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走失过?因为你没上过学?”
“才不是。”
“因为他压根就不爱你,也不爱你的母亲,从你出生那一刻,就对你充满了厌恶,对了,不要怀疑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种荒诞滑稽的说法。”
“你出生的那天,他就做了亲子鉴定,如果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当场就死了,但你就算是他的亲生骨肉,他也无法爱你。”
“没有人爱你,连你的亲生母亲也是如此。”
“你不记得了吧,谢庭柯来到谢家后,你母亲全心全意的关注他,不然,你以为谢庭柯那种狼心狗肺的东西,为什么会对你母亲那么好。”
“你母亲把谢庭柯当成了亲生儿子,其实在你失踪后,你的母亲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着急,所谓的抑郁症,并不是因为你产生的。”
“是我,她害怕我登堂入室,成为了谢庭柯的继母,会把她的宝贝儿子抢走,我会虐待谢庭柯。”
“谢时鸢,从来都没有人爱过你,你一直都是一个人。”
“你一直都在被谎言蒙骗。”
“连你的亲生母亲,也视你为耻辱呢。”
“说完了?”谢时鸢面不改色。
“那又如何?”
“他们爱不爱我,我不在乎。”
“你用一番真真假假的话试探我,想看到我崩溃,注定让你失望了。”
“你这么闲,喜欢关心有没有人爱我,不如想好谢媛媛的下场,你以为裴家都是蠢人?给他们一点头绪,他们很快就会顺着线索顺藤摸瓜。”
“他们迟早会发现......你的女儿就是一个冒名顶替的家伙。”
“你,你……你想起来了!”陈婉如刚才还一副恨不得激怒谢时鸢的嘴脸,此刻反倒是先被激怒了。
“我早想起来了,当年救裴耀的人是我。”
谢时鸢道:“我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会因为他的厌恶,感到那么难过,那么愤怒。”
“因为我才是当年救他的人。”
“我的难过,痛苦、愤怒,都是因为小偷盗走了我的人生,我的潜意识里一直记得,即便有人希望我忘记,我也记得。”
“你说谁小偷?不,你说什么?笑话,你是裴耀的救命恩人?”陈婉如不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
“谢时鸢,我看你是疯了,脑子不好使了,陈年烂谷子的事还敢拿出来胡说八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谢时鸢勾笑起来,声音变得清幽,诡谲而美艳的笑容。
“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招数,都会加速把自己推向深渊。”
“我在深渊里等着你们。”
她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舔了舔唇边,眨了眨眼,又补充道:“哦不对,是地狱。”
那十足勾人的美艳邪恶,看得陈婉如心头涌上一股寒意。
死死地盯着少女。
谢时鸢放下玻璃杯,继续吃早点。
没一会儿,等她站起身来时,头突然有点晕。
陈婉如死死的看着,少女的身子瘫软在椅子上。
她拍了拍胸口,恨声道,“死丫头,竟敢威胁我!”
“该下地狱的人是你,你应该庆幸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你的价值,就是被你的父亲卖了!”
这一大桌的早点,全下了药。
那个亲手下药的人是谢武德。
从头至尾,厌恶她,恨不得卖了她的人都是谢武德。
就连她儿时走失了,不愿去寻找她的人也是谢武德。
如果不是身为父亲的漠视和纵容,她的计划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这才是她觉得可悲的地方。
那么努力,逃出了妓院。
最终要成为父亲换取利益的一件工具品。
周先生点名了,要谢时鸢。
不过,必须确保她干净。
他只要干净的女人.....
“落到周宗政的手上,你等死吧你!”
那才是地狱!
第158章男性荷尔蒙
摩天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落地窗前,窗帘大开。
绚丽的夜景,尽收眼底。
暖黄色光晕交织着,映照着床上一具白皙的胴体。
浴室里,水声不断响起。
没一会儿,水声终于停了,男人裹着松垮的浴袍走了出来,领子敞开着,十分清晰的看到胸前紧致的肌肉,古铜色肌肤,线条流畅完美,一路顺着小腹往下滑落。
他挑起眼角,一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噬人的危险光芒。
随着他的走动间,往床边靠近,眼里的光愈发危险。
床上的少女似乎处在睡梦中,对这一切尚未可知。
当男人冰冷的指尖拂过她的脸庞,停留在那张红唇上时,不适的发出了一声嘤咛。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强硬的侵犯她。
忍不住咬了男人一口。
周宗政挑了挑眉,不禁冷然道:“谢武德送过来的?”
安超站在一旁,闻言点头道:“谢武德趁着谢庭柯不在家,给她下了药,催情药加迷昏药一起。”
“他希望您能兑现承诺,他把女儿送给您,您帮他扳倒谢庭柯,这是您动动手指头就办得到的事,一场车祸,一场刺杀,只要您愿意。”
“为了扳倒谢庭柯,不惜把亲生女儿送给我。”周宗政笑了起来,皮笑肉不笑,俊美无俦的脸庞在灯光下有些割裂。
“亲手给自己的女儿下催情药,啧,世风日下,谢庭柯的处境堪忧啊。”
安超,“这个时间点,谢庭柯在谢家老宅,据说这一次老太太想谈遗产分配的事,老太太打算放权了。”
“这么久了,也只是打算放权,谢庭柯兢兢业业为谢家服务了这么多年,如此看来,和白嘉述的地位没有差别。”
周宗政脸上的笑更割裂了,仔细看去,还有了阴森的味道。
“那些老奸巨猾的东西,年纪大了,没了精力掌管公司,也只能靠着手头上那一点股份拿捏他们了。”
安超,“谢庭柯还差百分之三的股份,就超过了谢老太太手上的份额,到了那天,就算老太太不想把谢家交给他,也没辙了。”
“家主,这最后的百分之三….在谢小姐手上。”神色变得有点隐晦,道:“我买通了谢家的私人律师,这是谢老太太偷偷留给谢时鸢的,不过这份赠予的股份,老太太留了一手,拟定的协议需要靠婚姻和子嗣生效。”
换句话说,谢时鸢必须结婚,有了孩子,谢老太太赠予的集团股份才生效,否则都是白搭,一分多余的钱都拿不到。
不愧是老奸巨猾的东西,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周宗政薄唇微勾,黑亮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邪异。
“我这不是帮助谢庭柯吗,今晚就让协议生效。”
露骨的语气,轻佻的眼神。
男人的指尖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残忍的切割着少女的衣物。
掀开她的裙摆,一双笔直纤长,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泛着白玉般的莹光。
看了看时间,药效差不多了。
周宗政又拿起一管药剂,注射到了少女的体内。
谢时鸢仿佛处在一片滚烫的岩浆里,整个身子都在被熊熊烈火焚烧。
她保留着意识,睁开眼时,房间里的光线暗淡了不少。
感觉有一双遒劲的大掌在抚摸她。
一双过于阴冷血腥的眼睛,仿佛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型猛兽。
扫视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
“谢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药效比想象中的还要强烈。
谢时鸢猜到了是周宗政,反正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卖给他。
他就是原剧情里的变态。
准确形容,嗜血狂魔,真正的杀人魔。
他会在和她欢好后,懒得给她吃药,又会在得知她怀孕的时候,强行弄死未成形的胎儿。
他如果没有爱上她,就会很残忍很残忍的对待她。
而他作为攻略人物,获取他的爱,这是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所以谢时鸢才会明知早餐有问题,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吃下去。
谢武德下了一遭催情药。
周宗政还注射了一剂加量的催情药。
这就是变态的恶趣味。
欣赏她欲火焚身的姿态,等着她卑微的求他,摇尾乞怜的渴望他要了她。
夺走她的第一次后,这男人穿上裤子就翻脸无情。
甚至,也不可能在情事上温柔的对待她。
他只会把她锁到一间屋子里强制爱。
谢时鸢眼里溢出了水光。
光晕下,看着周宗政的脸,总觉得这男人像是一半天神般的容貌,另一半又像是撒旦般邪异的容颜。
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浴袍的系带已经散开。
他的体温像他指尖的温度一样冰冷,丝毫没有情动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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