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孟司柠说着,把篮子掀开了一个角:“换东西。古玩之类的。”
那大爷看了一眼,只说了一句:“等着。”
过了一会儿,从家里拿出了一个小玉锁。
“你们看这能换多少东西?”
姜糖用精神力让某小二检测了下。
【小主,这个是真的。价值二三十万。】
最后两方商量了下,五把挂面,三斤的肉,两袋奶粉。
两个人就是碰运气,有就收,没有就当玩了。
一天下来,走的感觉脚都磨泡了。
不过收上来一个铜钱,一个玉佩,一个铜锁。
“这要是天天都能全国的跑,就这样收一年的古玩,过些年也能吃喝不愁了。”
“还是有风险的,特别是咱俩现在的身份。”
“就咱俩这伪装,谁能认得出来。”
两个人在外面逛了一天。
晚上回去累的躺床上就睡。
何宴有洁癖,还非得帮姜糖洗洗脚。
睡着了都得洗一洗。
身上也给擦一擦。
第二天见她还要出去,想要跟着,姜糖不让。
两个姐妹在沈市逛了两天。
天实在是太热,两人中午的时候还在空间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姜糖和何宴两个人在这里待了一个星期。
姐妹两人也就一起玩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听了夏丘唱的歌。
不得不说,女主就是女主,书里给了她一个好嗓子。
学的也特别快。
“对,就是这个味儿,你这没让沈秋荣听了去吧。”
“没,我都是趁着没人的时候练的。”
“不错不错。”
“八一快到了,你们到时候能去看我演出吗?”
姜糖道:“我后天就走了。”
孟司柠也赶不上,夏丘挺遗憾的。
但生活不就是如此,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工作,就没那么自由。
所以孟司柠这些天很珍惜和陆乘在一起的日子。
早上起来,偶尔心血来潮给他做个早饭。
在商城里给他选一些好看的四件套。
打扫下房间,每天准备好菜。等着他回来做饭。
孟司柠就在一旁给他打下手,有时候做着做着就坐到了床上。
完全就是新婚小夫妻的相处。
何宴和姜糖回新梁的时候,孟司柠没去送。
送完俩人下一秒就能空间里见面,没必要。
姜糖走了没两天,孟司柠也踏上了回京市的火车。
临走时,还不忘提醒陆乘:“记得,我给你的手环不能摘下来,还有,如果出任务了,我给你留的药记得带在身上。”
陆乘捏了捏她水嫩的小脸:“知道了,一定听老婆的话,赶紧上车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里给我报平安。”
“嗯嗯。”
孟司柠上了火车,坐下来后,朝他挥了挥手,这一走,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见面了。
想想,孟司柠眼睛就开始红了起来。
陆乘自然看到了,他想劝,但车已经开始启动了。
眼睁睁的看着媳妇红着眼睛离开。
陆乘此刻的心那么的无力和无奈,他也想天天和爱的人在一起。
...
八一这天,是夏丘独唱的日子。
正常情节,绿茶女配抢了女主的歌,在舞台上大放光彩。
男女主因为她产生隔阂。
晚会,沈秋荣确实唱的不错。
大家也都在夸沈秋荣唱的好。
还有刚出任务回来的张贺玺,战友们没少羡慕。
但他都是一笑而过,转头看着前面顾景深的背影,始终带着笑。
不过在大家都在为沈秋荣的那首歌赞不绝口的时候。
看着最后一个节目出场的家属代表夏丘。
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大会堂都安静的掉根针能听到。
这首歌,不管是在这个时候出现,还是在后世出现,都是让人振奋人心的存在。
在台后的沈秋荣那恶毒嫉妒的眼神都快溢出眼眶了。
而坐在台下的顾景深,更是听的痴迷。
京市的孟司柠今天刚好到家。
晚上是在大院和公婆一起吃的,这会儿刚刚接到陆乘的电话。
“到家了?”
“嗯,正和爸妈一起吃饭呢。”孟司柠说着,看了下家里的表:“你们今天不是有演出吗?你没去看?”
陆乘在电话里笑了:“节目哪有媳妇的声音好听。”
“那你也去听听糖糖给夏丘准备的歌啊,也好跟我说说大家的反应。”
陆乘在办公室就能听到大会堂的声音,笑着道:“反应很激烈,掌声很热烈,应该不错。”
“好吧。要不要跟爸妈说几句。”
孟司柠话刚落,餐桌上的陆占廷道:“不用,我没什么跟他说的。”
陆乘在电话那头也听到了无奈一笑。
家里有媳妇在,他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是想和媳妇贴己的话,都太方便就是了。
在想,什么时候给媳妇那边安装个电话就好了。
改天回去问问几个发小,下次回去,一定得给媳妇安排上。
两人又说了几句,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林小弟这个月参加夏令营,在戎队里也待了十多天。
学了不少东西。
也是这两天刚回来。
孟司柠在大院住了一夜,第二天就带着弟弟和一猫一兔回去了。
“姐,波妞的肚子变大了,伯母说可能和附近的夜猫配上了,要生宝宝了。”
孟司柠点了点头:“嗯,有可能,最近一个月咱们多注意点儿。”
“波妞都生宝宝了,咱们要不要给小白找个伴呀?”
“小白就算了,你马上要上初中了,我工作又忙,咱们照顾不过来。
等波妞生了崽,咱们也送人吧。”
第318章 :一年一度农忙季
姜糖回到新梁以后,把积压的两村的事情捡了起来。
油草岭村从去年秋季到今年秋季,兔子一共发展成了上千只。
兔毛也收集了不少。
夏天山上的天然染料也多。
姜糖临走之前跟老书记的老伴玉田奶奶,大家都称呼她玉田奶奶。
找了几个经典色,灰,蓝,黄,青。
本来兔毛就不多,所以每样染的颜色也不多。
姜糖也没有限制玉田奶奶的发挥,黄色能染出什么黄就是什么黄。
蓝色也是。
等她回来一看,差点惊艳到她的眼睛。
“玉田奶奶,你这颜色染的太自然了,太好了吧。”
蓝色不是正蓝,不是淡蓝,也没有特别深。
玉田奶奶正往染缸里撒最后
一把苏木粉:“这蓝色要分七次染,先浸草木灰水,再裹青核桃皮,最后用蓝草打底——你闻闻,有股子山野气。”
“玉田奶奶,这颜色像不像天上的云?”
姜糖举起毛线对着光,纤维间流动的靛蓝竟带着丝绒般的质感,“等织成毛衣,准能卖上高价。”
玉田奶奶笑道:“我在染色前,让家里的老二专门带我去市里的百货商场看了柜台上的那些毛线,还专门在大街上看了看。
发现他们穿的颜色,有些也不好看。
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给地主家做过绣娘,有许多布料都是自己染的。
大户人家,穿着讲究,也做了不少锦缎衣服,我老师傅教了我很多。
除了针脚功夫,就是配料配色了。”
“好,好,不愧是老手艺人啊玉田奶奶,您这配色绝了。”
“你梅子嫂子,那件灰色的毛衣已经织了一半了,你去看看效果。”
姜糖又跑去了罗队长家,梅子婶子家里,这会儿院子里坐了好几个年轻媳妇。
人手一件毛衣正织着呢。
见她过来,梅子忙起身给她搬了个板凳:“姜干事回来了,快坐。”
“嫂子们,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嫂子们织的怎么样了。”
梅子拿着刚织了一半的毛衣道:“姜干事你看,这是你选的款式。”
姜糖上去摸了摸,挺柔软的,织出来的也很均匀。
看看其他嫂子们的,都挺不错的。
“嫂子,咱们的兔毛不多,能不浪费就不浪费,没有什么尺码分的,就一个码数,不能太小,不能太大。就按照我给的版做,当然,有人订制就要按照人家的身量做了。
我朋友,孟记者给她爱人订制的,开始织了吗?”
梅子拉着旁边的一位年轻的小媳妇道:“在织了,再有一个星期能织完,咱们村里,就香香织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