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为了你好啊!”
王家小姑子原本还挺害怕的,这会儿听她说起这句话就来气!
“可我不需要你为我好啊!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为我好,你为我好是你觉得好,而不是我觉得好!
我只想嫁个有钱人家吃香喝辣,你却要让我学这学那,我讨厌死你了!”
王徐氏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样。
“可是有钱人家的夫人,也要知书达礼要懂得打理家务,难道只是吃了睡,睡了吃吗?
那是小妾吧!”
王家小姑子气死了,你竟然说我是小妾,我要做正头娘子的,谁要做小妾了?”
“可你说的不要打理府中事物,那不就是小妾,正头娘子谁不打理家务?
你看我做你嫂子还要帮你哥养家,你要做大户人家的正头娘子,怎么可能不管理府中事物?
那你管的话,你不就得识字吗?”
萧安乐扶额,秦舒苒也是无语的翻个白眼,就说这可怜之人,还真是必有可恨之处。
就不能尊重他人命运么,人家不愿意学你非要让人家学,学到最后人家恨的还不是你,真是绝了,这是什么牌子的大冤种?
这边周闯已经把老道士的魂魄给抽出来,老道士也彻底的老实了。
魂都被人抽出来了还能碰到什么?
只能求饶道:
“求几位放我一马,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我再也不做这种坏事。”
周闯拿出玉瓶,把老道士的魂魄给收进玉瓶里。
“现在才知道错,晚了,早干什么去了?
你以为我说的牢狱是普通的牢狱吗?
这玉瓶,就是你的牢狱。
好好表现,不然我就送你下去到地府的十八层地狱里。
看看哪个更舒服。”
老道士一听十八层地狱立刻摇头。
“不行不行我就在这玉瓶里待着慢慢忏悔,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现在就忏悔。
不要送我下十八层地狱。”
就是傻子都知道,十八层地狱去不得啊!
周闯拿不定主意了,转头看向萧安乐。
萧安乐笑了笑。
“还是送到十八层地狱比较保险,放在外面,万一被谁给放出来那可就不好了。
有句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瓶子里的老道士魂魄都不稳了,挣扎起来犹如厉鬼。
“凭什么送我下去的?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要下去。
不是说让我坐牢吗?
我我可以坐牢,我去坐牢还不行吗?
总之我就是不下去。”
萧安乐就看他干的那些事,就不打算留他在上面,伸手接过玉瓶一张轮回符贴在玉瓶身上。
下一刻玉瓶中光芒闪现,竟然直接送他去了地府,老道士身上冤孽那么多,到了地府自有人送他去他该去的地狱。
这一手段,看的周闯一愣一愣的。
“师父,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萧安乐无语。
“别这样,你师父我一直就很厉害的。”
周闯乐,自己何其有幸。
“那这里的事怎么办?”
萧安乐看向王徐氏。
“剩下的就要看苦主的了,苦主若是没有什么心结,咱就送她下去,这超度也就算完成了。
她若有什么心愿就解开他的心结,然后再送他下去。”
他这话说完,看向那边还在挨个问为什么的王徐氏,这位真是锲而不舍想要得到一个结果,但是得到的结果又不如她的心。
只不过是被这些人再伤一遍而已。
就连秦舒苒都看不下去。
“就这么一群白眼狼,你还问他们干什么?
都说是白眼狼了,他们还有正常人的思维吗?
他们觉得你对他们的好是枷锁,一边享受着你对他们的好,花着你辛苦赚的银子,一边又嫌弃你的管束,遇到这种没有感恩之心的人,你还不赶紧跑,离他们有多远就跑多远。
他们这种人不值得你为他们付出一滴真心你都被他们害死了,你还问这些有什么用?
我要是你,我就潇洒转身离去,顺便画个圈诅咒他们!”
被他的思路给带跑,王徐氏是惊讶的磕磕巴巴的问:“
“画,画圈,怎么画圈?”
秦舒苒噗嗤一笑。
“你想知道怎么画圈还不简单,我告诉你!”
王家人一听这话立刻慌了。
“你,你,徐氏,你可不能听她的,你可不能诅咒我们家!”
秦舒苒,看见这种不要脸的人家,恨不得伸手打两巴掌不解气。
一挥挥手,一道无形的阴气,啪的一声就甩在了王婆子的脸上。
“你这老婆子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和鬼这么说话,她做人的时候处处敬你们爱你们,结果还不是被你们害死了。
当了鬼你们还想拒她的魂,羞辱她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呀?
不就是仗着有个出息的儿子吗?
今天我就去军营,看看你那出息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顺便问问他是想背信弃义做陈世美?”
王老婆子一听她们要去军营,立刻跪下给她们磕头
“求求你们不要去我儿子的军营闹,他好不容易升了官,娶了官家小姐,我们王家能够改换门庭,你们可千万不能去啊,徐氏你不能去,听到没有?
算我求你了,你之前兢兢业业都是为了我们家,如今我们家能够改换门庭越过越好,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你可不能毁了他呀!”
那王婆子身边的王老头眼睛眯了眯,同样也跪下。
“徐氏,我可从来没有求过你,今天我豁出去这张老脸,求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我们这就给你下葬,风光大葬!”
萧安乐也是无语了,听他们说了半天都没说到正点子上。
你们对外说她不守妇道,将她进浸猪笼,这会儿又说要给她风光大葬,你们不觉得这样很违和吗?
如果真的有诚意,难道不应该洗刷他的冤屈?
如果你们做不到呢?那我们就去找那个,被你们说成是奸夫的人,好好问问他当天的发生的事,相信一个外人,都会比你们更愿意还她一个清白。”
秦舒苒眉头一挑。
“对,他要是敢不还这位徐姐姐清白,我饶不了他。”
徐氏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被王家人关上了不守妇道,浸猪笼而死的。
还是她旳正是对面的王家人,他们既然都已经这么做了,自己又何必再追着他们,询问因由。
转身对着萧安乐盈盈一拜。
“萧姑娘,请小姑娘为我做主,我现在就想去军营问一问我家相公,这件事,他到底知不知道,还是说其实是他授意的?”
情书苒皱眉,
“那你的清白就不需要澄清了吗?”
其实很坚决的点头。
“要,我现在就去找那个人。”
正好这会儿天色已黑,秦舒苒和她一起飞到那男子家中。
男子正在呼呼大睡被一阵阴风刮过,猛的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王徐氏愣了下瞪大眼睛。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就现在我家里?”
王徐氏是站在他面前,声音幽幽的一脸哀怨。
“我死的好冤啊,你为什么要害我?
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沉塘,我来找你索命了。”
男人一听她来找自己索命,立刻爬起来跪在床上磕头。
“求求你放过我,是你们王家人让我这么做的,是他们给我钱,让我这么做的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想报仇你去找王家家人,你不要来找我呀!”
“那我要你当全村人的面澄清,并且指出来是王家人那么做的,我要你还我清白。”
那姓张的男人连连点头。
“好好好,我这就去澄清,我这就去告诉他们,不是你勾引的我,是我害的你。
他们要是不信,我挨家挨户的敲门,我一定会让他们相信的。
姑奶奶,你可千万别再来找我了,我很受不了这个惊吓啊!”
秦舒苒一身红衣,犹如艳鬼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啊啊啊,这这这,怎么还有一只?”
吓死他算了,他就是捅的鬼窝呀?
秦舒苒在他面前看左看看右看看,摇摇头。
“你娘印堂发黑,阴气极重,看样子时日不多了啊!”
男子听她这么说,惊恐的看着她。
“仙姑,救命啊!”
秦舒苒被这声仙姑叫的咯咯笑。
“我可不是什么仙姑,只是一个女鬼罢了,不过你这个样子,让我算一算啊!
噢,你会死在王家人手里,就是她那位夫君,回来第一件事先斩你这个奸夫灭口,啧啧。
你从我们王家拿的那点银子,应该是快被你花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