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曹禹这桩没什么情丝得木头来说,委实比董嘉勋难啃许多。
她思量了一下,又对他出声:“那可以趁下周学长去打联赛前,能不能陪我去参加一下金融讲座呢?”
看着南平期盼得眼神,曹禹并没有马上答应,对于金融讲座这种会场,他向来觉得讲的很片面,但可能对于刚入门的南平来说,倒是也能提高些见识。
又思绪了一下,想了想下周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但他不喜欢给人承诺,索性就说:“我也不确定,如果有空我会去,你到时把时间发给我吧。”
“好的”
南平知道曹禹这人一旦这么说了,那么,来得可能就是比较大的。
…
晚上洗漱过后,她拆开了一张面膜敷了起来,冰冰凉凉得触感,让刚洗过澡得她一阵清凉舒爽。
敷好以后,坐在位置上浏览起了电脑页面,上面正是她今天跟曹禹提到的,下周五晚上7点的金融讲座。
她本来也没打算去,这种讲座的讲师一般都喜欢把一个东西讲的过于复杂,好似这样才能彰显他们的学富五车,实际根本学不到实质。
她拿这个讲座做个噱头,以免曹禹会生疑。
他们本就名存实亡的情侣关系,也不足够让她可以随时的呼来唤去,大多都是得争取曹禹的意见,所以很多时间,他们并不在一起约会,真就只是装装样子骗骗其他人罢了。
这么久了,甚至连手都没牵过,每次并排走也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说实话,如果有眼尖得人,一定能看出来他们装得很假。
只是董嘉勋很少碰见过,所以一直没有起疑。
…
“滴滴——”
手机发来了一条邮箱信息。
南平收了思绪,点开邮件,她一向喜欢用手机查看,觉得比在电脑上查看更私密一些,何况宿舍不是只有她一人。
这条邮件是易修尧那边发来的,她让他帮忙查清曹禹的家世背景。
遂点开细细地看了一遍。
她就说为什么陆高鹤一听到曹禹的名字,就转移了目标,原来他爸是曹国源——江棱的财政局长,通俗点说,就是管钱的。
这确实让南平惊讶了好一会,她本来以为曹禹可能跟董嘉勋一样,家里是经商的,不成想人家却是正经的是官二代,从政的。
难怪了
都说政商不分家,做生意的不也需要政界有人才更好做么。
想到着,南平用手机抵了一下下巴,似乎觉得她对商业关系上的认知还是过于片面,这块也很有必要恶补一下了,不能与时俱进得了解相关信息,着实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思绪至此,她便又发了一条信息给易修尧,易修尧现在等同于她得情报网,只不过也是要做同等交换,他需要的则是她的主意。
易修尧这人看似简单,实则也会有耍滑头得时候。
只是他们现在等于利益共生的关系,所以她对他也有几分信任。
但到底还是留了一手的。
她相信易修尧也同样如此,他虽傻,但他身边那个中年人却不是省油得灯。
那是真经历过血雨腥风的人。
…
接到楚夏真的求救,已经是半夜两点了。
很显然她昨晚又跑回了孙学扬那里,原因么,可能是有把柄在手,她说的家里公司的问题极有可能就是根源。不过也确实,富家子弟如果真想玩弄她们,确实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救救我南平,我真的受不了了……”楚夏真啜泣不止得声音传入耳中。
南平不禁拿开了一点手机,瞥了一眼正在深睡得郁以柔,放轻声音出了门,去了阳台才出声回她:“你说的救你,不就是用我自己来换?换成是你,你自己愿意换吗。”
那边沉默了半晌,犹豫了,只能听得见她不停的抽泣声,不过只一会,随着一声不知名物什抽打身体传来得声响,楚夏真闷哼了一下,艰难开口:“…我求求你了…南…平”
身上的痛感似乎让她难以忍受,说话的声音都开始乱颤了起来。
南平拧紧了眉,松口:“你让他接电话。”
心底仅存的一丝良知没办法让她立刻挂断。
只听,那边一阵窸窣作响。
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招呼:
“喂——我是孙学扬。”
第38章 chapter 38 棋子。
南平在与孙学扬通话的时候, 脑子里闪过的一个主意瞬间成形,趁着这个渣子对她有兴趣的时期,尚且还有几分宽容的时候, 她跟他约定了下周五9点在江棱大讲堂门口碰面。
也就是在讲座结束以后。
这个计划实施起来有一定的风险,她必须要保证曹禹当天能来赴约, 并且也得做好两手准备。思虑之下,她给陆高鹤和易修尧都发了两条信息。
给陆高鹤发的是让他准备在那天过来收网。而易修尧则是如果事发有危险,让他时刻准备过来救她。总之, 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困境。
最好是能一下解决了那个孙学扬, 才可以永绝后患。
她得再铺垫一下, 或许是跌过跟头的原因, 即使再如何与他们安排妥当,她都不能完全信任他们。到时如果一个也没来, 那她就彻底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