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吴姑娘瑟瑟发抖的抱紧自己。
那双眼睛里全是害怕。
秦舒苒气的握拳萧安乐看她一眼,提醒她。
“不要着急。”
开了往生的通道送吴小姐下去。
吴小姐临走之前感激的对着萧安乐鞠躬。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秦舒苒才继续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给我说说呀!”
萧安乐面容严肃的的看她一眼。
“急什么,我先让东辰去大理寺卿报官,把那位武大人给抓起来再说!”
秦舒苒震惊。
“所以说那位吴姑娘真的是吴大人害死的,他疯了吗?
他连自己的女儿都害死了,简直丧心病狂。”
萧安乐目光直直的看着她。
“还有更丧心病狂的,你想听吗?
秦舒苒也看她,两人在一起时间久了都很有默契。
秦舒苒一下就想到了可能发生的事。
“该不会是那个吴大人对她……?”
萧安乐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
秦舒苒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是说,真的是吴大人要对自己的女儿施加暴行?
难怪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只穿了一件里衣。
萧安乐叹口气。
“应该是醉酒之后,把所有的不幸归咎到了吴姑娘身上,可他不想想,如果我姑娘不来找我,那么吴姑娘还能活吗?”
秦舒苒赞同。
“对,所以别找借口了,什么醉不醉酒的,我这就去弄死他。”
萧安乐无语的看着她,秦舒苒走了两步转身回来,
“你怎么不劝我?”
萧安乐起身回屋睡觉。
“今天的事明天再说,你是有分寸的,不会轻易手上沾人命。
去入他的梦吧,你不是现在能够幻化成别人一会儿了吗?
那么你的鬼力幻化成吴姑娘,入他的梦,向他索命,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恐惧。
明天一早我也会让大理寺的人去把他抓拿归案,用真言符来审他!
这种人自己做下那种事,他肯定不会轻易承认,只能用真言符。”
昨天晚上秦舒苒就去入了吴大人的梦。
第二天一早,东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萧安乐留下的纸条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也是没想到,一大早刚上衙就来了活,只能点起手去了吴大人家里,把一晚上没有睡好的吴大人给抓了。
秦舒苒全程在一旁看着,看见他们把人抓了,这才放心。
等回去和萧安乐说起的时候,整个人都气呼呼的。
“那个吴大人真不是个东西,吴姑娘差点就被他给玷污了,气死我了!
上次就应该把他也给判了死刑,竟然让这个畜生逃过了惩罚只是降官而已,简现在看来太轻了,这次他总该能判死刑了吧?”
第624章 给祖宗看
秦舒苒说到死刑,又想到吴姑娘说,不想在下面看见她爹,就问萧安乐。
“这个吴大人死后会不会见到他女儿?
我可不想让他见到他女儿,太恶心了,这种人最好一辈子不要再见,下辈子都不要见到了。
地府也不要再见,最好是看见他受折磨才好。”
萧安乐看她这嫉恶如仇的样子,摇头。
“你放心吧,下去之后他们也是各自分配各去不同的地方,不会遇到的。
就像吴大人这种,死了也是下十八层地狱,不会和什么坏事都没做过的吴大小姐分在同一层。
他什么档次也配?”
听她这么一说,秦舒苒就放心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是让他直接下去受苦吧!
这个吴大人太气人了!”
“放心,官府自有论断,不会让他活过这个秋的。”
秦舒苒气呼呼的,气还没消,在往生铺的后院里飘来飘去。
萧安乐看她这样眼晕的很。
“你别在我面前飘来飘去,我都快晕了,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你就去干点别的!”
秦舒苒停下看飘在半空,双手环胸气鼓鼓的问:
“我还能干什么?”
萧安乐:“你可以去牢里呀!
那个吴大人现在应该就被收在牢里,你可以去牢里干点什么!
实在不行上一个犯人的身,揍他一顿也可以!”
秦舒苒眼睛一亮。
“对,你说的对,我这就去。
唉,等一下,你给我弄一个什么符啊之类的,那些囚犯虽然是囚犯,可他们也是男人。
身上阳刚之气那么重,我伤他们身肯定会有损伤。
好姐姐给我弄张什么符之类的,能让我抵抗掉这损伤行不行?”
萧安乐想了想。
拿出一只朱砂笔,抬手在空画了一道符纹,然后一挥手,那在空中形成的符纹就嗖的一声飞到秦舒苒身体内。
秦舒苒在半空中飞一圈儿。
“嘻嘻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不怕那些臭男人的阳刚之力了,我走了!”
萧安乐看着它终于飞走,不管是眼睛还是耳朵都清静。
东辰拿着一张纸过来。
“东家,这是今天要批八字的两家人,呃,这两家人都有一个要求,就是批他批对方的命格不好,不适合和自家结亲。
这可怎么办?”
萧安乐好笑的看着手里的两张八字。
“这是两个冤家呀,不过这两个冤家的后辈却是极好的姻缘。
不管他们,我就照实批,才给几个钱还想让我作假,想的美。
此风不可长,此例不可开!”
萧安乐说完在两张空白的纸上,写上,极好!
随即莞尔,把纸递给东辰。
“就这么给他们,明明就是亦庄天赐良缘非要因为两家之前的恩怨,搞的小辈们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何必呢?
如今本就是盲婚哑嫁,想要找到有情人,那是多么难的事,如今能够让他们有情的人在一起,这两家人竟然想要拆散,我才不会帮他们。”
说完挥挥手,东辰笑着拿着东西离开。
第二天秦舒苒回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萧安乐依旧坐在石桌旁喝茶。
“那你这样子是打爽了?”
秦舒苒嘻嘻。
“我再也不收手,人都快被我打死了,可不要沾上人命。
不过我还有一个收获,就是那牢里面有个人是被冤枉进牢里的,我承诺了帮他洗刷冤屈。
他的名字叫范桐。
萧安乐:“饭桶?”
秦舒苒噗嗤一声笑着纠正。
“不是饭桶,是范,梧桐的桐。
有人冤枉他杀人,他坚持自己没有杀人,但还是被关进去了,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所以你说,这个忙,咱们是不是可以帮一帮?
不过……呵呵,就是一点,他没有钱。
相较于这个简单的小忙,萧安乐更想问问。
“你不就是去上人身上,借人家身躯揍一顿那姓吴的吗?
怎么还跟人唠上嗑了?
还知道人家是有冤屈的?”
说起这个秦舒苒那可就有话说了。
“呐,原本我上他身是没想要让他知道我上他身的。
可是那人有点东西啊,他竟然知道我是上他身,是他主动跟我说话的。
他说虽然他身无长物,但是如果我能帮他洗刷清冤屈的话,他之后十年内赚的银子都分我一半。
不管赚多少钱,要么换成纸钱给我,要么给我的家人。
你说这条件我能不动心吗?
十年唉!
我倒不是惦记他那十年的纸钱,我就是想着这报酬应该算是挺高的了吧?”
这种报酬还真是不低。
往后十年,谁知道他往后十年能赚多少钱,如果真的,但凡每年赚了钱都会分一半出来,也不是不行。
“那你有没有问他具体的案子,是谁被杀了,他又是怎么被冤枉的?”
说起这个,秦舒苒鬼都不困了。
“我知道不知道,我跟他聊过,我就猜他这个条件你会接受。
所以我就跟他稍微聊了聊。
是东街米粮铺子掌柜家的小姐,那位小姐被发现死在家里,然后他家丫鬟就指认,说是他杀了那位小姐。
偏偏那天他还没有不在场的证据,因为他和那位小姐约好了一起私奔。
可是他晚上在城墙下面等了一晚上,也没见到那位小姐。
而他因为太过小心谨慎,没有人看到他,所以就没有不在场的证据。
所以他自己说,他在墙根底下等人,可因为没人看到谁能证明啊?
我估计肯定会有鬼看的,可是鬼也不能出来证明啊!
至于那位小姐,那丫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一口咬定是他做的。
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是那丫鬟做的了!
最绝的就在这里,他们用了真言符,那丫鬟还是一口咬定是他做的,还说不小心看清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