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桃也有些心动,现在父皇年纪逐渐变大,底下的皇子们斗争逐渐有了苗头,哪儿个都不太亲近,她们不傻自然知道他们的目的。
皇子们接触他们不过是见他们比较受宠,家中又有助力而已。
随即又否定自己,温家谢家能如此清净是因为女儿们没有生下继承人,一旦生下皇子可就不一样了。
除非再过几年,父皇老了皇子又年幼,威胁不到他们的地位才行。
四公主也是说说而已,她是大大咧咧但不是傻,最近形势她也看的明白一些。
思来想去二人都没有办法,天色也不晚了只能再做打算。吃着晚饭,许桃给也在就纠结,上辈子四姐的婚事倒是不错,可其中的内里她也不清楚,还是得弄明白再说。
“公主,再过五天就是乞巧节,您想不想去凑凑热闹?”
如今的夏荷变得内敛许多,说话做事也很有章法,比以前长进了不少,可惜了。
“容本公主想想。”
许桃晾着人两天才松口,她倒是要看看上辈子那几个纨绔是哪儿家的。
十四岁生辰那天,跟父皇央求到了出宫令牌,她现在出宫很是方便,接收到消息,带着身形最像她的秋果出宫。
“秋果,你只需在里面吃喝便可,我出去一个时辰左右回来。”
“是,公主。”
秋果尽管担心还是听话跟公主换了衣裳,坐在包厢内吃喝着茶点。
许桃化个妆容,低着头出了包厢,好在侍卫们早已习惯公主会派人出去采买,没过多关注。
离开众人的视线,许桃吐出一口浊气,径直往巷子口走去。她选的地方离袁家老太爷的宅院很近,约莫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到了地方。
趁着没人注意翻墙倒进去,里面看着很破败,属于小偷来了都嫌弃的地方。仔细翻找都没有找到,皱着眉头仔细观察。
花园有片地方,周围都是杂草,可有一棵枯树直挺挺屹立,走过去从空间拿出铲子开挖,挖了半天依旧没有,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否判断失误。
‘锵~’
铲子铲到硬物,扒拉开是个箱子,意念一动收进空间,这处埋藏着三个大木箱子,又继续找了找,在茅厕附近又挖到了三箱,继而又在厨房里面挖到了三箱。
时间不早了,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炷香,许桃没再留恋翻墙离开。
“公主,您可算回来了。”
秋果见人回来,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公主再不回来她也都想叫侍卫去找了。
“路上碰到些事。耽搁了些时间,”
秋果也不会多嘴问什么,利索换回衣服,主仆二人坐着马车回宫。
到了殿中,许桃挥退宫人,进入空间打开箱子,差点被晃瞎眼。
九个箱子,一箱全是十两的金锭,五箱银锭子,一箱珠宝,一箱字画,一箱笔墨砚台。
许桃估算得有数十万两,不知道袁家是如何弄到那么多银子的。规整好几个箱子,又去看了看自己的小庄园,满足睡着了。
而半夜,想去拿些东西贿赂大臣的三皇子傻眼了,他那么多宝贝呢???想到这件事只有两人知道,怒气冲冲前往袁家。
“泽儿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怎么,外祖不欢迎本皇子?”
袁老太爷知道是外孙不高兴了,立马关心道:“可是有谁给泽儿气受了?”
许泽见依旧在装傻的人,怒气更甚,“银子宝贝哪儿去了,外祖转移地方了?”
袁家老太爷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人重新出发去前往宅院,见到松动的土地跌坐到地上,全都没了啊。
第234章 不再帮忙争夺的五公主10
许泽气急败坏,没用的老东西看个东西都看不住,那是他废了多少功夫才收集到的东西,要是没有那堆东西他怎么暗地里培养暗卫,怎么招兵买马,怎么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
“本皇子不管,无论如何你得把本皇子的东西弄回来,不然休怪本皇子不客气。”
说完甩袖离开,丝毫不管坐在地上的老头子。
许桃美美睡了一觉,陪母妃用完早膳,又陪着四姐姐用完午膳,睡了一觉到傍晚,带着冬雪直奔太和宫。
“奴才见过安宁公主,皇上正在商议政事,烦请公主到偏殿等候。”
许桃来了好些次,早已驾轻就熟,带着人到偏殿等候,躺在贵妃椅上,吃着水果糕点极其惬意。
等了半个多时辰,魏明公公亲自来接,“安宁公主,跟着咱家走吧。”
进了殿内,许桃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这是儿臣亲自给父皇炖的汤,您尝尝。”
宣瑾帝揉揉眉心,往常来哪儿会那么客气,看来此次事情不小。
“说吧,有何事求朕。”
“嘿嘿,这都瞒不过父皇,父皇先喝。”
宣瑾帝也不客气,拒绝了魏明的试菜,端起碗喝起来,整个人的疲惫感好似消失了不少,“安宁煲汤的手艺长进了不少。”
许桃得意摇着脑袋,心里腹诽,这次她可是放了灵泉水当然不一般,看着父皇头上的丝丝白发,五味杂陈。
这几年他对自己属实不错,几乎有求必应,由着她胡闹,她心里的隔阂也消散了不少。
“安宁为何如此看着朕?”
“政务再繁忙,父皇也要好生照顾自己的身体,您瞧您头上的白发都生出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变多了,还有您......”
宣瑾帝静静听着女儿的絮叨,心里暖洋洋的,自从母后仙逝,哪儿有人那么关心过他,无非都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东西罢了。
只有安宁是不一样的,他知道自己伤过孩子的心,后面呐慢慢将小姑娘哄好了。
“父皇,儿臣说的话你听见没!”
“听见了,你啊,找父皇是不是谁给你气受了?”
许桃原本是想带着人一起去乞巧节,但现在她不想了,嘟着嘴道:“我关心一下自己的爹爹不行啊,瞧您把我想成啥人了,哼。”
宣瑾帝怔愣住,爹好陌生的字眼,却又觉得分外暖心,嘴角不知不觉间扬的很高。
魏明见状,擦了擦眼角,多少年了,陛下从没有那么开怀过,以后安宁公主就是他的小主子。
开开心心告别完亲爹,回去迎面碰上了越发阴沉的三皇子,简单福了一礼离开。
许泽望着远去的人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他倒是要看看几天后贱人还能不能如此嚣张,要不是贱人他也不会变成一个废人,用了那么多办法却都没有丝毫作用。
“公主,奴婢瞧着三皇子有些奇怪。”
“嗯?哪儿里奇怪?”
冬雪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来,但又感觉怪怪的,恰巧有几个太监路过,猛然一震,小声靠近悄声道:“奴婢不敢说。”
许桃用气音回道:“你放心,本公主恕你无罪。”
冬雪左瞧瞧右瞧瞧,还是不放心,直到回到殿内才道:“奴婢见三皇子似乎...似乎没有长过胡子。”
许桃明白了她潜在意思,眼神游移不定,她原本以为是在水中下手太轻没有成功,毕竟当年太医并没有诊断出任何问题。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便是三皇子的后院这些年可是诞下了三女一子,还是四个女人生的,若是为了遮掩生下一个便可,有谁会让自己头上戴那么多顶帽子。
如今冬雪一提,她倒是也发现了许泽不对劲的地方,嗓音似乎比以前阴柔了些,面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
该怎么找到事情的突破口呢,要是混淆皇室血脉,就算父皇再有慈父之心也不可能放过三皇子的。
“公主,是...是不是奴婢说错话了。”
“没有,你做的很好,切记不可再跟第三个人提起,否则你的小命本公主可保不住。”
许桃也不是危言耸听,皇家最顾颜面,父皇最多在私下里偷偷处理掉几人,不可能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就如三年前九公主推自己下河一样。
“公主,安乐公主来访。”
许桃有些诧异,她跟皇后生的八公主除了宴会上会寒暄几句,私下里从未接触过,她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
“公主,可要请进来?”
迎春见主子沉思半晌,上前又重复一遍,毕竟八公主是嫡出,公主拒之不见难免会惹人非议。
“请进来吧。”
“五姐姐,妹妹来的不会不是时候吧,且让本公主在外面好等。”安乐公主面上带着不满。
“妹妹所为何事?”
许桃也不愿意虚以逶迤,近年皇后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总是离间母妃跟谢母妃的感情。
有时候也是在四姐姐面前明里暗里挑拨,幸亏她们都不是那等藏着掖着的性子,要不然早生出嫌隙,因而她也是做个面子情罢了。
安乐公主有些恼怒,但想到她在父皇面前受宠的程度,只能咽下心中的恶气,笑着开口:“妹妹喜欢姐姐的府邸,不知姐姐可否割爱换给妹妹,只要姐姐同意,明个我就叫母后赏些奇珍异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