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洛虞扫了她一眼,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买棺材,离谱死了!
“说了,你在校网给我道歉,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你不仅不道歉,你现在还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们在霸凌你,让你在这个宿舍待不下去,你简直是颠倒黑白恬不知耻你知道吗?”
“我没有!”
文飘立马否认。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随你了。”程洛虞走到她面前,“法院的传票周五以前就会到,你要怎么处理都随你。就这样,请出去。”
文飘是被程洛虞赶出去的。
宿舍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还有人经过,看着这一幕多少带着点不屑。
尤其是文飘那副委屈的要命的样子。
程洛虞已经不在乎了。
她就站在门口,一字一句的说:“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靠卖惨来解决的,法院的传票周五之前就会送过来,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她气得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连桌上的饭也吃不下去了。
许行之今晚有事。
程洛虞随意吃了几口饭后一直在看书,看一些关于翻译的书籍。
九点钟的时候,阮相宜突然给她打电话。
“程小鱼。”
电话里,阮相宜的声音含糊,明显带着醉意。
程洛虞吓一跳:“你喝酒了?你人在哪呢?”
“我,我问你个问题。”
阮相宜声音结结巴巴的。
“你先跟我说你人在哪吧,我现在过来接你。”程洛虞起身,抓起包就往外走去。
“你先回答、回答我问题,我,我就告诉你。”阮相宜醉的不行了,人却还执拗的坚持。
“你问你问。”程洛虞哄道。
“丁盐,你知道丁盐劈腿了吗?”她问。
程洛虞脚步一顿:“丁盐劈腿?”
“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程洛虞有点懵:“不是,丁盐劈腿了,所以你去喝酒了?你怎么能一个人去喝酒?你现在在哪?”
“你,你不知道,不知道就好。”阮相宜自顾自的说,完全没搭理她在问什么。
“阮相宜!”程洛虞叫她,“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在……在等你这里。”
“?”
什么地方来着?
不等她问,阮相宜已经把电话挂了。
程洛虞没办法,只能一边往外跑一边给梁暮雨打电话。
“等你……?”梁暮雨咀嚼着这两个字,恍然,“等你是个酒吧的名字,就在咱们学校过去两条街,就小吃街再往右走大概三百米左右。”
“那我现在过去。”
程洛虞直接打了个车,这个点路上没什么人,也不堵车。
地图上确实有“等你”这个酒吧。
阮相宜就在酒吧门口,正扶着路边的一棵树,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
有个男的在拉她。
阮相宜推了两下没推开,那男的不知道说了什么,伸手就搂住她的腰,想要将她拖走。
“你干什么!”
程洛虞飞快的上前,用力的将男人推开,挡在阮相宜的面前:“你谁呀?你要干什么?”
男人猝不及防的,被程洛虞一推,往后踉跄了两步。
“老子好心扶她一下!”
那人骂骂咧咧的,在看到程洛虞时,立马嘿笑:“美女,误会,我跟你朋友认识,我们一起约了喝酒的,我这不是正准备送她回去吗。”
“我不认识你,你要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程洛虞一边扶着阮相宜,一边冷沉沉的喊道。
男人没走,反而走近了两步,伸手就要去抓程洛虞。
“砰”的一声。
一根木棍突然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梁暮雨赶了过来。
她一脸浓妆,一副大姐大的样子,手里握着木棍,冷笑着看着男人:“识相的就滚蛋,这一片可是老娘的地盘,在老娘的地盘上动老娘的人,信不信老娘揍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这气场太强大了。
那男人捂着手腕,刚想发飙,瞧见梁暮雨那两米八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
他骂骂咧咧的走了。
程洛虞松了一口气。
“阮相宜?”
她扶着阮相宜,“还有意识没,认识我吗?”
阮相宜东倒西歪的扑进她怀里:“呜呜呜……小鱼,我失恋了呜呜呜呜,丁盐那个王八蛋!”
一边的梁暮雨:“?”
失恋?
她不就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不在吗,这就失恋了?
“丁盐跟你提的?”
梁暮雨手里还握着木棍,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丁盐在面前,她立马要将他锤爆一样!
“我提的!”
阮相宜站都站不稳了,还醉醺醺的嚷道:“我,我甩的他!是,是我,是我甩的他!”
“渣男!”
“呜呜呜呜,他个大渣男!”
“他不要脸!”
程洛虞连忙拍她的背,说:“别哭别哭,他是大渣男,咱们不理大渣男,咱们回去好不好?”
梁暮雨问程洛虞:“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程洛虞:“……”
她看向梁暮雨:“好像是丁盐劈腿了。”
“靠!”
梁暮雨立马怒了,“不行,这不能忍!揍他!”
“揍!”
阮相宜立马激情附和,从程洛虞怀里站直,扑向梁暮雨。
梁暮雨刚准备继续说就听到“呕~”的一声……
“……”
第96章 请叫我黑寡妇
程洛虞早上有闹钟。
她醒的时候不算早,刚准备下床,就看到昨晚还吐的稀里哗啦的阮相宜已经坐在桌前写作业了。
她吓了一跳。
“阮相宜?”
她试探的喊了一声。
阮相宜头也没抬的“嗯”了一声,说:“我没梦游,我醒了,男人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这个觉悟倒是挺高的。
阮相宜这会儿已经刷完了半张试卷,翻面的时候她终于抬起头来。
眼睛还是肿肿的。
她看着程洛虞:“我要向你们靠齐,年纪轻轻的恋什么爱?我这两年肯定是脑子被铁打了!从现在开始,我不叫阮相宜了。”
程洛虞:“?”
程洛虞:“你叫什么?”
阮相宜深吸一口气:“请叫我黑寡妇!”
“……”
程洛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边上突然飘来一声:“黑寡妇好!就当丁盐死了吧!”
程洛虞看过去,就见梁暮雨已经坐起来了。
她还打了个哈欠:“小白花阮相宜已经死了,从今天开始,就是钮祜禄阮相宜!”
阮相宜:“对!没错!”
说不过,那就加入吧。
程洛虞鼓了鼓掌:“特别好!”
梁暮雨差点没笑疯。
她还特别大胆的在虎皮上拔毛:“话说,丁盐劈腿谁啊?我认识吗?”
说到这里,阮相宜死死的捏着笔,咬牙切齿:“就他那个学姐,任佳雨!”
“靠!”
梁暮雨没忍住,骂道:“一个知三当三,一个有女朋友还跟不守男德,那这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程洛虞和阮相宜同时看向她。
“干嘛?”
梁暮雨被两人看的有些发麻。
阮相宜朝她竖了下大拇指:“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好!”
这突如其来的夸,让梁暮雨居然一瞬间无所适从,笑骂道:“滚滚滚,少奉承我。”
“?”
阮相宜:“我奉承你?你也就做做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奉承你的!”
“哦豁!坐等打脸!”
两人吵的比小学生还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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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相宜的奋起不过一个早晨。
中午吃过午饭后,她就没忍住的开始悲春伤秋,一想到丁盐劈腿,她就气的不行。
义愤填膺的登上校网,准备去挂丁盐和任佳雨的。
结果——
“我靠!”
她拿着手机,朝程洛虞和梁暮雨道:“快快快,你们快看校网,小鱼小鱼,快看,文飘给你道歉了!”
文飘没有匿名。
但通篇也就那么几个字,向程洛虞道歉,然后没了。
至于原因什么的。
呵呵。
一个字不提。
“她也太贼了吧!”
阮相宜挂丁盐和任佳雨的心瞬间就被这个帖子给转移了。
她无语道:“这道歉就好像是别人在逼着她道歉一样,下面都有人在是不是被绑架的,如果是被绑架的就眨眨眼。我真的是服了,她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真的是婊里婊气!”
连梁暮雨都服气。
她搬过来的当天,阮相宜就把文飘的事迹给她讲述了一番,所以看到这里,她也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