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许桃有了解他的家庭情况,跟一开始想的大相径庭。
原本以为他家里应该是温馨美满的,有钱有些小地位,未曾想许川的生活没比她强多少。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呗,去看看就知道啦,你是他儿子他总不能卖了你吧。”
后续知道渣爹的操作,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郑玉琼不知狗男人恶心的打算,不然非要把计划提前。
此时她正认真与秘书商量各个楼盘,看看送自己儿子什么样的婚房比较合适,定好后又开始商量送给儿媳妇什么样的首饰。
“郑总,有您这样的婆婆真好。”秘书细心安排各项事宜,心里有些羡慕但不嫉妒。
还有两天她也要订婚了,订婚婆家尽自己所能筹备,每件事情都会过问她家的习俗,男朋友对她也很好百依百顺。
其余身外之物她倒是不再强求什么,毕竟现在的工资能满足自己所有需求。
郑玉琼摇摇头,她不是一个好母亲,也不是一个好婆婆。只能做到给些身外之物弥补,将来的路还是要他们自己走。
许川晚上开心赴约,回来时来脸色阴沉能滴出水来,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温香暖玉入怀眼中戾气才渐渐散去。
“怎么啦?”
男人低头埋入脖颈,“乖乖,抱~”
声音低沉磁性,许桃一激灵心刹那间被击中,托起俊脸亲个不停。
拜托,小奶狗谁能不爱啊!
连环热吻,哪儿还能有什么烦恼,他也是乖乖的心头宝呢。
原本他带着乖乖精心准备的花束去约定好的饭店,到那父亲就开始问他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刚点头父亲就要求分手。
自己乖乖哪儿哪儿都好他怎么可能愿意分手。
许父就大发雷霆骂他是白眼狼不孝顺父母,语气激烈说他到死都不可能同意。
要是认这个父亲就分手,明天有个聚会他会给介绍一户有权有势人家的女儿,照片他提前给人家看过很满意,要是能娶到家世好的媳妇下半辈子根本不用愁......
他当然不愿意,不说现在过得很好就算过不下去,婚姻也不是筹码,这样对双方都不公平。
被拒绝许父认为他是脑子被驴踢了,生气地扔下花束使劲踩,面目狰狞,那一刻他好像对父亲有了一个新认知。
除了那件不得已的事情,他认为父亲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做着热爱的事业挥洒汗水,他经常自豪自己有这样一个父亲。
可现在得知父亲是一个不择手段宁愿牺牲儿子往上爬的人,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两人不欢而散离场。
许桃感觉自己三观炸裂,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拿儿子博前程的父亲。
可怜的娃啊,还不如她这个没爸的孩子呢。
怕男友一人胡思乱想,她撒泼卖乖才得到两人相拥而眠的机会。看着床上用被子团成一条划出的楚河汉界,白眼都快翻上天。
哼,防贼似的防谁呢,她真想干嘛对方防的住嘛。
清晨鸟儿声传来,男人睁眼见到怀里睡得恬静的小姑娘心被填的满满。
小小的嘴唇秀挺的琼鼻,怎么看怎么稀罕,恨不得随身揣兜里带着。
许是被看的不耐烦,床上的人儿哼唧翻了个身,继续睡得香甜。
许川利索起身做早饭,心里满心满眼都是卧室熟睡的小姑娘,哪还记得那些烦恼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轻柔唤醒熟睡的人儿。横抱到洗漱台,递过去早就挤好的牙膏。
小姑娘迷迷糊糊刷完牙扬起小脸等着洗香香,男人温柔擦拭,没忍住亲了口白嫩嫩小脸,一切整理好抱着去小姑娘去吃早餐。
许桃晃着脚丫,张开小嘴咬住面前的食物,幸福的眯起眼。
这样的日子谁能不爱啊,要是每天都是周六日就好了。
周日学校没上课,昨天附近居民来的不少,本以为不会再有昨天的盛景,没成想他们刚到店里就见魏芝芝忙的脚不沾地。
二人赶忙上去帮忙,忙活好一阵才有空喘口气。
“芝芝,这些都是谁要的啊,这么早就来了。”
魏芝芝喝了一大口水,又吃了几口闺蜜带来的爱心早餐才有劲回话。
“郑姨一早就带着一帮姐妹在门口等着,她们定好花先走了。咱们打包好就可以打电话通知她们的司机师傅来取,喏~电话在收账桌的一个抽屉里。”
“好,我......”
话还没说两句又了几位客人,这一天干完三人累的直不起腰,效果也甚是喜人,营业额高达一万六千三百七十九。这还是他们没在平台上注册,不然更忙不过来。
三人商量一番,过两天生意还是如此,就招收两个员工。
许川明天要上班肯定帮不上忙,好不容易休息两天许桃叶不忍心压榨自己的亲亲男友,想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钱固然要挣的,在现有的条件下还是要生活的好些,而不仅仅是活着。
她也没什么宏观的想法愿望,就是希望早日有自己的小家,爱人朋友开心幸福就好。
商量好三人也不想出去吃饭,点了外卖到店里吃。
临近下班来了两位客人,一位西装革履,见着店里有他想要的白色奥斯汀玫瑰花,喜不自胜。
他家老伴就喜欢白色奥斯汀,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十年纪念日,本来跟经常订货的花店提前商量好务必给他备好。哪儿店家答应的好好的,等他带着老伴吃完饭去取,对方说店里员工不懂事卖给别人了。
老伴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失落不用言明他都知道,每年都会准备一束更何况今天,回家让老伴先休息他偷摸出来找了许多家花店都没有。
时间太晚他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家门口新开了家花店,进来碰碰运气竟然真的有。
第16章 血包男友13
魏芝芝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撑着脸看着老爷爷兴奋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嘴角不由翘起,奶奶收到花想必会很幸福吧。
真好啊,高高垒砌起的心房松动了些许,结婚也不全然是坏处呢。
夜晚十一点,他们正要关门就听到一位大叔出声:“那个...不...不好意思。我...我能买束花...花吗?”
赵栓子结结巴巴说完,赫然低下头,手在袋子里摸索皱巴巴的纸钞。
“当然可以,叔叔您请进。您想要什么样的花束呢,是送给爱人还是老人孩子呢?”
“媳...不,爱...爱人。”
赵栓子有些无地自容,因为口吃他几乎不说话,默默躲在媳妇后面干活。今天有个小姑娘抱着花路过摊子,媳妇看了好几秒,他就知道媳妇喜欢。
结婚那么多年他没让媳妇享福,现在家里条件好一些了,他也想尽力给媳妇想要的东西。
许桃面带笑容,耐心介绍各种花的花语,还给大叔看了这两天包好的花束照片。
感受到善意,赵栓子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张羞赧,认认真真看每一张照片,最终选定一束红色芍药。
“大叔你真会选呢, 婶子见着肯定喜欢,您对媳妇真好......今天我们新店开业打五折,一共是52块钱,包好了您看是否满意。”
嘴里说着话手上不停,很快花就包好。
赵栓子抱着花脸上出现笑容,连声道谢,付完钱兴匆匆离开。
自家傻男人抱着花出现在面前,一向好强的女人泣不成声。男人慌张哄着,着急不知如何是好。见男人傻样,不由笑出声。
这傻子,还算他有良心,也不打算问花多少钱无端扫兴,抱着花束摆好造型让男人拍照片,她要发给爸妈孩子们看。
一大早到店里,许桃迫不及待去跟闺蜜说昨晚她回去之后的事情,一脸求夸夸,得到大拇指点赞后假模假样说差价二百她补上。
魏芝芝白眼一翻忙活别的事情,懒得理戏精。
奈何有人亦步亦趋跟着,小嘴巴巴说个不停。某女人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任由对方抱着。
赵翠在家呆了包半个月实在憋不住,想来自己摔倒的事情应该过去的差不多了。
穿上她最爱的红色衣服做贼似的出门,见熟人没再提就不再侧弓着身子走路,挺胸抬头大大方方地打招呼。
“翠啊,你摔伤好了吧,这几天我去找你你都不见人,可想死我了。”
赵翠瞪着死鱼眼,撸起袖子,她今天要大义灭亲给老六点滋味尝尝。
还没等动手就一下子被对方拽过去,“我跟你说你最讨厌的老娘们这几天可给她嘚瑟坏了,咱附近不是新开了家花店吗。她老头去买了一朵花给她,瞧她那样子,放在矿泉水瓶里天天带出门,你都不知道她那嘴脸多气人......”
好不容易老姐妹出门,橙衣阿姨竹筒倒豆子般吐槽这些天所见所闻。
赵翠一听,哪还愿意,拉着老姐妹就往家里走。
她最受宠的女人——赵翠绝不认输!
吴建刚正美滋滋享受闺女给自己买的龙井,就见自家老伴捏着声音说话,一口茶喷出来,摇着老伴让脏东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