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好好学,总有一天也这般赚钱,到时候他就能把妹欠妹妹的钱给还上。
周闯在一旁看着,觉得这没他什么事儿。
谢司明一个眼刀子过来,周闯立刻绷紧了皮。
“师父,要不明天我也陪你一起去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
萧安乐还想着他要去行不报到的事。
“不用你,你去刑部报到吧,二哥好像也要去刑部。
到时候你俩互相有个照应也行,我自己一个人去就搞定了,更不要说还有莫桑呢!”
莫桑被她吩咐了别的任务,这会儿没跟来。
谢司明道:“那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我这几天没事。”
萧安乐看着他的眼睛,笑的梨涡浅浅。
“我什么时候,还成了走到哪里都用人陪的巨婴了?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那没问题。”
看她这样,谢司明很是受用。
转头看向镇西侯府大公子。
“明天什么时候出发,我和她一起,我们可以在郊外汇合。”
何公子看看萧安乐,又看看谢司明,唇角笑意淡淡的点头。
“怎敢有劳烨亲王亲自前往,不过君子有成人之美,烨亲王若要陪萧姑娘一起,在下也不好说什么,那就只能有劳您大驾了。”
谢司明嗯一声,看向一旁的莫言,莫言立刻拱手上前,和这位镇西侯府大公子商讨具体时间。
谢司明则是毫不避讳的伸手拉着萧安乐的手,带着萧安乐率先往萧府的而去。
两人刚要进府,就遇到了迎面走出来的萧父。
萧父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嗯?”
看看女儿,又看看谢思明。
“烨亲王请移步书房说话。”
萧安乐忍着笑,看谢司明被自家父亲一脸严肃的请到书房。
也不知道这两人会在书房说什么,随便他们吧。
周闯觉得这个时候不能往枪口上撞,和萧成岭勾肩搭背的去了萧成岭的院子。
吴老道见此便直接告辞。
“此番劳烦师叔祖白跑一趟,白出了力气,老朽羞愧!”
看他说的要掏钱,萧安乐摆手。
“你去忙你的吧!
这次虽然没有钱,可我有别的收获,倒也不算亏。”
萧安乐可没说谎,她感觉修为又精进了。
听萧安乐这么说,吴老道还是坚决拿出了身上仅有的两百两。
萧安乐一看到钱,想起来自己要给他画一张开财库的符。
“等会儿,我给你画张符。
有了这个符帮你开财库,会让你财运旺,存得到钱。
到时候别这么拼,找个地方养老不挺好?
吴老道看着她就在大门口,拿着朱砂符笔就开始画,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等到萧安乐把开财库的符给他画完,将人打发走,自己也要回府的时候,何公子夫人叫住她。
“萧姑娘,恕我冒昧,你和烨亲王之间?”
萧安乐:“我们啊,我们互生欣喜,两情相悦,怎么了?”
何大公子听她这么说,摇头。
“萧姑娘你别误会,我并非挑拨你和烨亲王的关系。
这婚姻之事并非儿戏一旦成,便无法再更改,还是自己擦亮眼睛的好!
告辞!”
萧安乐无语,他的话就是让自己小心谢司明。
可他又不说自己为什么要小心谢司明,最烦这种说话说一半让你自己去猜的。
猜个屁猜,反正她不猜,该干嘛干嘛。
谢司明对自己的心分明就是保真的。
自己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更不要说待在他身边,自己还长功德,这种又能吃饭又能吃肉的事简直不要太好。
然而书房内的谈话也同样不是很愉快。
萧父看着谢司明,手里的藤条就忍不住想抽他。
“烨亲王,您的年纪和小女相差有些多,小女年幼少不知事。
更何况她才找回来没过多久,我还想多留她几年!
所以王爷这个年纪,就不要在我家女儿身上浪费时间。”
别说年纪大谢司明面不改色。
“七岁之差而已,并不算什么,而且我能保证日后只她一人,换做其他男子未必能行吧?
更何况她心悦我,您是她父亲,更应该比我还了解她,她所做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改变。
之前十几年你们都没有尽到养育之责,此时站出来是干预她的决定,你觉得你很在理吗?”
萧父听他这么说脸色沉了沉。
“就因为之前十几年我们没有尽到养育之责,所以我才想要把她留在我身边多几年。
王爷这个年纪换做别人孩子都满地跑了。
更不要说王爷身上的麻烦可不少。”
谢司明:“她从来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萧父咬牙:“那是我女儿。”
谢司明:“那是我未来王妃,我心悦之,自是比谁都了解她。”
“可你的身份,”
谢司明:“我会尽量把所有的事都解决好。
而她亦有和我一同面对的能力,乐儿从来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女。
岳父大人,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您夫人。”
这声岳父大人差点把萧父给叫的跳起来。
“你胡叫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即便你是亲王,也不能这般没有礼数。
我那夫人,我那夫人怎么了?
夫人为我生了三儿两女,于子嗣上她是有功的,虽然略有偏颇,可这人心本就是偏的,如何能要求他每个孩子都一碗水端平呢?
算了,我也不替她开脱了,我的女儿我自会加倍补偿。
就如今乐儿才回来不到一年,我烨亲王您就惦记上,我想让她在府中多留几年,不知你等不等得起?”
便是千年我都等得起,又何惧这几年?”
烨亲王和萧父对面而坐,萧父被烨亲王这个态度也弄得没脾气。
萧安乐回去后夏桑也回来。
看到听雪在院子里,问一句:
“小姐在屋里么?”
“在啊!”
夏桑刚要往屋里进又退回来。
“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脸上心事重重的,有事?
有事可别瞒着小姐啊?”
听雪听她这么说,想到夏桑的能耐,立刻拉着夏桑的一旁。
“夏桑姐姐,”
夏桑挑眉。
“叫姐姐了,不是让我叫你姐姐吗?”
听雪翻个白眼。
“夏桑姐姐,我是有件事,但我不想打扰小姐,这事我问问你,你帮我出出主意。”
夏桑挑眉,“说来听听。”
听雪脸有些红,又有些纠结。
“今天夫人让我过去,说他们屋里的张嬷嬷的儿子看上我想要娶我。
张嬷嬷的儿子之前成过亲,后来说那女子跟人跑了。
好在没有孩子,我犹豫着要不要答应。
夫人的意思是让我准备一下,明天就嫁过去,说是日后一样可以在小姐这里伺候。
夏桑姐姐你知道的,小姐对我有恩,我怕夫人让我嫁过去后,再让我干别的事,我这心里就不踏实。”
萧安乐在屋里画符,听秦舒苒说了这件事,皱眉。
“我这个母亲手伸的可真够长的,这是闲下来就在府里开始搞事。
还把手伸到我身边的人身上。
上次我说给我那姨母写信,她的反应就有些奇怪,你这几日跟在她身边,有没有发现不妥?
还有那个张嬷嬷,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母亲的。
另外她儿子的上一任妻子,真的是跟人跑了?”
秦舒苒飘在她前方摇头,
“这个我也不清楚,这个张嬷嬷的儿子一直在外面帮着打理铺子,我还没见过呢!
不过我当时跟着张嬷嬷去过她家里,发现她家里的确是供着上一个人时的排位。
总感觉有些奇怪,也没看到她那儿媳的魂魄,有可能就是已经下去投胎了。
我觉得你应该亲自走一趟去看看。”
萧安乐今天忙了一天,刚坐下来画符,这会儿又有事她就不想动了。
“等晚上再说吧!
晚上你带我去张嬷嬷家看看。”
萧安乐现在要画符,她这次虽然得了不少功德符纸消耗也不少。
尤其是那七星雷阵需要的符,最是苛刻。
夏桑进来禀报。
“主子,已经查到夫人让人快马加鞭出城,王爷的人跟在后面,如果对方要杀人灭口,王爷的人会第一时间把人拿下。”
萧安乐点头,
“你和听雪说一声,让她不用担心,她的婚事由她自己做主,她要是不愿意,谁都强迫不了她。”
夏桑闻言惊讶一下,立刻点头出去。
且不说听雪听了她的转述,感动的泪眼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