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惦记的许熔整个人都是懵的,他知道自己亲爹不是许孟谦一开始还担惊受怕过,得知许二柱还活着就让他亲爹许满根赶紧将人解决。
只是他亲爹非要留着人折磨卖命,他偷偷去见过一次,见到跟大哥相似的脸在苦苦挣扎,心中竟然升起诡异的满足,也就不再执着。
未曾想老话说的果然有道理,斩草不除根必有后患。享受了三十多年的金尊玉贵的生活,眼看着儿子就要娶妻生子了,现在告诉他被发现了,一时接受不了昏了过去。
等醒来得知自己什么都没有被扫地出门,立刻去找老爷子老太太,可是连门都进不去,顿时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倒是闹来不少笑话。
之前因对方门第暗暗咽下委屈的人蠢蠢欲动,不过都在观望,等两天确定许府真的不管对方他们再动手。
“爹,娘,是我榕儿啊,怎么说我也在你们身边侍奉多年,你们当真如此狠心弃我于不顾吗?
还有宁昀即将成婚,您不能这时候将我们赶出来啊, 爹娘,求求你们放我们进去吧,我是无辜的啊。”
“是啊,爷爷奶奶,孙儿只知道您是我的爷奶,求您了,让孙儿好好侍奉在你身边吧。”
许熔一大把年纪涕泗横流,许宁昀哭的凄惨,一些不知道爷俩本性的人不由得有些同情,帮腔道:“是啊,孩子是无辜的,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被调换了,许府这么做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再怎么说都养育了三十多年,有什么当面说啊,这老两口心真是狠的。”
......
爷俩听到周边人的议论,四目相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好心情没保持多久就被烂菜叶子石头砸的额头渗血。
“我呸,跟你们爹一样黑心肝,坏种就是坏种。”
“滚,赶紧滚,再惺惺作态老子砸死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
见到父子俩抱头鼠窜的墨书心情舒畅,这点小伎俩都是他玩剩下的,两个蠢货,不赶紧跑非要凑上来找虐。
在人群中默默观望的张月娥笑容明媚,许熔这狗东西总算是得到报应了。
她本是布行掌柜家的千金,当年逛街时碰上了许熔,因为容貌出众被对方惦记上,没过多久就来求娶。
她自是不愿,许熔的大名即使她甚少出门都清楚,对方只是一个纨绔公子哥,不过在许大人的约束下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但也恶心人。
涉及人命的事儿大家还能去告状,可小事儿再去似乎是不给许家面子了,众人也就只能咽下委屈。
因此不少长辈就教育家中小辈千万别跟许熔接触,张月娥自然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再加上他留连青楼闹出不少笑话,家中有女儿且有几分疼爱女儿的人家当然是不愿意将女儿嫁过去。
张家本想委婉拒绝,可许熔私下里找上张月娥偷偷威胁,要是对方不愿意嫁过去他就让张家布行开不下去。
张月娥本就是小姑娘,心中害怕想要跟爹娘说,可见到老两口的面容犹豫了,布行是爹娘多年的心血,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她十分清楚。
要是因为自己让原先的心血付出东流她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更何况许家是官,他们是商,对方看得上自己是高攀了,要是拒绝给许家没脸张家受到恶意报复怎么办?
张月娥彷徨几天,在得知张家几单生意不翼而飞后就下定决心,答应了这门亲事。
张家老两口苦口婆心的劝阻女儿,可对方宁死都要嫁也只能含泪将女儿嫁出去。
许熔因为妻子的好颜色倒是新鲜过一段时间,随之慢慢腻歪不再去,张月娥也松了一口气。
她不愿意生对方的孩子,不仅给自己还给许熔下了药,至于许宁昀是许熔的一个爱妾所生,至于对方怎么能怀上的她也不知道,反正戴帽子不是她。
结果那人命不好,生产时一尸两命,她索性将孩子抱过来养,一开始母子倒是和乐她也渐渐有了几分情谊,但在一次见到孩子怨毒的目光时新冷了下来。
派丫鬟探查一番才知道许宁昀以为是自己为了养他害了他亲娘,她有些好笑,果然坏种生下来的大概率也是坏种。
既然对方不知道感恩她还不如养条狗,放手不管,爱如何如何。
第418章 得寸进尺的丫鬟24
本以为自己就要在夏家蹉跎一生了,没想到许熔这狗东西竟然不是许家亲生的,心中升起隐秘的喜悦,她是不是可以机会离开许家了?
张家这么多年一直在关心出嫁的大女儿,他们知道当初月娥硬要嫁过去是为了什么,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去劝女儿和离,表明张家永远都有她的一块地方。
张月娥心中本来就有些意动,有了爹娘做后盾,她立即就去找了老太太。
许老夫人听到对方哭诉有些愕然,她当初可是亲自问过张月娥,只要对方说明是是被逼迫她绝对不会让人进门受蹉跎。
毕竟许熔的德行她明白,自私好色又蠢,她每看到对方都有厌恶,直接选择忽视,但夜深人静时又会后悔。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排斥的情绪有些对不起他,因而只要不草菅人命残害百姓不强抢民女都由着他。
无论是不愿意去学堂也好,还是去青楼也罢,她都不管,反正有她留下的一些嫁妆加上大儿子在,许熔怎么也能安享百年。
娶妻她也没给提前张罗,是结亲不是结仇,门当户对将人娶进门以许熔的德行他们不好交代,到年纪找个攀附许家的人家结亲便可,只要对方是个好的提拔提拔也算是补偿了。
张家是出了名的疼闺女,因而她都不抱打算能娶的人家,上门提亲也是许熔求到她头上走走过场罢了。
可没想到结果跟自己猜测的截然相反,得知对方同意后有些震惊,怕许熔用了不光明的手段亲自过问,可对方态度很坚决,表明没有收到威胁她也就不做拆散两口的恶人。
这些年看着感情似乎也很不错,怎么突然就要和离了?张月娥的人品许老太太也清楚,绝不是不能共苦的人。
面对老太太的疑惑,再得知对方的态度,张月娥泪如雨下将自己的彷徨无奈讲述了出来。
许老太太默然,也不好数落对方,毕竟她要是在对方的位置上或许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心中怜惜自然办事利落,命令小厮趁着许熔昏迷按了手印,还给张月娥一些金银首饰作为补偿,再怎么说也有她的一些原因在。
张月娥很顺利出了许府回到张家,受到了全家老少的热情欢迎,精神气瞬间焕发,一家子其乐融融。
“小姐小姐,姑....许熔跟许宁昀在许府外面哭嚎呢,您想不想去看看热闹?”
“哦?当然要去。”
张月娥听到爷俩的惨状,当然要亲自去痛打落水狗。
“月娥,娘跟着你一起去。”
“我也要去。”
“我也去。”
张月娥望着屋中的众人,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不过还是拒绝了他们的陪同,教训狗东西不用全家人出动,要不也太给那狗东西面子了。
张家六口想想也是,亲自送着女儿出府,交代四个奴才一定要好好护着小姐,等人影消失才回到府中。
“月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快将我扶起来,这些贱民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快多找几个小厮来给他们一些教训。”
“母亲,母亲,呜呜呜,您可算来了,母亲我好想你。”
“噗嗤,许熔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张月娥抬起绣花鞋踩在对方油腻的脸颊上使劲碾压,许熔疼的双手使劲扑腾,只是没动弹一会儿就被小厮掰折胳膊,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许宁昀见状立马缩成鹌鹑,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啊...啊,呜...月...月娥你做....做什么,快放放......”
“闭嘴,我家小姐的名讳可是你个野种随意唤的?”
柳叶直接一个嘴巴子扇过去,她看对方不爽好久了,每次都可劲欺负自家小姐,想着不解气又几巴掌扇过去。
“你...你个贱...婢啊,啊,张...张小姐,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许熔涕泗横流,张月娥有些恶心收了脚,嘴角翘起缓缓凑近,对上希冀的眼睛缓缓开口:“许熔,你还不知道吧,当初大婚当年我就在咱们的交杯酒里下了药,你我二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说,许宁昀是谁的种呢?
哈哈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爹跟你换了别人的人生,你自己呢?当绿毛王八十几年,怎么样,这种滋味是不是很畅快?”
许熔要是不活的身子猛烈扑腾起来,眼球凸出充血,尖锐的高喊:“不...不可能,你绝对是骗我的。”
“啧啧啧,不信?”张月娥竖起脚尖将丑恶的嘴脸转换方向,继续低语:“你看,你们有哪儿点相似呢?哦,可能还真有相似的地方,都是一样贪财好色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