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眼睛仍然紧闭着,胳膊还挂在他的脖子上,头贴近胸膛,安静地甚至能听到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
“松手。”瞿蕤琛沉声。
他确实感受到了南平的害怕,不然她也不会勒得这么紧,让他有些透不过气。
南平悄悄睁开眼睛,看向周围,发现没什么人影,才平复了下来,松开了手臂。
“他们画的妆太逼真了。”像是真到了末世似的,她解释一句。
之后又觉得有些丢人,加了句:“我还没准备好就扑上来,真的很吓人。”这不是她的问题,是别人的问题。
瞿蕤琛听出了话外音,瞥她一眼后,又开始往前走。南平跟在身旁,像个小尾巴,她也不敢离得太远。
两人在半路的拐角,与言知洲等人相遇,言知洲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像发现哥伦布一样惊喜,立时跑过去,“亲人呐!你们去哪儿了?这里简直太吓人了。”
瞿蕤琛见他伸手抱来,身子微微一侧,躲开了他得魔爪。而南平则是被他惯性一带,抱了个满怀。
软绵的触感进身,言知洲一顿,也有些意外。
一旁的男人瞥了眼他们这个堂皇的拥抱,开口:“郁璟他们呢?”他问。
言知洲松开南平,努努嘴,“那不是嘛。”
顺着他向后凝望的视线,南平和瞿蕤琛同时看了过去,见郁璟忙着照顾两个女生,无法分身乏术地来招呼人,便也没再叫他。
“走吧。”瞿蕤琛开口,“前面应该就是出口了。”
他们走成两排,一齐离开了最后一个关卡。出来以后,是‘鬼城’的后门。
外面的天还没落下黑幕,云层那边还有一圈圈夕阳余晖,看起来很美,也很温暖。
只是有的人无暇欣赏美景。
…
南平碰到程驰的时候,她们刚刚吃完晚饭回来。郁以柔和叶碧芙见了他都纳闷得多看了几眼,不知道这个人来找南平做什么。
南平让她们先进屋,她们便没有多停留,想着也许是过来替他姐向南平道歉的。
没了多余的人打扰,程驰才近身靠近了她,神色比之从前多了些凉薄,仿佛是想与她划清界限,夹杂一丝淡淡的疏离感。
“你不要再出现了。”他言简意赅。
南平挑眉,听懂了他的意思。笑得暧昧:“行啊。”
她一口答应,反正跟一个变态讲话,哪有什么诚信可言。
见她答应的干脆,程驰眼眸幽暗,心底涌起一抹不适,还有些微空落落的不满足。
可他忽略了这抹细微的情绪变化,仍然保持着冷意:“希望你说话算数,不然你知道我的,那种鞭痛你承受不了。”
“哦。”南平笑:“还有吗?”
她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带有杀伤力的豪言壮语。
程驰一愣,对她的洒脱有几分意外,原本以为她至少对他还有些感情,他们毕竟如此‘亲密’过。如今看她一脸的笑容,他不禁有些愠怒。
“没了。”
转身就想离开。
他现在不太想看见这张脸。
可南平却不打算放过他,他还有些利用价值呢。
她攥住了他的衣摆,一把抱住了他的后背。
“哥哥,我的头很痛。”
她语气软糯,带着娇意。像闷在床单里的轻声嘟囔,像下雨天的连绵细腻。
在诉讼被打的委屈。
亲昵的口吻,无一不引诱着他,回忆起别墅时相处的过往,种种迹象,是深入骨髓里的释放感。
他低头看她白皙嫩滑的手臂,单手握了上去,慢慢收紧,这种软腻的包裹感,他可以随时随地的触摸。
所以,他真的舍得吗?
程驰第一次有了一丝犹豫。
可那种背叛下的背德感又隐隐让他兴奋的血脉膨胀。
他眸色加深,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南平,她一脸的委屈无辜,所有娇软的表情全都摆在了脸上。
他知道那是她装的,她想要留住他,她要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她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
他要成全她吗?
主动权在他这里。
第102章 Chapter 102 奚原。
南平关上浴室门, 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潋滟, 透着淡淡的微醺感,她扬了扬下巴, 打量着这幅勾人样。
想起程驰逐渐深邃暗沉的眼眶,不由嗤笑,装什么清高样来撇清关系, 还不是沉迷情|欲之中无法自控。都是肉体凡胎, 偏要当神仙‘辟谷’, 未免太不了解自己。
思及此, 南平身子前倾,贴近了镜子, 把毛衣领口缓缓向下拉,在锁骨处的位置,有一块被毒‘蚊子’咬的红斑,指甲盖大小, 颜色很深,似乎还残留着热度。
很新鲜, 隐隐发紫。
显然是吮吸得太狠。
南平觉得,程驰大概是属狗的,闻到肉香就冲上来啃, 差点擦|枪|走火。
她嘴角的笑意变淡,敛了个讥诮的弧度。垂眸脱下衣服丢在桌面上, 打开淋浴头,开始冲洗起来。
她倒要瞧瞧程驰还能替程又薇守多久‘洁’。这蠢蠢欲动的心思早就横出了一条裂缝,越开越大。
只可惜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