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谢时鸢躲开。
男人的手落了空,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复杂。
谢时鸢站起身,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小手顺势搂上了男人的脖子,将温暖的面颊轻轻贴在他的脸上轻轻蹭了蹭,嘻嘻笑,“原来你也会承认心意,当着记者的面说喜欢我。”
“这很奇怪吗?”白嘉述皱了下眉。
“你最珍惜羽毛了,我想和你照相,你不愿意,又怎么可能当着记者的面承认我们的事。”谢时鸢的声音又轻又柔,温软的粉唇贴着男人的耳朵,酥酥麻麻热乎乎地。
“嘉述哥哥.....”她突然叫他。
这一声,叫到了心坎里。
白嘉述大掌搂着少女的腰,另一只手掌不由托着她的小屁股,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谢时鸢偏开头、。
白嘉述情不自禁把人抱得更紧了,“就这样叫我,我和谢庭柯同年。”
“不愿意吗?”
等了半天,没等到想听到的回答。
谢时鸢,“经常叫你哥哥的话,谢庭柯听到了会生气,他那个人小气又霸道,这阵子像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器似的,我走到哪,他很快就跟过来。”
“时鸢不想做一件事,会找出一大堆歪理试着说服我。”白嘉述笑,看穿了她的不愿意。
谢时鸢哼了哼,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了男人的嘴边。
白嘉述优雅的咬了一小口。
谢时鸢没忍住,咽了一口口水。
怎么看,这个男人都很温柔,温柔得像山间的春风,如沐春雨。
谢时鸢想把整个身子蜷缩进他的怀抱,等尾巴长出来了,用毛茸茸的尾巴圈着他。
她懒懒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伏在他耳边委屈巴巴地吹气,“时鸢要长尾巴啦~”
白嘉述被逗笑了,“什么?”
“时鸢要长尾巴啦~”蜜糖一样甜蜜的声音,甜丝丝的。
白嘉述的心融化了。
“很想要尾巴吗?我送你一条好不好?”
谢时鸢的眼睛亮了亮。
白嘉述看到她的这个眼神,他并不认为自己正人君子的形象能维持太久,“我们要不要约会?”
谢时鸢眼睛更亮了。
白嘉述,“过几日,我参加一个邮轮晚宴,三天后回来,你要不要和我去船上共度三天三夜?”
“你放心,不会有人指责你,大家知道了我们的渊源,我的未婚妻从一开始就是你,以后也只会是你,我身边不会有别人。”
谢时鸢抬起头,浓密卷翘的长睫毛根根分明,在水晶吊灯下闪闪发光,轻轻扇动一下,折射出粼粼光泽,“你在邀请我和你去船上?”
这话听着意思不对劲了,白嘉述纠正道,“是约会,不是去船上。”
谢时鸢,“不想约会。”
白嘉述:“.....”
他摸了摸她的睫毛,“好吧,是在游轮上约会。”
“时鸢喜欢什么样的晚礼服,一会儿告诉设计师,我给你准备好。”
谢时鸢趴在男人怀里,亲昵地蹭着他的下巴,“不喜欢晚礼服,喜欢闪闪发光的珠宝。”
白嘉述笑了笑,“那就送你喜欢的珠宝。”
谢时鸢眨了眨眼,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登录了几个网站,认真的看了看。
白嘉述不打扰她,将牛排切的很小很小一块,装盘摆放好。
侍从见状,有心上前代劳。
白嘉述摇了摇头,勒令不要过来打扰。
也是这个时候,谢时鸢的手机响了。
她挑了挑眉,直接点了拒接。
白嘉述听到动静,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谢时鸢放下了手机,安静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谢总的电话。”然而,男人笑着问。
除了谢庭柯还能有谁。
白嘉述当着记者面说的那些话,摆明了针对的人是谢庭柯。
不要以为他身体好,他就能掌控病弱的他,大家都是一个阶层的人,他不和谢庭柯争斗,是觉得没必要。
并不是争不赢。
他不过是觉得,把有限的时间里用在商场上的争斗很无聊,很费劲罢了。
他不争,不代表着不会争取,想要守护的人。
谢家的算计,白嘉述很清楚。
算计到最后,亦是黄粱一梦。
“是他,也不是他。”谢时鸢说得含糊,“他经常把我拉黑,兴许是张特助打过来的。”
她看着被切好的牛排,叉起一块递到了男人的嘴边,“这个味道特别好,你快尝尝。”
白嘉述含笑咽下,点点头,“嗯,时鸢喜欢的都好吃。”
谢时鸢舔舔唇,又拿起桌上的果汁递过去,她故意先喝了一口,再给男人喝。
白嘉述看着她的小动作,也不嫌弃。
拿起干净的纸巾擦拭了一下她的嘴角,又爱怜的亲了亲。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男人唇边闪过一抹浅浅的弧。
终于,有人急了。
谢庭柯简直了。
谢时鸢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她当真无所顾忌,不管不顾跟着白嘉述跑了。”男人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想到她缠着白嘉述的嘴脸就反感,成天白嘉述前白嘉述后的念叨就厌烦。
她是白嘉述的狗吗?
她和白嘉述待在一起,就那么开心吗?
还是仅仅利用白嘉述......刺激她想要刺激的人。
这个人有可能是裴耀,有可能也是.....
像想到什么,谢庭柯脸色复杂起来。
他拨弄着手机,便把屏保换了。
没过几分钟,他又把屏保换了回来,一双冷眸锁定着屏幕,他倒要看看白嘉述是不是和她一样疯。
第183章什么是爱的感觉
谢时鸢直觉谢庭柯是来抓奸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赶来,那是他去找谢媛媛了,这么抓马的事,他得带着谢媛媛一起来,才更有戏剧性效果。
白嘉述突然退婚,这已经跳脱出了谢庭柯的掌控,毕竟在谢庭柯眼里,白嘉述就是个身体不好,没几年就要死的病秧子。
他怎么会把一个病秧子放在眼里?又怎会允许一个病秧子打乱他的计划。
白嘉述拿起手机,谢时鸢忙帮他挂断了电话。
男人一愣。
谢时鸢就吻上他,一个来势汹汹的吻,毫无征兆。
小蛮牛发力了,她似乎比白嘉述的力气更大,火热,执拗,那种热情,成熟男人都有点招架不住。
忙抓住她的小手,“时鸢,谢总找我有事,贸然挂了他的电话,他找过来会硬闯。”
就是因为知道谢庭柯会硬闯,所以才要这样做啊。
她就是要让谢庭柯明白那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倒要看看他还想顶着这层虚假的皮囊玩到什么时候。
她其实还挺好奇,谢庭柯用真实的身份面对她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她讨厌谢庭柯顶着一个虚假的身份,处处管着她,就算做了不可告人的事,也维持着一副冷然自持的样子,好像除了他,没有人知道似的。
他的肮脏、卑劣只敢在无人知晓的黑暗中进行。
他就在黑暗的角落里,放肆的发疯。
所以,她要让谢庭柯明白,选择了在黑暗中做着那些不可告人的事,不愿意脱下虚假的皮囊,那么,他就永远只能以虚假的身份和她相处。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去找谢媛媛了,谢媛媛是他的宝贝妹妹。”谢时鸢没好气地道。
白嘉述勾笑,推开她,“不要说气话,虽然谢总很讨厌,但我看得出来,你和谢媛媛在一起,他更维护你。”
谢时鸢,“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怎么看得出来。”
她眼眸灼灼,“你每次都推开我,每一次都是我主动的想和你发生什么,你不是拿生病搪塞我,就是拿身体说事,你再拒绝我,我就不要你了。”
“我每次都在等你,等你消化了我们的进一步发展,才能展开下一步,我等了好久,才等到你当着记者们的面说喜欢我,否则我还是见不得光,只能和你在私人别墅里苟且。”
“你就是吃定了我喜欢你,才有恃无恐的拒绝我,你就是吃定了每一次把我推开,我还会缠上来,像小狗一样缠着你。”
她真委屈了。
要不是白嘉述这么矜持,她犯得着被另一个见不得光的人染指吗。
在那么不愉快的环境下进行。
又凶又狠。
她敢哭,就威胁把她丢给更多的男模。
虽然是故意的恐吓,但那个人从骨子里都不知道“温柔”两个字怎么写。
谢时鸢讨厌那个感觉。
她也想让那个人体验一下她之前的处境,此刻的“他”就像之前她和白嘉述一样,不管见面也好,亲密也好,都只能在见不得光的地方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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