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作为魏行的女伴参加晚宴, 能碰到的几个人,怎么也不会少了那几个话题风云人物。樊九潇想让她乖乖分手,她自然会配合。
只是,怎么分,分不分得了,就不是她一人说了算了。这种情|爱之事,又怎么可能被安排得那么清楚。
樊九潇不食人间烟火,哪里晓得其中恩怨纠缠的复杂性。
“知道了,我会好好准备的。”南平答应下来,“不过妈妈,姐姐那里还需要你多费心了。我可不想在去参加晚宴的路上,被她刁难。”她无奈地表示。
卢清荷见她顺从,自然也是十分满意的,只要南平愿意听她的话去做事,她当然会帮她清除一些棘手的障碍。
“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好好参加晚宴,礼裙别太奢侈,你表哥喜欢简约大方的风格。”
…
这次的晚宴举办的很隆重,大概是有京城那边的家族子弟参加的原因,竟比往年的规模还要大一些。
南平穿着一袭简约的白色抹胸礼裙,挽着魏行的胳膊进了晚宴会场。
俊男美女,颜值出众。两人很快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尤其是言知洲的目光,从南平踏出门口开始,就没有移开过。
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头,脑中思索起南平身旁的那个男人,又想起今日宴会,瞿蕤琛是不参加的,他这段时日一直在忙着解决家里的烂摊子,对这些晚宴的邀请,基本都拒绝了。
而身为瞿蕤琛女友,怎么会给其他男人做女伴?他莫名有些不太舒服,这让他又想起了上次他失态的场面。
好像在她身边,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就是不能是他。
深邃的眼眸又盯了两秒那张语笑嫣然的脸,仰头饮下手里的红酒,随后把高脚杯放在了一旁桌上。朝着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平。”他叫出声。
南平抬头,待看清来人是谁,便摆了抹浅笑,“言政委也来了。”随后偏头替魏行介绍起来,“表哥,这位是言知洲言政委。”
魏行点头,他知道这个人,只是一直不曾见过,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认识。原本他找女伴,也只是拿来走个过场,没期望有什么作用。
不曾想,倒是让她引见了人。
他心下意外的同时,也有几分满意,遂也笑了笑,“久仰大名了,言政委。我叫魏行。”
魏行?原来是京城魏氏的族人。
言知洲笑着同他握手,事实上他的部分注意都是在卢南平身上的,她看上去与这男人很亲近,还叫他表哥,没记错的话,魏行和魏淮泽也沾点亲戚关系,她会不知道吗?
魏淮泽对她做了什么事,才能让她后面还去见了心理医生做治疗,这个同姓魏的表哥,她像是自动忽略了他的姓氏一般,照旧笑得这样甜。
这合理吗?
他暗自观察着她的表情,找不到一点不适的蛛丝马迹。
“真巧了,我倒不知你们居然是亲戚关系。”他说的刻意,连带着笑容也有几分不实。
魏行自会察言观色,这个言政委似乎对他有几分若有若无的敌意。只是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他也无从分辨。
魏行不喜欢这种视线上的压迫感,他移开视线,“她叫我母亲一声小姨。”解释了这句,他便不再出声,果然,江棱的官员,还真没有几个给他留下好印象的。
“看来是我来晚了,你们在聊什么呢?”魏淮泽搂着舒茗走了过来。一双多情眸,透出淡淡的光彩。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不像是来做慈善的,倒像是来参加婚礼的新郎官。
南平瞥了一眼,当作没瞧见的垂着眸。
她知道,即便她不出声,魏淮泽也不会放过让她说话的机会。他先是无视了眼前脸色略臭的两个男人,目光向南平那里慢慢集中,“你们表兄妹感情确实不错。说来,你叫他一声表哥,是不是也应该也唤我一句表哥呢?”
“总不能厚此薄彼吧。”他笑得眉眼弯弯。
南平清楚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又犯了,总是喜欢当着众人面,说一些不着调的话。看她的眼神,也不算清白。
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身子朝后挪了挪,躲在了魏行的身侧。
在外人看来,这就是害怕的表现了。
魏行被她这一举动弄得一怔,连那点不爽的神色都淡去了一半,他是很乐意看到魏淮泽被人打脸的,虽不知她为什么做出这番举动,却也很配合她,直接上前一步,彻底把人挡了个结实。
众目睽睽下,看不到人,等不到回话,魏淮泽也不生气,他很有耐心地让舒茗过去陪着卢南平,吩咐她,“一定把她安抚好了,不然这么出不了众,可不好。”
上一次这么让她躲在身后的男人,还是之前那个无名氏,现在变成了魏行,这挑人眼光着实越来越差了。
怎么看,她的备胎言知洲也比魏行好几百倍吧。
虽说就是脾气臭了点,从那次之后,一见到他,总有那么几分阴阳怪气。
怪酸的。
像是从没吃过葡萄的模样。
“知洲,我知道你很欣赏我,但也不需要这么一直盯着我瞧吧?有话你就说出来,我们不是好朋友么。”魏淮泽走过去,伸手搭住了言知洲的胳膊,叫他挣脱,又放低了音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吗?这里可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