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是有事,只要说一声,但凡我能够做到的绝不二话。”
看她这般很是豪气,萧安乐心情也不错。
“当日如果举手之劳,能结交谢姑娘这个朋友,说来是我赚了。”
姑娘家的友谊来的就是这么快,两人相视一笑就成了好友。
对了,你是怎么捉鬼的?”
看她这个好奇劲儿,萧安乐笑笑。
“就用手,我有玄力,另外我天生开了天眼,能够看到那些东西。
其实他们和人也没差别,他们生前不也是人么?
只是死后有了执念,留在人间不肯投胎而已。
对了,说来我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坏人。
我这里有个鬼被他所害执念太深不肯投胎,回头我给你拿了他的画像,你能不能让你父兄帮我找找。”
谢敏闻言立刻点头大包大揽的道:
“你放心,找人的话,我父亲是将军手上人还是有的。
等我回去就将这画像给我父兄看,让他们发动手下的人帮姑娘找人。”
门口一袭红嫁衣的秦舒苒,斜斜的倚在门框上看着萧安乐抛个媚眼。
笑的一脸妩媚。
“谢谢你对我的事儿这么上心,回头我去投胎,把我那些花不完的钱都存你账户上。”
萧安乐白她一眼意思是,我要你的纸钱做什么?
秦舒苒咯咯咯的笑。
“当然是留着天师你死了以后用啊!
你就是再厉害也总会死的,一百年也好,两百年也好,我都给你存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萧安乐白她一眼,我谢谢您嘞!
从她旁边走过,看着两人一起过来,周围那些贵女们不由的窃窃私语。
萧珈禾看到大姐过来,立刻拉着她介绍。
“这就是我家大姐,我家大姐之前被老道士发现资质奇佳于是收她上山学艺,如今学成归来。”
萧珈禾记得萧安乐说她身手厉害,就转头问她。
“大姐,你投壶行不行,要不咱们玩儿投壶吧?”
萧安乐跟她们玩儿投壶?
这不是欺负人家小姑娘么?
看她犹豫一旁的谢敏下巴一抬道:
“这个我擅长,你跟我一组稳赢。”
她这话说完就听有那不知谁家的小姐道:
“谢小姐要下场,那我们可比不过。”
“可不是,谢小姐是武将家的小姐,据说以前身手也好的很。
如今,咯咯咯,如今只是胖了些许,说不定身手还在,我们哪里能比的过呢?”
“就是啊!”
这些贵女中有几个还笑出了声。
那一脸鄙夷讥讽的眼神,看的萧安乐很是无语。
“贵圈儿挺乱的啊!
那就不用谢姑娘跟我一起,我一个人和你们玩儿。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毕竟你们是来参加我们府上的宴会,要是哭鼻子那可怎么好。”
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有小姐提议。
“你放心,我们才不会哭。
不过我看只玩儿这个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再加一个吟诗作对。
李姑娘棋艺不错,她喜欢下棋,萧姑娘既然是东道主,不会不让我们尽兴吧?”
“对对,那就三局两胜。”
萧安乐看这些小丫头高兴的劲儿,也来了兴趣。
“好啊!
那就先投壶。”
谢敏担忧的看她,小声问:
“你真的可以?”
萧珈禾嘟着嘴,李小姐她们真是过分,早知道就不让母亲请她们来了,就会臭显摆。
姐你真的行么?
反正我是臭棋篓子,三样我都帮不到你。”
自己一把年纪,玩儿个游戏还要让她个小丫头帮,简直不要笑死人。
投壶的东西准备好,萧安乐抓起三根扔过去,进了!
“哇啊啊啊,大姐你太厉害了,三根都能进!”
全场就属萧珈禾最亢奋。
看一眼壶嘴里还能放下三只,她这次直接抓了五只。
“哎哎,大姐不行,那壶口装不下这么多,会掉出来的。”
萧安乐一笑,扔出手里的箭,三根进壶口,两根在壶嘴外面的两个耳朵上。
“哇,厉害厉害太厉害了,姐姐姐姐你太厉害了,你这么厉害让她们还怎么玩儿啊哈哈哈。”
看她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萧安乐提醒她。
“别笑的这么大声,容易吵到她们的悲伤。”
萧珈禾被提醒立刻闭上嘴,眼睛依旧笑弯成了月牙,跟在姐姐身后化身小迷妹。
“看样子你在道观中还真是学了不少,那接下来下棋,就看萧小姐如何应对了。”
萧安乐笑笑走到棋盘旁。
那位小姐颇有绅士的让她先行。
她不客气的抬手拿起黑子落下,对方手执白子落下,萧安乐就像是完全不用思考一样。
拿子,落子,吃子,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对面的贵女被她打的节节败退,最后棋盘上全是黑子,连一颗白子都没有。
对面的贵女被她给气的眼中含泪,泪眼朦胧的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负心汉一样。
萧安乐只能回她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她前世闲着没事都还自己左手和右手下棋,这姑娘是会下棋,可也就是会而已。
“多谢李小姐承让,我初回京城,竟不知京城贵女们的棋艺这般精湛,我也是使出了全力才险胜。”
虽然知道她说的根本就是敷衍,可李姑娘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
接下来就剩作诗环节,萧珈禾比她更兴奋,因为她觉得有三哥给的诗词,大姐这环节是稳赢的。
第40章 为你作诗
看她乐的屁颠屁颠的,萧安乐真是越发觉得这个妹妹好玩儿。
不过她倒是也还真是没有用三哥给的诗词,虽然她看一眼就能记住。
只是她有自己喜欢的。
写了首李白的清平调。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我见到姑娘第一眼,就觉得姑娘容貌生的极美,所以脑中就出现了这么一首诗,此诗赠与姑娘。
好诗赠佳人,此诗同姑娘真是相得益彰!”
对面的郡主是个意外,就萧家这个档次的官家举办宴会,那是根本请不到人家三公主府上的郡主。
这位是跟着工部尚书府上小姐过来的,让她出来跟自己比诗词,那位小姐心眼子没好到哪里去。
但萧安乐看到她就跟看到周世子一样,他们都是皇上的外孙,身上是有点龙气儿的。
当即就察觉到这姑娘身份怕是不简单,干脆就来这么一首诗。
果然对面的小姐听了她的话,虽然做的诗不如萧安乐,可那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
因为萧安乐的诗听起来是真的好听,而这么好听的诗竟然是用来形容自己的,那哪个女孩子能不高兴啊?
“你这诗真的是为我作的?”
问这话的时候小姑娘的脸都红了,激动的。
萧安乐如同一个大渣男,将写着诗的白纸拿到那位小郡主身前。
“自然是给这位小姐的,我算是个修道之人,不说假话的。”
小郡主高高兴兴的让人把那张纸给收好,她回去要给家里人显摆一下,这可是描述她美貌的诗词呢!
“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旁边的陈小姐伸手拽了拽这位郡主的袖子。
“郡主你清醒点,你的诗词输了啊!”
朝华郡主依旧笑的开心,
“可我的美貌赢了啊!
再说她这诗是因为我才写出来的,也是赞美我的,哎呀,算了算了,你干嘛那么较真啊!”
工部尚书府的陈小姐只能默默翻个白眼。
她现在撤回一个郡主来不来得及?
萧安乐觉得这位蛮可爱的,竟然这么一下就哄好,而她周身气息也很干净。
和自家妹妹属于一类。
萧珈禾已经为她家大姐痴,为大姐狂,为大姐哐哐撞大墙。
她竟然才知道大姐这么厉害,简直是家里最厉害的,除了三个哥哥和爹之外。
萧氏被她吵的脑瓜子疼。
“好了开宴了,你就安静点吧,好像生怕谁不知道你大姐厉害一样。”
萧母也没想到这个女儿竟然会的这么多,不免就想到了还在生病的侄女。
偏偏这个时候萧珈禾起身道:
“哎呀对了,表姐还病着,我去把我的酥酪给表姐送过去,她最喜欢吃酥酪了。”
想到还在生病的侄女,萧母一把抓住要离开的萧珈禾。
“不能去!”
这个反应落在萧安乐眼中,她眉头微微一挑,坐在她身边的秦舒苒就啧啧两声。
“这个时候可当然不能去,要是去撞破了坤王你和表妹的好事,那可不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