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衣服里有着八块腹肌,上辈子可是摸过手感很不错,继续往下看,嗯...很有资本。
陆北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感觉浑身火辣辣的,不自在挪挪屁股,希望路程慢点又希望快点
“到到了。”
男人脸上渐渐染上红晕,许桃努力憋笑看着他这碰碰那摸摸,就是不敢看自己,再下去他就要冒火了才放过。
“那就下车吧,对了,把你的钱票装上要是再给我我就不理你,哼。”
陆北连忙揣进兜里帮着把包裹拿进去,逃似的离开。
“哟,同样是起晚的,咱们不像某个人使了狐媚子手段有专车接送,只能眼巴巴看着人家大包小包拎着东西,也不知到这些东西是哪儿个冤大头给买的。”
有人皮痒需要松快,许桃当然选择成全,上去飞踢一脚踹倒,揪着头发往上扯。
“怪我上次太给你脸让你产生错觉,认为我是你可以随意欺辱的人。天天张口闭口都是狐媚子勾引人,是不是你自己常用的手段?
还是说只要长的好看的你就可以随意编排毁了人家的名声,让人家受不了自尽才是你的目的,想来你说的那么顺口已经害了不少人吧!”
周依依眼里闪过慌乱,尖声反驳,“你胡说我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你敢动手,我要去举报你。向阳大队不管我就闹到公社闹到城里,你最好乖乖给我道歉再...啊你个疯女...啊啊啊。”
许桃拉着她的头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抽过去,开始只想给个教训,看她的样子就知道肯定祸害不少人。
许立棉吓的往屋里缩,哆哆嗦嗦躲在门后,许桃是真的疯了看谁打谁。
周依依被打的牙齿松动,脸肿的像猪头一样,眼神怨恨阴毒,“我...我要去告...告你,报警抓...抓你。 ”
“呵呵你敢吗,你自己为什么下乡的你不知道?有胆子你就去啊,只要我说是你先侮辱我,我为了捍卫自己名声才动手的只用赔你点医药费,你呢旧事翻出来还能在这里待下去?”
“你...你怎么会知道。”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待着,我这人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已经挑战我两次,第三次我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许桃还是刚刚回忆起她的事情,上辈子闹的很大。
她们这批知青来的下一年新来了一批知青,里面有个知青叫刘辉。一开始周依依总是躲着他走,后来见他没什么举动逐渐放心。
有一次上山大家都回来了,只有周依依没回来。唐华去找大队长组织了队伍去找,在捕兽洞里找到她,浑身都是血被送到医院。
本以为救不活可她命大硬生生熬过来,开口指认是刘辉推的她。
刘辉供认不讳,趁着大家不注意一刀过去,见人没了生息才放声大笑,随后又痛苦不已一直喊着:“妹妹,哥哥终于为你报仇了。”
第33章 为娘家当牛做马的知青9
后来经过警方调查才得知,原来刘辉有个妹妹长得漂亮乖巧,学习成绩优异,班上有很多男生喜欢,邻居们也经常夸赞。
周依依嫉妒就约着人在小巷子口见面,找了混混在那堵着,小姑娘好运被路人所救。
周依依哪能甘心,不断宣传谣言还去刺激人家,外面谣言传的越来越离谱小姑娘受不了跳河自尽。
发生这件事情小姑娘家里是疼爱孩子的,不愿意放弃罪魁祸首,周家怕闺女出意外就安排她到较好的向阳大队当知青。
想到鲜活的生命逝去许桃好心情荡然无存,狠狠踹了两脚才转身回屋。
王招娣回来就看到这副场景,眼神晦暗一言不发回到大通铺,关上门双拳紧握眸中带着浓浓的恨意。
牛车快要出发回村,陈翠花见人还没回来有些不放心去找。在半路上遇到老二得知小桃已经跟着小儿子回大队,脸上笑开花,她是不是可以异想天开一下?
回到家兴冲冲冲进屋,耷拉着脑袋出来。
陆东不由的想笑,他了解自个娘就喜欢长的可爱的。
家里的小竹篮,桌上的小茶杯小碗筷,还有小小的背篓,根本用不上,但谁让自家娘喜欢呢。
他们都养成好习惯在外面碰到小巧可爱的物件都会带回来,娘每次看到都会高兴半天。
陆北看着来去匆匆的娘有点摸不着头脑,想不明白索性不再想。
看着铁盒里的五十三块钱陷入沉思,这还是他昨天上山去打猎傻狍子得来的钱票。
思考半晌拿出藏在红砖下的宝贝,三根百年老山参,两株小磨盘大小的灵芝,一支何首乌,十斤天麻,四根鹿茸。
这些都是他用心炮制好的,会这门手艺还是因为小时候他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过医术。
纠结片刻拿了根老山参其余放到木盒里继续藏好,起身出院门。
“陆北都快吃饭了你要去哪?”
“爹你回来的正好,我想去城里找大姐,你给我开个介绍信,今天晚上我住大姐家”
“今天太晚明个再去,也让你娘摘些蔬菜送些干货鸡蛋给你姐。”
陆北哪还等的了,他明天就要送小姑娘礼物。
软磨硬泡陆父受不了才答应下来,好在城里离的近,骑自行车一个半小时就能到。他一个大小伙子力气足说不准一个小时就能到,陆母也就没拦着。
老知青下工回来见院子里没人,还有些纳闷新知青去城里也该回来了啊。许桃王招娣听到动静同时出门。
“许知青我已经跟大队长商量好垒墙时间,他们明天下工后过来,差不多两个小时能砌好墙。材料加人工一共是八块钱,这是剩下的两块钱给你。”
“谢谢唐知青,饭招娣跟我做好了,放在厨房里晾着,你们洗洗手吃饭。”
昨天他们就说好,等她墙砌好就单独开火。想到明天可以自己做饭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周依依被搀扶回来就看到贱人笑开花,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个大逼兜,可是她不敢只得恨恨瞪了眼甩开身边人的手,一瘸一拐回屋,
被甩开的许立棉脸唰的沉下来,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她周依依还在地上躺着呢,傲什么傲。
“我的饭呢?”
大家都在安静吃饭,许立棉不敢触霉头,只得把目光转向另一头,“王招娣,我的饭呢?”
王招娣眼里带着些许厌恶,“我不知道你粮食放在哪里,再说我没有给你做饭的义务。
今天本来就该我们四个人一起做饭,你们两个没做饭你还找我要吃的是什么道理?”
许立棉眼里蓄满泪水跺脚跑开,在场的人神色各异,没有一个去追的。
饭后许桃重新跟大家交代完自己明天单独做饭的事情,就转身出了知青所。
“陈婶您在吗?”
陆母刚吃完饭正打算出门跟姐妹们唠嗑,就听到门口有人叫,边走边回答:“在,直接进来就行,是小桃啊,快进来坐。”
许桃没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有些失落,就着力道坐在凳子上。
“陈婶这是给您的一斤红糖您泡着喝,有件事儿麻烦您。明天我要单独开火做饭,自留地的菜现在种上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吃,就想着拿钱跟您换两个月的菜,您看行吗?”
“害,哪用什么钱你随便摘就成,家里多的吃不完烂地里,红糖你拿回去小姑娘喝着好。”
“不行,您要是不收糖不收钱我可就上别家问问。”
陈翠花拗不过接过红糖,象征性每个月收三毛钱,约定好每天下午五点半让七岁三孙子送知青所去。
“陈婶您知道谁家换鸡蛋吗,我想买些鸡蛋,最好一个月能换三十个以上的。”
“钱婶家的鸡蛋每次都要拿到供销社去,她家应该有,我领你去。”
至于要那么多鸡蛋干什么陈翠花没问,小姑娘长的那么好看当然得吃好。
临出门陈翠花才想起自己柜子里还有上次闺女拿回来的零嘴,止住脚步,“小桃你等等,婶子给你拿糖吃。”
许桃来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人一溜烟跑进屋又跑出来,手上不仅多了一把大白兔奶糖还有一包桃酥。
她推辞不过拿了两颗奶糖,其余的直接塞到陈婶上衣口袋,拉着人就走。
陆家出门往左第九家就是钱婶家,到的时候他们还在吃饭。
“春丫,还在吃饭呢啊,小桃想跟你换些鸡蛋,你家还有没。”
“有有,上个月攒的鸡蛋还没来及换,你们进屋坐。”
两人进屋,发现桌上的孩子都好奇看着。
钱春丫家里有四个孩子二子二女,最大的男孩现在八岁,中间两个分别是六岁跟四岁,最小的两岁。
她家男人程狗前些年挖沟渠被滑下来的石头砸断腿,瘫在床上干不了重活。
程家本来就不待见二儿子,认为他出生才让家里走下坡路,不仅干最苦最累的活连媳妇都是他自己找的。
要不是钱婶家里就剩下她一个,大家认为她是天煞孤星也轮不到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