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帮忙就直接说,不用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既然你不肯帮忙,那我就去找别人,到时候还请你不要站出来阻止。
不然的话我二公主府和你势不两立。”
看着她一甩衣袖离开,萧安乐伸手掐算一番,死期已至。
就算再怎么想要留住也是不行的。
这她就放心了。
也给其他用活人狩猎的人提个醒。
公主的儿子用活人狩猎都得死,更不要说其他人,别总把自己当成最特殊的那一个。
皇帝的眼里或许能容沙子,但绝对不能容刀子。
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谢言旭过来的时候,看着她躺在那里摇椅上晒太阳,得意的邀功。
“怎么样,我这次做的不错吧?”
萧安乐眼睛眯着一条缝看他一眼。
“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这样说可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皇上那边已经结束了么,你这么早跑过来?”
谢言旭往凳子上一坐。
“倒是没有结束,只是再扯下去意思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就一句话,那小子该死!
这皇权社会也太黑暗了。
我只在小说上电视里看过,有人用活人当靶子,还真的没有亲眼所见。
如今亲眼所见才发觉,震撼,就俩字,震撼!
你都不知道那十几句尸骨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心情是什么样的,我当时就想一刀捅了那小子,怎么会有这种傻臂?”
萧安乐无奈的听着他吐槽。
“再傻也是……算三分之一个皇家人吧!
怕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让你更生气。
我算过他的下场,死定了。”
谢言旭一拍掌。
“太好了!
那我就更不用管了反正这仇恨也拉了,剩下的不管他。
你说被禁足的那位,会不会出来帮忙说情?”
萧安乐摇头。
“他怎么会出来?
他这会儿估计是庆幸自己被禁足了,不然他不说情也不是,说情也不是。”
“我记得他还有个侧妃,是那小子的堂妹现在还怀孕了。”
萧安乐好笑的摇摇头。
“是啊,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更不会去求情。”
“为什么?
那可是那位侧妃的堂哥,就那么一个堂哥,她会不帮着求情?
哦,我知道了,她还有自己的亲哥是吧?
这样一来,公主府的唯一的血脉被皇帝处死的话,那么就没人继承公主府,说不好还要给驸马的那位大伯的儿子继承!
哎呀,还真是这么回事,萧安乐看他那自以为了解的样子笑笑。
按道理说你分析的是没错,但是谁说公主府就只有一个男丁了?
二公主是只有一个儿子,可驸马却不是只有一个孩子!”
谢言旭惊讶的看着萧安乐,一脸吃到大瓜的兴奋。
“快说说,展开说说,”
萧安乐摊手。
“说完了呀,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二公主的驸马在外面有娇妻,生了子女。
那女子还是二驸马的青梅竹马,二驸马这些年一直将她养在外面,他们的孩子和玉然郡主一样大。
也就是前后脚出生的,由此可见,他对那位女子感情是有多深?
这次去给皇上挑选马匹,他还带着那女子一起,全家一起出游,这日子简直快活赛神仙。”
谢言旭咂舌半天才道:
“虽然我二姐也给他戴了绿帽子,但还是鄙视驸马这出轨的行为,真是不咋滴,这俩人,你别说,都挺不咋地的,还真是般配的很,直接锁死吧!
哦,对了,还有那个小三,我就想到一句话,“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啧啧,这就是传说中的软饭硬吃。
对了,二驸马,就是我那个二姐夫什么时候能回来?
别到时候赶不上他儿子的砍断头台,那多可惜。”
萧安乐就佩服他这乐观的性子。
“你还想让他早点回来,他早点回来,肯定要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你头上。”
谢言旭:……
“呜呜呜你可得帮我,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我英年早逝,就没人帮培育土豆了,到时候拿什么亩产千金?”
萧安乐:“你这话说的还挺有道理的,那你还不赶紧去让人搜罗,二公主驸马的罪证?
尤其是他此番带着外室一家走出去,可是有不少人都看到了。”
谢言旭被她一说立刻反应过来。
“那我就是去让人去搜集二公主驸马的罪证。
到时候我让他自顾不暇。”
看他说完就欢脱的跑出去,萧安乐笑笑,一转头就对上秦舒苒的那张白惨惨的脸。
“你干啥突然出现在这里,吓我一跳!”
秦舒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说你是不是一早就算好了的?
二公主府这一次,必定元气大伤!”
萧安乐伸手将她挥散。
“你一只鬼,少管人间的事。”
二公主府小郡王的事闹的沸沸扬扬。
一连几天过去,终于皇上还是下定决心将其斩杀。
说来也巧,斩杀小郡王的那天,正是二驸马带着他那外室回京的那一天。
“听说了么,二公主府的小郡王被处斩!”
马车还没到二公主府的二驸马,怀疑自己听错了。
“车夫,去问一下什么情况。”
第621章 跟本宫走
给二驸马赶车的车夫闻言立刻去打听。
“你们说的小郡王被处斩,到底是什么意思?”
路人听那车夫学询问便道:
“二公主家的小郡王啊,草菅了好几条人命,他不死难平民愤,如今终于被皇帝处斩,简直大快人心啊!
我们这都赶着去看,那小镜王被处死呢!”
那车夫一听这还得了,立刻转身回去和自家驸马说。
二驸马都要怀疑自己耳朵听出问题了。
“他们说的小郡王,是二公主府上的小郡王?”
车夫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可偏偏就是事实。
“老爷,真的,千真万确啊!”
“回府!”
马车急忙赶回公主府,在他的马车身后还跟着一抹红色虚影。
这虚影可不就是秦舒苒,她这个闲不住的,听萧安乐说今天二公主的驸马回京,她就立刻跑过来。
没想到正好赶上二公主的这位驸马还没回府,这下她可是能吃的热乎瓜。
二公主府外,下人看到二驸马回府,立刻上前迎接。
“驸马,您回来了!”
“二公主呢?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迎上来的管家不敢和他对视。
“这个,这个……”
“这个什么这个?
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菜市场被斩首的又是何人?”
迎上来的管家扑通一声跪下。
“驸马小郡王他被拉去菜市场斩首了啊!”
“什么?
竟然是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
他一边问一边往那里去,二公主这会儿已经哭晕了又起来,接着哭晕再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边走。
在半路上遇到回来的二驸马,哭着就扑到二驸马怀里。
“呜呜呜~冯郎,冯郎,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儿子啊!”
她没看到二驸马这会儿眉头紧皱,厌烦的推开她。
“你倒是说,究竟怎么回事儿?”
“儿子,儿子就是一时贪玩,抓了几个奴才当箭靶子射杀,这件事被大理寺知道,他就带着人将咱们儿子给绑了。
事情闹到皇上那里,没想到一时惊起千层浪,那些人非要让儿子偿命,你快想想办法呀!
那些人也太可恶了,我看他们就是见不得儿子过得好。
平日里一个个往我身边凑想要讨好处,一出事最先落井下石的就是那些人,太可恶了,你快快帮我。
到底怎么才能把儿子救回来?”
二驸马无语了,抬手就一巴掌扇在二公主脸上。
“都是你没有把儿子教好,平时就跟你说要多约束着他一些你不听,你看看现在闹成什么样。
他都是被你给毁了,你这个毒妇,纵子如杀子啊!
我有什么办法救?
皇帝亲自下的旨意,你这个皇上皇帝的亲女儿都没办法,我一个女婿我有什么办法?”
二驸马痛心疾首,满眼厌恶的看着二公主,一甩衣袖道:
“准备后事吧,至少让他走的体面些!
我要进宫给皇上复命,康儿是皇上的亲外孙,皇上这个时候想必也是伤心不已。
你在家里料理好后事。”
二驸马风尘仆仆的没有换洗,就直接转身离开往皇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