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拍了上千张照片。
许川的情绪明显好了许多,脸上笑容真实起来,不再患得患失,也不再是强装出来的假笑。
许桃感觉生活很充实,跟之前浑浑噩噩不一样。用句老话说就是生活有奔头,精神气都不一样。
期间有商量先把钱给许川,哪儿曾想对方满脸受伤。
认为自己不被需要难受的紧,乖乖跟自己生分了,差点心情又变得糟糕。
许桃连忙亲亲抱饱,保证再也不提这茬才圆过去。
每个月依旧能收到男友的爱意,真是甜蜜的负担啊。不被宠坏可能嘛,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作了。
可人家十分受用,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许桃索性放开随着自己心意来。
货架到了,她让人组装好,偷渡一部分到空间里。
当时定做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打算,人家还好奇店里怎么做那么多货架,她含糊过去。
幸好商铺的层高有四米,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借口。
收进空间左右观察,提着的心才放下。第一次干这种事真是刺激,门什么都关上还是会很紧张。
空间内除了几排货架什么都没有,一开始她盘算是要不要去学学技能自己垒一层。
后来想想没必要,空间又进不去只能意识操控,打货架就行。
下面放小件的,最上面放大些高点的物件就成。
况且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她也不敢顶风作案,到时候被抓去切片研究哭都没法哭。
空间现在也用不上,只是偶尔会买些吃的放里面保鲜。
一开始她也想着要不要做水果生意,能保鲜还不会坏,出国一圈带回来进口水果简直不要太容易。
经过网上了解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天真,小量几斤或者自己吃还行,大量又没去走海关傻子都会怀疑里面的猫腻。
现在文明社会她也想减少自己使用频率,万一用顺手了大庭广众之下随便乱拿乱放东西怎么办。
“乖乖,你在里面吗?”
声音唤回她的思绪,拍拍脸颊让激动的心平复些,“哦,我在,我来开门。”
许川抱着一束芍药提着行李箱,见到日思夜想的人儿嘴角抑制不住上扬。
小姑娘俏生生扑进怀里,圈住劲腰仰着头娇声开口:“九秋未见你可想人家~”
“想,很想。”抱着小人儿走进店里。
行李箱死鱼眼......呵呵呵呵,今晚我就要远航,谁都别拦着我。
许川抱着小姑娘,小姑娘抱着花不断讲自己丰功伟绩,仅三天没见的人愣是说了一个小时才停。
男人时不时点头插上两句话,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魏芝芝此时灰头土脸,嘴里骂骂咧咧。
那小不靠谱的,跋山涉水去的地址没几个对的。好在碰上个花材老板,她也没真的缺心眼跟着人家走,全面打听好才自己寻过去。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才确定好几个品种,商量好日子发货后又踏上新的旅程。
“小姑娘,你也来学插花课啊,现在来陶冶情操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咯~”
下课间隙,旁边的阿姨开始搭讪,十分热情。
许桃笑眯眯攀谈,“是啊阿姨,最近打算开家花店,时间就在六月二十八号。有空欢迎您来看看啊,到时候给您打八折。”
说着双手递上名片,郑玉瑶接过。
桃芝夭夭花艺,不错不错,自家人的生意她绝对会带着姐妹们去光顾。
“我就叫你桃桃吧,你应该不介意哈。不用给姨便宜,到时候姨肯定会去,今天晚上有没有空,姨请你吃晚饭啊。”
许桃眨眨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对方太热情整的她有些不知所措。好在插花老师及时到来,解救了她。
上完插花课,郑玉瑶拉着小人儿说了很久的话才兴冲冲往姐姐家里去,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擦擦汗,什么事情让你着急忙慌的,刚刚电话里问你又不说。”
郑玉琼目光仅在妹妹身上停留三秒,就开始全身心投入工作。
“姐,别弄你的破工作了,你猜猜我今天见着谁了!”
“嗯。你说。”
郑玉瑶气不打一处来,天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在公司忙就算了,在家里还是忙。
姐夫也是常年见不着人,真不知道两口子为什么这么拼。毫不夸张的说现在他们就算什么都不干也能很好的生活几辈子。
小川那孩子从此小就上寄宿学校,有次放假回家不靠谱的两口子都没在意,一个出差一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保姆老家有事请假回家,小川自己活活饿晕,那时候孩子才七岁啊。
后来还是妈看不过眼,让孩子放假就回姥姥家。
两口子从此之后更加放飞自我,忙得脚不沾地。小川逢年过节能见到爸爸妈妈就算好的了,对孩子这么不负责当初干嘛要生。
郑玉瑶气的胸膛起伏,‘啪嗒’电脑被合上,不顾大姐的冷脸一顿输出。
细数他们做父母的不称职,小川的辛酸不易。
人家有父母开家长会就他没有,从小到大一次学校都没有去过,真的有那么忙吗!
“哎,是我对不住孩子。”
“没了,就轻飘飘一句话?”
第13章 血包男友10
窗外大雨倾盆而下,郑玉琼想到那个夜晚,她第一次感觉到无家可归。
跟丈夫吵架,他气愤让她滚,言明是他婚前买的房子。当时身上没有钱,想去宾馆住都没办法,至于娘家她心里抵触不愿意回。
郑家三个孩子由母亲自己一人抚养长大,好在父亲还留下几套房产能让他们四人安稳度日。
从小她就明白在母亲心里儿子跟女儿是不一样的,可她总想争争,女儿跟儿子没什么区别。
母亲总会看着她,说“妈知道你的想法,可儿子是家里的根,妈从小就生活在这个习俗中,在妈老家没有儿子会被耻笑嘲讽,更何况妈已经做到一碗水端平了,你想买什么妈没给你”“妈都是为你们好,你们到年纪就明白了”“我让你学会家务为你好,不然以后嫁到婆家人家嫌弃怎么办”......
诸如此类的话语数不胜数,她渐渐认命了不再去抵抗。
创业挣的第一桶金也放心的交给母亲,可想再要回来难如登天,得到回答总是“妈也不贪你的钱,你大手大脚的,妈先给你存着,等以后还有这笔钱用”。
无论她用尽各种理由都拿不到,没有钱的日子特别难熬,也记得生日母亲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她开玩笑的时候说“妈你给我买个金镯子呗”。
当时还记得母亲板起脸的样子,说她贪,理应婆家买三金,跟娘家要什么。
存款交上去想让母亲每个月给六百买水果她都不愿意,当时她不懂,为什么和蔼的母亲变得如此陌生。
没多久就开始劝她结婚,什么样的年纪做什么样的事情,每天在耳边念叨,她想搬出去也不行。
总是抱着为她好的旗号,用女孩子家家自己在外面不安全诸如此类的话语控制着她?
她真的身心俱疲,不仅要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家里的衣服家务做饭洗碗都要她做,只要反抗就会冷脸。
她想逃又念起母亲的不易,小时候对她的好,想妥协心里却总有不甘,来回反复拉扯,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想着嫁人就是唯一的出路,就同意相亲,没多久两人就结婚了。
一开始还浓情蜜意,怀了孩子丈夫就让她在家做全职主妇,她不愿意,冷战两天还是妥协了。
丈夫以为她家里多少会给房给钱渐渐的不给家里生活费,可她身上没有任何存款。
母亲美其名曰告诉她怕被骗,放她那里是最安全的,谁都分不走。
那段时间过得捉襟见肘,舍着脸跟朋友借钱买菜,她都无法想象自己是如撑过来的。
她要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要买很多的房子在哪儿都有属于自己的家。
从那以后,她只会把自己放第一位。
小川,是她对不住他,是她自私。她不是称职的母亲,可她再也不想再回归那样的家庭。
郑玉瑶泪流满面,抱着姐姐泣不成声,她从来不知道姐姐的艰辛。
她知道家里看重儿子,可没想到母亲会对姐姐如此施压。她还嫉妒过,为什么母亲在婚后对姐姐那么关心,原来是迟来的弥补。
那有什么用,她没脸劝姐姐原谅,没脸趾高气昂来指责。
郑玉琼把几十年的压抑说出来舒服许多,原以为不在乎了,没想到像根刺般扎在心里。
拍拍妹妹的发顶,她好像被时光格外偏爱,皮肤嫩的能掐出水。
她真的很高兴妹妹有着跟她不一样的人生。家庭温馨和睦,丈夫宠爱,儿女孝顺自由。
像小时候那样将其揽入怀里,“都过去了,你刚刚想说什么事情。”
过去,怎么能过的去呢,她被姐姐护着那么多的人都会觉得压抑,更何况面对那么多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