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孙子是叫向书,筠儿啊,我家向书在哪里?”
“是不是又留堂了,这孩子就是很调皮。你得让老师多费点心。”
“我去接他,我去说说他,不能打。”田老夫人又开始找孙子。
田夫人赶紧安慰着她,带去摘花,上了次茅厕。
赵巧珍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地感慨,“春花姐,我们也要对儿媳妇好,这老了才有个依靠。”
“下人们再多,也没有儿媳妇在身边安心。”
“这老太太有福气,有田姐姐这样好的儿媳妇。”赵巧珍扭头看臭蛋又跟暖暖抢东西。
“放下,臭蛋你给我放下。”
“暖暖是小姑娘,又是你晚辈,谁让你动手的。”
“安安也不行,她是妹妹。你小子欺负小姑娘,长大后就会打光棍,娶不到媳妇。”赵巧珍一个箭步冲过去,将自家儿子给训斥一顿。
大儿子没让她费心,小儿子让她的心跳加速。
总之,只要他不吭声,一定在干坏事。
他吭声,也是在干坏事,至于干多大,谁也不知道。
暖暖跟安安两个人一起将臭蛋给扑倒,摁在地上打。
团团跟小狗娃站在一边,谁都不敢帮。
“松开,不能打。刚刚你们还玩得好,现在怎么又打上了。”张春花哪能让自家孩子两个打一个。
“祖母,他抢东西,还亲小姑姑……”暖暖指着臭蛋,跟大人们告状。
“这叫喜欢,我爹就是这样亲我娘的。”
“他告诉我,这不是欺负,我喜欢安安姐姐。”臭汗大声地说着。
赵巧珍红着脸,她恨不得将周铁牛给扇飞,真是什么都跟儿子说。
现在好了,丢了这么大人就算了,还欺负了安安。
这可怎么交代?
虽然孩子们小,可这也不对!
“臭蛋!你爹可以喜欢你娘,但是你现在不能用这种方式喜欢安安姐姐。”
“同样你也不能这样去喜欢其他的姐姐妹妹,要学会保护好女孩子。”
“现在你需要道歉,并且保证下次不再犯。要不然你就会被哥哥关进大牢里反省。”张春花可不会因为跟赵巧珍的感情,就让女儿跟孙女受委屈。
男孩子要从小教育,要不然长大了欺男霸女,那可就晚了。
臭蛋本性上是好的,他家里人都很正。
“对!你要是再这样,就给你关起来。小小年纪学这样,一会就让你哥好好教你,不能当坏孩子,明白没?”
“还有你爹要一起受罚,绝不轻饶。”赵巧珍跟春花姐看法一致。
男孩子必须从小好好教导,不能因为年纪小,大家去纵容。
这是第一次,训斥一顿可以原谅。
第二次,那就要迎来更严厉的惩罚。
臭蛋见大家都说他,哇一声哭出来,“我不是坏孩子。”
“安安姐姐对不起,暖暖对不起。”
“你们不要讨厌我,我还想跟你们一起玩。”
他终究是个小娃娃,见大人们变了脸色,小伙伴们不搭理他,心理崩溃了。
暖暖就跟小大人一样上前,“那我们原谅你这一次。”
“不准欺负人,要不然我们还揍你。”
傅家几个孩子们,从小都学一些基础武功,强身健体,女孩子也一样。
“谢谢暖暖,安安姐姐,我不抢你玩具,我的也送给你。”
“我们还做好朋友,好不好?”臭蛋将爹给他做的木头剑递给安安赔礼。
安安拿在手中很喜欢,“好!我也原谅你了。”
赵巧珍满脸抱歉地看着张春花,“这孩子就是皮。”
“春花姐,我们回家一定好好教导,今天对不住了。”
张春花很是体谅,“你也没太担心,他并不知道喜欢是什么。”
“咱们好好引导就行,彩霞嫁到你们家,安安可不能再嫁。”
她这也是提前说出来,不破坏姐妹情义。
第230章 我们家破产了吗?
“那肯定的,臭蛋这小子可没他哥会读书,而且没定力。”
“让他背书,不是肚子饿,就是口渴。等长大一些再说,要是读书不行,就直接习武。”
“反正不能让他在家啃老,得学本事,会做人。”赵巧珍见春花姐原谅儿子刚刚的行为,这才放心。
幸好刚刚田夫人扶着老太太走了,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虽然总说都是一家人,但肯定还是有区别的。
“孩子还小,咱们不着急。”
“就是你们两个某些事情时……注意点。”张春花点到即止。
赵巧珍又在心中将周铁牛骂了一遍,“姐你说得对。”
“臭蛋这小子滑溜,不是躲在床底下,就是躲在衣柜里,这才……”
张春花表示理解,从此后每天晚上必检查衣柜,床底等一切可以藏人的地方。
家里有小孩子的人家,就不得不防。
大女儿跟儿媳妇都嫁出去,二女儿也在外面忙着,张春花每天心中都是空落落的。
她现在很庆幸跟傅瑾奕又生了两个孩子,要不然这日子真孤单。
“夫人,明天我们去游湖,省得你闷在家里不开心。”傅瑾奕第一时间就观察到妻子情绪不对劲。
他们现在算得上老夫老妻,孩子们逐渐大了,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不想出去,在家陪着狗娃跟安安就好。”张春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有些闷闷不乐。
外面的事情,她最近管得少,就是打不起精神。
“你是不是病了?让秋神医过来一趟。”傅瑾奕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不发烫,很正常。
“我没病,该怎么说了,就是我这心里头总是不开心,想发火。”
“可明明没有事情惹我,我对其他事情也提不起兴趣。”张春花从大女儿出嫁后,突然一下子就这样。
“你这就是生病了!我让秋神医明天来。”
“现在也没啥大事,我就在家里陪着你,如果有火你就对着我来。”傅瑾奕搂着她肩膀,轻声安慰。
人生病时有两种,一种是身体有病,一种是心里有。
不管是那种,都需要他这个丈夫好好对待。
“你忙你的,不用特意陪着我。”
“我又不是泼妇,无缘无故地就对你发火。你要是跑了,我们怎么办?”张春花听他这样说,心里那种郁结就少了很多。
“你们就是我的家,我往哪里跑?”
“你可以对我发火,可以打我骂我,只要能够让你开心点。”
“我许诺带你们到处走走,一直都没有做到。”傅瑾奕想现在去做。
“再等等,等这边情况稳定一些。”张春花自己放不下。
“那就等过完年!夫人,人生不是一直等,我们这个年纪也要学会享受当下。”傅瑾奕摸摸她的头发。
现在一个月,他都会做一场梦,梦中的她很苦。
明明那么努力地活着,却没有得到一个好下场。
是她好像又不是她,迷雾中,他去拉她的手,想要带她离开。
每次快要够到的时候,梦就醒了。
他在想,或许她也在这样的梦中沉沦,所以对周家父子从会下狠手。
“好,我听你的。”张春花很怕热,最近夜里起来喝水次数增加。
傅瑾奕第二天再也没有拖延,请秋神医来,赶紧给她瞧一瞧。
“我没什么大碍,就是操心孩子们的事情。”
“秋神医辛苦你跑一趟。”张春花此刻还是很轻松。
秋神医紧锁着眉头,傅瑾奕也跟着提起心。
“夫人,你这情况有点严重……”秋神医斟酌了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严重?哪里严重,是怎么回事?”傅瑾奕先一步问出来。
张春花傻傻地看着秋神医,“您别开玩笑,我既没有发热,也没有其他地方不适。”
“此乃消渴症,五气之溢,多饮多食多尿,乏力,饮食后多困倦。”秋神医断定的病症,基本上没有翻身的可能。
“怎么治?”傅瑾奕心都提到嗓子眼,因为秋神医说的每一个症状,夫人都有。
他们两口子长期在一起,他是很清楚的。
“这是病?我还以为是累的。”
“秋神医,我不会要死了吧!我还有三个孩子的任务没完成。”张春花也慌了,上辈子是活到老病死。
这辈子明明日子好过,她才四十多岁怎么就要死了。
一股浓烈的不甘心涌上心头,她觉得不可能。
“如果长期不控制,严重会死亡。现在还能治疗,需要很长时间的配合。”
“夫人从前日子过得艰苦,这几年细粮再加上各种补品,身体负担不了。”
“消渴症也是富贵病,多发于富贵人家。”秋神医仔细给他们解释了下。
张春花天都要塌了,原来生活得好也会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