虐,有勇有谋,极其护短,谁都不能欺负他的弟弟妹妹。
老二性格沉稳内敛,不爱讲多话,看着像个冷冰冰的机器人。
老三思维跳脱,古灵精怪,妥妥的男版团宠。
在女人的计划里,老大是最适合继承周家的人,他兼具了歹毒卑劣和一丝兄弟道义,老二则是最适合成为替代品的人,因为他小时候经常生病,都是丈夫的情人们下毒手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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