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华郡主一想是这么回事。
“唉,对了,我跟你说,前天吴尚书府举办宴会,他们府上一位小姐,和郑将军府的公子,在小树林里做那种事,被人给发现了。
我就怪了,做那种事怎么不找一个好点的地方隐秘一点的,就那么几棵破树遮挡,很容易就被发现的呀!
这些人都当别人是傻子似的,那两个人摆明了是被人给陷害的。
只是不知道陷害他们的是谁。
萧姐姐,你能算到是谁陷害的他们吗?”
萧安乐摇头。
“我连你说的人都不认识,怎么算?”
“也对,那位吴小姐以前也往我身边凑过,看着还是很乖巧懂事的。
我不相信她能干出那种蠢事,而且还是在那种场合,明显的被人算计。
我就是好奇,是谁算计她。”
萧安乐看向不远处
“你说的那位姑娘,是不是杏眼桃腮柳叶眉,平日喜欢穿一身桃粉色的裙子,做事谨小慎微。”
朝华郡主眼睛一亮。
“你这么形容还真是。
唉,你不是不认识吗?
你怎么知道?”
萧安乐:
“我是不认识,但是她找来了啊!”
朝华郡主看向门口,看了半天没有看到人。
“没有啊!”
萧安乐看她身后,朝华郡主立刻坐直了腰板。
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又有些紧张的咽咽口水。
“不,不会吧,不会是她的魂魄找来了吧?
她没有死,她怎么可能会魂魄找过来呀?”
萧安乐给她一个你说的眼神。
昭华郡主一脸惊讶。
“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萧安乐还是在她眼皮上一点。
朝华郡主只觉得眼前瞬间清明。
然后转身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嘶,她她她,她怎么会?”
萧安乐挥手,女子的魂魄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请萧姑娘为我做主!”
朝华郡主瞬间汗毛倒竖,立刻抱紧萧安乐的胳膊。
“她,她竟然真的死了,是谁做的?”
看她害怕成这个样子,还想要知道事情真相。
萧安乐好笑的拍拍她的手。
“别这么紧张,她并没有死。”
朝华郡主不信。
“她的魂魄都来了,他怎么会没有死?”
有一种情况叫离魂。
她这种就是离魂证,一般人是不可能有,她一定是有特殊的机缘,或者有很大的冤屈。
然后魂魄脱离身体想要找到救赎,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啊我知道了,她果然是被冤枉的对不对?”
那姑娘对着朝华郡主,蹲身施礼。
“多谢朝华郡主相信我的清白。
我的确是被冤枉的,我再怎么不知廉耻,缺男人也不会再家中举办宴会的时候干这种事。
可偏偏我爹就不相信我,他把我关在祠堂。
我被饿了一天一夜,我听到有人在说话说。
他说,我继母很快就会带着乞丐过来羞辱我。
他们会污蔑我淫荡,然后将我浸猪笼,重复我娘的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被他们这般陷害。
那个声音就让我来找萧姑娘,她说萧姑娘一定会救我,也有能力救我。
然后我想着要来找萧姑娘,我就来了。”
“果然天下继母没几个好心的,你那继母也太坏了,肯定是她害死你娘,然后又想害死你。
你来找萧姐姐就对了,我家萧姐姐可厉害了。”
“萧姐姐帮帮她吧,没娘的孩子很苦的,尤其还是要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的。”
萧安乐挑眉。
“那小妖怎么不亲自出手?”
朝华郡主啊一声:“啊,妖?”
萧安乐点头,
“她家祠堂里的那只小妖,走吧,去看看。”
“天哪,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妖魔鬼怪的世界?
怎么还有妖的存在?
我以为有鬼就够离谱了,竟然还有妖,呜呜呜,我真的要过了。
萧安乐好笑的看着她。
“有妖很正常,只是数量极少你看不到而已。
那些妖也要遵循因果,他们不会轻易在人前出现,躲起来自己修炼,像蛇妖那种极为少见。
人妖殊途不是说着玩的,就算勉强在一起了,之后也会发生各种不愉快的事,害人害己。
而她害的是庄子上百多口人命,因果家身,修为再无寸进。”
萧安乐说着往外走,夏桑抱着她的剑跟在萧安乐身边。
在萧姑娘身边待久了,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萧安乐看向那位吴姑娘的魂魄道:
“回去吧,在外面时间久了,对你的魂魄不好。”
“多谢萧姑娘。”
女子说完,转身魂魄就消失不见。
朝华郡主着急。
“萧姐姐,我们快点走吧,她不是说他那个后娘,带着乞丐去害她吗?
快点快点,万一咱们去晚了吴小姐岂不是要被害。”
萧安乐看她那着急的模样,摇头。
“不急。”
“夏桑,你先去吴家祠堂,一定要确保吴小姐的安全。”
吴家祠堂内,一身狼狈的吴小姐昏死在地上,忽然,她睁开眼,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样。
这个时候祠堂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美妇人,一身锦衣华服,珠钗步摇,手里的帕子抵在鼻端,嫌弃的看一眼吴小姐。
她身边跟着个邋遢的中年乞丐,破衣烂衫,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有脓块,张嘴一笑就是大黄牙。
美艳妇人正是吴大人的继室,女人眼底闪过嫌弃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吴小姐。
“哟,这不是咱们府上的大小姐吗,这是已经躺下了?
果然和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天生就是个狐媚胚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今天我就成全你。
让这老男人送你最后一程,让你死了也当个风流鬼,我听说那染了一身脏病的人,就算是投胎,下辈子也会是投到花街柳巷,一辈子为奴为娼。”
吴小姐不懂,自从这个继母进门之后,她一向谨小慎微唯唯诺诺,为什么继母还会这么恨自己。
“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从你进门之后,我尽量不在你面前出现,也从不曾和你的儿女争抢任何东西。
我甚至卑微的连我娘的嫁妆都不敢跟你要,即便这样你还是不肯放过我,难道非要害死我,你才能满意吗?
为什么,即便我不是你的孩子,可我也是我爹的亲生骨肉!”
“你爹?!
呵呵呵,你爹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他看着你就碍眼。
你就是他最大的耻辱,你娘和男人淫奔,对你对戴了那么大的一点绿帽子。
要不是当年滴血验亲,证明你是你爹的女儿,你爹早就把你送到了那最低贱的暗娼,让你生不如死。
如今你又在家中宴会上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让你爹丢了那么大的人,你觉得他还会管你吗?
他不会管你的死活,回头我就给你按上一个和男人淫奔的名头,让你和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让人唾弃。”
这位继母说着,就对身边的老乞丐道:
“去吧,这女人赏赐给你了,给我狠狠的玩弄她,让他和你一样染上那种脏病。
之后你还可以把她带走,带回你的乞丐窝,让你那乞丐窝里的其他乞丐和你一起玩。”
中年老乞丐神态猥琐的搓着手,笑出一口黄牙。
“唉,谢谢夫人,谢谢夫人,你放心,这女人到了我手里定叫她生不如死。
嘿嘿,你们这高门大院里的人,还真是会玩啊!”
吴夫人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那乞丐。
“装死人,离我远一些。
等会儿我出去把门关上,你赶紧办事。”
乞丐连连点头,呲着黄牙笑。
“好的好的,夫人您放心,把她交给我就对了。”
他说着搓着手,一点点靠近吴小姐。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以为把自己缩到墙角,谨小慎微的活到嫁人就可以脱离吴家,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想让她活到嫁人的那一天。
或者是根本不想让她脱离掌控,只想让她不得好死。
“萧姑娘,萧姑娘救我,救我,救救我,不要过来,萧姑娘救我,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夏桑飞檐走壁,来的比萧安乐还快,刚好见到的男人靠近吴小姐。
与此同时,祠堂的门也关上了,吴夫人得意洋洋的站在祠堂门口,听着女子的尖叫,男人的闷哼声,吴夫人这才放心的离开。
祠堂里夏桑赶过来,把那中年男乞丐给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