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萧成山被自家妹妹这劲爆的话给惊到,没想到自家妹妹还有这么一面,实在是太让他讶。
王夫子被当众揭开面皮,脸色难看还想狡辩。
“萧姑娘,我不知道你是听了谁的风言风语,认定我有那种想法,但是我可以发誓,我若是有那种想法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安乐成全他,拿出一张真言符拍在他身上问他。
“你说实话,你有没有欺负过那些孩子?
对他们偶尔掐一把或者打一下?
甚至还想欺负我女子学堂的小姑娘们。”
有了真言符,王夫子开口就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那些小子们都是些卑贱的乞丐,若不是萧姑娘,他们就是天生的奴才命。
我心情不好就拿他们发泄一下又如何?
至于那女子学堂的学生,我是想欺负,可我没有欺负成,那天我带着女学生出来,结果邪门得很人不知道怎么会晕过去了。”
萧安乐看他说了实话,拿出天雷符朝着他身上扔去。
咔嚓一道天雷从天上落下,直接劈在这人身上。
瞬间一股焦糊的味道传来,这人当场被劈晕。
“按照我的意思,就不应该留你这条肮脏魂魄在上面,你应该去地府被业火灼烧。
不过看在你面不该绝的份上,今天我饶你一命,若是日后再犯,下次天雷劈的可不会这么留情。
滚!”
秦舒苒出现在萧安乐身旁,看着爬起来屁滚尿流的王姓书生,又看看萧安乐。
“你最近信佛了,既然留他一条命。
这种人我觉得留着都是祸患,万一他心生报复,带人搞你这慈善堂怎么办?”
萧安乐摇头。
“你想多了,他印堂发黑活不过今晚,反正也是要死的命,何必死在我手上呢。
有句话叫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可是好人。”
秦舒苒无语,“你好人,你人真好。”
跑出去的那位王夫子,在跑进城门后,站在一条无人的巷子背靠着墙喘气,眼中还闪着怨毒。
姓萧的那个女人,竟然让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自己绝不会放过她。
“你想报仇吗?
想让萧姑娘万劫不复吗?”
听到这个声音,真言符的时效还在,他脱口便道:
“想,我要报仇,要把今日她对我的羞辱加倍奉还。”
“很好,看来你这个时候说的,是你的真实想法。
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你死的就不冤!”
王夫子瞪大眼睛,面前是一张青铜獠牙的面具,面具后面的那双眼睛冰冷的看着他,手在收紧之后一扭。
轻易的就拧断了这位王夫子的脖子。
带着青铜面具的人将手中的人扔掉,拿出帕子擦擦脏了的手,随手扔掉。
一条雪白的帕子,就盖在王夫子的脸上。
“敢对她动坏心思,你不该死谁该死?”
第257章 不想听的听不见
那裹在黑色斗篷里的人,做完这些消失在街角。
这里发生的一切,萧安乐自然是不知道,这样人品卑劣之人,她庆幸了一直让鬼魂留意着这里,没有让他伤害这里的女孩子们。
萧城山第一次看自家妹妹还有这么暴躁的时候,表情很是复杂震惊。
萧安乐轻咳一声,乖巧地笑着看向萧成山。
“三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刚才没忍住,下次我尽量控制一下脾气。
萧成山好笑。
“其实也不用,你这样也挺好的,偶尔展露一下自己真实的一面,也不错。”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成山就在城外这私塾教那些男孩女孩们读书认字,时不时休息的时候还会和他们一起嬉闹。
萧安乐站在远处看着,感觉他整个人像是在发光一样。
“教书育人也挺好的,说不定三哥以后可以去书院当个夫子。”
秦淑苒站在她身旁看看她,又看向远处的萧成山。
“别想了,你娘怎么可能让他只做一个夫子。
怕是要他怎么也得走到你父亲那个高度才行。”
萧安乐看她一眼。
“你又知道了?”
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夏桑。
“夏桑你家主子这两天在干什么呢?”
夏桑摇头。
“不知道,听莫言说好像出远门了。”
萧安乐挑眉,谢司明出远门都不说一声的么?
城门要关之前兄妹二人才回去,萧安乐看向自家三哥,想着自家那亲娘。
“三哥,一会儿回去娘肯定会唠叨,你就左耳进右耳出。”
看自家大三哥这个样子,怕是之前太乖了,他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萧安乐在他耳朵上一点。
“好了。”
萧成山不明所以。
“你这是做什么?”
萧安乐笑。
“三哥你等一下就知道,我这个可厉害了,能够让你把不想听的话全部屏蔽。”
萧成山有些不太懂她的意思,不想听的话还能屏蔽?
等到他们回去,萧母就再也坐不住起身,气势汹汹的朝着萧城山的院子来。
她今天又和萧父吵了一架,之前萧安乐没有回来的时候,他们可是从没吵过。
她不去招惹那个死丫头,她管儿子总行吧?
来到萧城山的院子,开口便是。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今天的课业都做好了吗,那些文章都背了吗……?”
然后萧成山就惊奇地发现,他能够听到他娘说的前一句,最后就是只见母亲的嘴巴张张合合,自己却并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想到妹妹说的话,莫非这就是不想听的听不到,实在是有趣。
萧母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看儿子嘴角翘起。
“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你不知道娘等了你一天?”
萧母说一大堆,在萧成山耳中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张嘴阿巴阿巴。
萧成山努力维持着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不出来是在笑。
然后如同每次那样,拱手点头称是认错,一套流程下来很是娴熟。
果然母亲看他这样子,过了一会儿自己就走了。
萧成山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
这也实在是一种再新奇不过的体验。
自家这个妹妹可真是好玩,竟然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他都能够想象得到,妹妹在山上道观学习的时候,师父一边在下面讲,她一边用这种小法术堵住耳朵不听的场景,唇角不觉绽开一抹笑意。
萧安乐刚回院子,就见自家二哥风风火火的跑过来。
“妹妹你和三哥去哪儿玩儿了都不带我。”
萧安乐无语。
“什么去哪儿玩儿,我们可是去干正事。
你这是又闲的慌了我教你的那些都学会了吗?
再说你不是去了刑部,怎么还很闲?”
说起这个萧成岭就哑了口。
“太难了!
我现在有些佩服我那记名师父,周小侯爷了,你说他为什么能一遍就记下来?
我背了好几遍才能勉强记住。
妹妹,师祖~,我好歹也是你哥,我要是太笨你也丢人不是?”
萧安乐无语白他一眼,这可不就是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但看自家这位二哥这个样子就知道,怕是想要动什么歪心思。
“所以二哥你想说什么?”
萧成岭嘿嘿。
“也没什么,你看你那么多符,能不能给我画一张让我过目不忘的符,辅助一下。”
果然没憋什么好心思。
“知道为什么我不肯直接收你为徒,而是要让周小侯爷收你为徒,记在他名下了吧?”
萧成岭摇头,就听他家妹妹道:
“我的徒弟怎能如此愚笨,自然是要一点就通的天才,才能证明我的眼光好。
毕竟谁都喜欢天才嘛!”
萧成岭:谢谢,有被打击到。
“所以妹妹你到底有没有那种帮我增加记忆的符?”
萧安乐对他笑笑:“没有!”
萧成岭失望之际就听自家妹妹道:
“不过……”
有不过就是有转折,萧成岭的眼睛瞬间亮了。
果然就听自家妹妹道:
“我可以教你画文昌符试试,也是帮助学习的,希望对你有点帮助。
毕竟你说的过目不忘的符,那也只是外力,如果符纸效用过了之后,是不是又会忘记呢?
这些都不确定的,还是得靠你自己努力啊少年!”
萧成岭伸手。
“行,文昌符就文昌符。”
萧安乐看着他朝上的手心摇头、
“不是我画,是我教你画。”
萧成岭无奈了,只能在萧安乐这里开始画,一直到半夜才终于画成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