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可以的可以的。
反正就盯着她一个人嚯嚯就对了。
“我拍了视频,你要看一下么?”陆秋指了一下放在床脚柜子上的手机,“我想着万一你醒来也跟房清子一样忘了梦里发生了什么,起码看这个还能有点儿用。”
说着,陆秋就把柜子上的手机拿过来,交给夏晚歌。
三折叠手机再次入手,夏晚歌点开看了一眼画面,发现录像从一开始,就是她和陆秋两个人都在的,画面里陆秋干了什么,她干了什么,都很清楚。
从她蹙眉反复翻身开始,陆秋就在给她戴戒指,戴玉镯了,最后压了两块玉璧,她就老实了......
“我还以你只会拍我。”夏晚歌看了陆秋一眼,状似随意的问道。
那个梦魅还封在她的梦里,不知道能不能听得到。
杀魅诛心,她要让对方知道,它露馅太多。
“手里拿着给你戴东西不方便。”陆秋如实道,“而且你闭眼睛,暂时失去意识,我拿着手机拍你,感觉不是很礼貌。”
夏晚歌抿唇,嘴角微勾。
她就知道,陆秋的涵养是刻在骨子里的,他虽然待人有时疏离客道,但他不会不尊重任何人。
“况且......”陆秋微微挑眉,“给甲方老板做事,乙方事事留痕,不是应该的么?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在梦外怎么辛苦的帮你的?”
听到这话,夏晚歌立马起身,语气控诉,“你不知道,那个梦魅在我梦里折磨你折磨的可狠了!一直往你心窝子上捅刀子!我都看不下去了,啧啧啧,我当时就说,你伤我可以,哪怕在梦里你也不应该伤我亲爱敬爱的老板呀!”
陆秋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拖动进度条,画面来到了夏晚歌的手好像虚握着什么东西,抽出来又捅进去的动作,如此反复。
“哦?是么?不准他伤我,你就开始捅我了?”
“咳、咳咳咳。”夏晚歌忘了自己后半程也经常在捅刀子来着,“这个时候我识破它了,我是在跟它打架呢,对,它变回原本的样子了,我才捅它的,不然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呢,是吧?”
“呵。”陆秋只是哼笑一声,别的再没说什么了。
夏晚歌赶紧继续道:“你都不知道这个梦魅多过分,他一开始哦,变成你的样子进来借吹风机,然后还说自己手不方便,让我给他吹头发,我刚准备吹的时候,他还造成了我意外捅死你的假象,天呐,你不知道我看到我不小心捅到你,我心里有多害怕,我都要吓哭了~”
“是么?”陆秋平静的听着夏晚歌装模作样的话语,“你没有一兴奋再把刀拔出来捅我几下?”
“哈哈哈,怎么可能呢。”夏晚歌干笑着拍了拍陆秋的肩膀,“我哪会那样干呢,那样对得起你给我辛辛苦苦的戴这么多戒指么?不可能不可能,你别想太多。”
就在这时,陆秋撑着下颌语气调侃道:“原来我让你帮我吹头发,你真的会帮呀,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
夏晚歌一愣,转眸对上了陆秋的眸子,他的眼神中有调侃,又像是带着几分认真,和一些她有些看不太懂的神色,莫名的,她的心跳开始变快了一些,有些发沉。
“当然行啊。”夏晚歌抬手挼了一下陆秋的头发,很软,“帮你吹吹说不定还能沾染一些气运。”
陆秋呼吸微滞,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敲击着胸膛,喉咙发干。
他缓缓抬手,在即将触碰到对方指尖时,他轻轻拍了一下夏晚歌的手背。
“算了吧,到时候你肯定是反向吹。”陆秋偏开视线,一边坐着轮椅往外走,一边状似平静道,“说不定会被你吹出爆炸头。”
陆秋出房间,便停了下来。
一墙之隔,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眼睫快速眨动,眼神游离不定。
半晌,陆秋看了眼桌子上的梨,开口道:“吃梨吗?明总早上送来的,据说很甜。”
夏晚歌蹙然抬眸起身,她赶忙走到屋外,正好看见陆秋端着梨转身看她,盘子里还放着一把极为熟悉的水果刀。
“你等等。”夏晚歌拿了一个梨子,退后了几步,朝着陆秋砸去。
第105章 不准风水师进入
就在这个梨要砸到陆秋时,一旁的门突然开了,梨撞在门上反弹回来,以更快的速度飞向了夏晚歌。
早有防备的夏晚歌蹲身戴上帽子抱头,就在她以为梨会从她身后的门框穿过时,身后的门突然被风吹的“砰”的一声关上了,于是夏晚歌就被飞溅的梨汁砸了一身。
夏晚歌起身脱掉外套,露出一个就应该如此的神情。
梦魅害怕太离谱所以都没敢在梦里搞这些。
但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门外,还保持着抬手敲门姿势的明柱一脸懵,他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无辜道:“我、我手才刚刚碰到门,它真不是我开的,门锁坏了?”
“没事,不关你的事情。”夏晚歌说完,走到陆秋身边拿了个梨,吃了一口,嗯,确实挺甜的,“怎么样?事情办成了?”
明柱赶紧道:“是,他们同意把东边的给我们了,就是需要他们帮着一起下葬什么的,说实在不行在远处看着也可以,毕竟是外乡人。”
“虽然没有同意在正中间,但是给我们的地挺大的。”明柱快速补充道,“其实他们一开始也很想把中间的地给我们,但有老人出来阻止了,最后一顿掰扯,才说在大小上补偿我们,我说陆总是按照地的大小算钱的,他们说要严格按照画的地来,要是超过了就把坟挖了。”
“挖就挖呗。”夏晚歌无所谓道,“只要能动土就行,一坛子炒面而已。”
“他们还请了律师签协议,我们这边要不要也请一个?不然我担心有什么条款没发现我们会吃亏。”明柱又问道。
陆秋一愣,看了眼明柱,又看了眼夏晚歌。
“说什么呢。”夏晚歌道,“我就是律师啊,我昨天穿那么正式,你没看出来?”
明柱一愣,“昨天不都是演戏吗?”
“都是本色出演。”夏晚歌拍了拍明柱的肩膀,准备到里面换身衣服,“我可是法师。”
“法、法师?”明柱重复了一遍,然后茫然的看向陆秋。
陆秋朝他点头,“嗯,法师。”
明柱:“......?”
夏晚歌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职业装,陆秋也遵循着霸总从不穿一样衣服的原则,特意选了个跟昨天完全不一样的衣服作为区分,昨天是一身白西装,今天就全黑,早已经就位的张宋更是将自己本职工作拿捏的死死的。
下楼的准备随便吃点东西的时候,夏晚歌正好看见了一直在楼下观望的房清子,他们视线一对上,房清子就松了口气,“还得是您出马。”
夏晚歌尾巴刚准备翘起来夸耀一番时,顿时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拿捏着语气,“唉,我也是侥幸。”
“不不不,师叔您这不是侥幸是实力。”
“只是运气好,运气好罢了。”
陆秋从旁边路过,眯眼看了一眼夏晚歌做作的样子,无语的想翻白眼。
“对了。”夏晚歌道,“那个梦魅还封在我梦里呢,你要吗?”
房清子:“???”
“不、不用了,这般东西,我还是压不住的。”
“老在我梦里封着也不是个事儿,而且它也不是什么完整体。”夏晚歌挠了挠后脑,看向陆秋。
对方早在她说“你要吗”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远离了。
以他对夏晚歌的了解,她什么东西都想往他这里塞。
小到文件水杯手机,大到长城玉雕,他现在就跟回收处的一样。
看几个人简单的修整了一下,就去了村子东边的坟地。
在商量地的时候,村长也来了,村长的儿子就是律师,现在正好在家里,所以就被拉来拟定条款。
夏晚歌拿出了极为专业的姿态跟对方交涉,双方还就几个条款的模糊以及疑点唇枪舌战了一番,在合同定下来时,对方律师还连连夸赞夏晚歌专业,两个人又就着各自毕业的学校聊了一下,看的明柱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其余七个人一脸了然的神情,明柱摸了摸脑袋。
还、还真是法师啊。
现在可真卷,连风水先生都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了?
明柱就在想,夏大师以前遇到事情了,会不会先跟对方讲法律,讲不清法律时,她就收起保护对方的法律,开始讲拳脚风水?
想到这,明柱抖了抖身子,觉得这个画面诡异又可怕。
他可千万不要得罪对方,不然哪条路都走不通。
等到要进祖坟地界测量墓地大小时,村长将正想一起跟去的房清子拦了下来。
“这位先生,这里毕竟是我们村子的祖坟,别人能进,还是按照之前的规矩,您不能进。”村长带人拦住了房清子,然后看向明柱,“明柱,村子里已经为你做出了巨大的让步,此次只能够你以及你方律师,还有陆先生可以进去,总之风水师是绝对不能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