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的在场小媳妇心有戚戚,尤其是家里长辈偏心的更是感同身受。
“许叔,你打算怎么做?”
许常看的明白,老许家偏心到咯吱窝里面去了。
许老太爷还是不想分家,老二跟老三干活最好,有他们在老四才能继续读书下去。老四前阵回来还说夫子说他考童生有望,他这一辈子就想有个当官的叫他爹。
老太太接受到相公的目光,一把年纪坐在地上哭天抹泪,“让我死了吧,我不想活了啊,我不活了,一大把年纪还让小辈们在我头上拉屎撒尿啊。”
“爹娘,我知道你们心疼我在气头上才说出这种话,心里指不定多难受呢。
爹娘干那么多活计,不就是希望爷奶注意力能多在你们身上一些吗,我...我以后注意些不跟许宝杏接触就是了。”
许桃今天也没想着分家,她可要把家里闹的鸡犬不宁,等着老太婆他们受不住亲自说分家,他们需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才行。
最终,许老太爷给了五两银子说是补偿,事情才摆平。
“哎,桃桃,爹对不住你。”
三十多岁的汉子坐在床头,挠着头发,都怪他没用,护不住妻儿。
“爹,您说啥呢,您是最好的爹爹。”
许桃是喜欢这个爹爹的,明面上他们吃不饱,暗地里几乎三天能吃上一些有油水的东西。要不是她这个叛徒,估计能吃的更好。
见几人还不开心,只能说出自己的计划,听完许家三房脸上带着奇异的光芒。
半夜,许家三房全部出动,憋了半天的小许桦脸上都是红扑扑的,一到房间迫不及待脱下裤子一泻千里。
睡梦中的许家老两口只觉得天降甘霖,还咂吧了两下唇瓣。
做完坏事,许杨连忙抱着小弟离开,悄悄关上门。
许桃跟爹爹娘亲还有二哥前往大房,许荷堂姐正好睡在地上,省了他们的事情了。
许桃拿着磨刀石菜刀,在床头卖力干起活。
许大牛睁开眼睛,看到三道人影,还有磨刀霍霍声音,吓的肝胆俱裂,刚要尖叫出声,两盆水迎面泼下。
睡的正香的三人受到波及,想要尖叫出声,却发现嘴被堵的严严实实。想扑腾一人被捆了根绳子。
为了不殃及无辜,许桃也给二堂姐绑上,省的明天大房怪罪二堂姐。
许荷明白小堂妹的用意,乖乖受绑一言不发,还张了张嘴,示意也给自己塞上。
对于聪明人许桃一向佩服,堵了条干净的帕子。
许枫按照妹妹的吩咐,床四周点上了白色蜡烛,还特意在妹妹头发丝尾端扇风,营造氛围。
许桃开始大戏,磨着菜刀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磨完菜刀在他们面前比划一次,继续磨,看着他们吓尿了裤子到晕过去,拍拍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次日清晨,许家传来了高亢的六重奏,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凄厉。
“哎,我说老许家的咋回事,一大早弄得人不安生。”
“咱们要不去看看?”
“不去,一会儿还要干活呢。”
早上起来的人都有怨气,哪有功夫管人家的破事,无非就是许二牛或者许三牛家多吃了点啥呗。
许家老两口一睁眼就闻到了一股子恶臭,有相互看了彼此嫌弃转开,结果手摸向脸彻底绷不住了,赶忙烧水洗澡。
收拾好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老大一家子跟失了精气似的,脸色蜡黄,眼窝凹陷。
一合计就知道是老三家干的好事,去找村长人家来都不跟他们来,说要找到证据。半路上跟村民哭诉也没人愿意相信,气个半死。
“诶,三牛媳妇,你们昨天真的跑到你们婆婆房子拉屎撒尿了啊?还半夜点一圈蜡烛上你们大哥家磨刀?”
“啥?谁敢造老娘的谣,那埋汰事谁愿意做,再说了蜡烛多贵,还点一圈?”
妇人见她气愤的样子不似作假,同情看了眼对方,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家里的人都出去,剩下许桃跟老太太两人,直接上前将人敲晕扔到茅厕,反正刚掏过淹不死人。
大大咧咧进入房间全部收走,连床都不给留下,她现在空间大任性。
想到了二伯家,要是他们全须全尾的似乎不太对劲,也全部收走,连做饭的铁锅都没留下,全家被薅的只剩下毛坯。
猪圈里的猪鸡圈里的鸡也没放过,全部收走,做好一切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想了想这边的字跟繁体字差不多掏出一本从许四牛屋里薅来的书,学了一盏茶,用左手写了几个字在院子里,拎着竹筒开开心心找爹爹娘亲去了。
第167章 分家逃荒5
“王婶子好,我给爹娘送水,他们早上忘记带了。”
“许姐姐早上好呀,你今天的珠花真漂亮。”
“许六哥早上好,嫂子是不是下个月要进门啦。”
......
许桃一路上见到人就甜甜打招呼,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不在场证明。
“爹娘,快来喝水。”
这一声喊的中气十足,田地间的所有人都望向这边。
“诶,闺女,我们这就来。”
许桃送完水也没走,跟在后面拔草。
许三牛夫妇有些心疼,赶都赶不走闺女,只能自己干活更加卖力些,尽早完工。
中午他们也在田地吃的,现在不是农忙,随便吃的东西饱腹,有的人家都不吃。
许家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好的,许桃想拿出红薯土豆啥的种植,但好像时间不够啊。
算了,在后山上种点,成与不成看天意吧。
“啊啊啊啊啊啊!”
许家又发出凄厉的喊叫声,这声音比之前可刺耳多了。
村民们再次齐聚许家,看到里面的样子惊呆了,谁那么缺德啊,连瓦片都给掀走了。
“你们看,院子有字,你们谁识字。”
“我我知道,是许耀祖还钱。”
“许耀祖是谁啊?”
“是许四牛,读书后改成了许耀祖。”
众人觉得自己真相了,肯定是许耀祖在外面惹了祸事,人家才上门寻仇的。
“救命啊。”
“诶,你们听没听见,有人喊救命。话说,老吴氏人呢,该不会被灭口了?”
村民们眼神惊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猛地提了上来。虽说他们看不惯吴氏的做法,可也不想让人死啊。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死对头,钱翠仔细侧耳倾听,感觉茅厕的声音很是熟悉,带着几个老姐妹直奔地方,一看人在里面扑腾呢。
“你们快把我拉上去,快点。”吴花见到人立马呼救,里面的味儿熏死她了。
几人也没在乎她语气,拿了根棍子合力将人拖上来,随即闪身离开。
许常头疼不已,怎么老许家状况频发,估计是今天他没去闹出的幺蛾子。
进了门,眼睛瞪的像铜铃,还真是被拆家了啊。搜索现场,并未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村长如何,我们家的东西还能追回来吗?”
“许叔,难啊,能悄无声息带走那么多东西,绝对是团伙作案,你们耀祖是怎么惹上那么厉害的人?”
许光宗哪里知道,老四去镇上学习从来没透漏过啊。
“我的老天啊,还让不让我们活命了啊,每天累死累活送老四去学堂,我们当大哥大嫂的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招惹那么一伙贼人啊,万一人家觉得不解气把我们一锅端了怎么是好啊?”
张氏哭的稀里哗啦,她刚才回屋查看,藏在墙缝里的小金库都被盗走了,她辛辛苦苦瞒着老太婆攒下的十两银子啊。
许二牛跟媳妇倒是没什么反应,他们屋子里就一些破衣烂衫,人家爱拿走拿走吧,希望这次事情过后,老爹能分家。
“你个娼妇胡咧咧啥,跟我幺儿有什么关系,肯定是老三家干出来的,他们昨天就往我跟老爷子身上拉屎撒尿,今天的事情是他们这群遭瘟的干的。”
家里有没有任何换洗的衣物,也没有铁锅可以给她烧热水,只能穿着臭烘烘的衣服冲进人群。
众人蹙眉后退,吴老太太埋汰了些,看的他们都想把昨天的饭吐出来。
“娘,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也不能空口白牙污蔑我,大伙能给我们作证,今个我们一大家子都在田地间干活,哪儿有功夫作案。”
“对啊吴老太,我们都能证明,况且人家不是留下句话吗。是你们耀祖欠了别人银子,债主才寻上门的,你们昨晚的事情说不定也是人家故意恶心你们呢。”
吴花了解完前因后果,信了八分,心下担忧,急忙让老大去镇上找幺儿,生怕他遭遇什么不测。
“娘,我不去。”许大牛心里害怕,现在去镇上就是自投罗网啊。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三个一起去,再带点粮食回来。”许老太爷一锤定音。
“爹,我们没有银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