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少霖不由挑眉,识趣地没有再提,心里暗叹,看来外界的传闻也不能全信,看肖仲辛这模样,也不像贪图美色的人。
不过,或许是环境不对呢?
如果卢南平落单了,会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他很好奇,要是能借这个宴会发现这人的弱点,那就没有白来。
他一杯红酒饮下了肚,缓缓看向南平的方向。
…
南平去上厕所的时候,补了一下妆。莫名得回忆起了易听双看她的眼神,看来这人对她的恨意还一直存在的,这是一件棘手的事。
像她这种喜欢玩阴,招式又下流的人,最是难缠。她没想到易修尧竟然这么没用,都过了这么久了,易听双竟然还能出来蹦跶。
看这情况,南门行怕是还指望着她能和北野堂的大少爷联姻呢。
说到这个肖仲辛,她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这人看她的眼光很奇怪,明明眼神很淡,却时刻都能感觉到,像是雷达探测一样,稍动一下,马上就能锁定你。
她很不喜欢这种奸|视感。浑身都不舒服。
第94章 Chapter 94 名额。
南平走出了卫生间, 却不想太快返回会场。转身去了后面的花园处,想清静片刻,理一理头绪, 邢少霖把她介绍给肖仲辛这个举动,让她有些在意。
或许他的目的, 跟她无关,可却是利用她获取的。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不爽。
她边走边想思考着,怎么好好利用沈裕川替她盯着这个邢少霖, 不然哪一天被他卖了, 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走到花园的一处小亭子, 她才抬头看见了一个男人跨坐在台阶上, 身影有些熟悉。她上前走了几步,才发现原来还真是熟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南平看清了他是穿着正式的西服的, 身型挺阔,额前的碎发被全部梳了上去,做了一个造型。
看起来成熟了很多,只脸色仍旧有些臭。看她的眼神虽不意外, 却冷意十足:“你来花园干什么?”
“透透风。”南平莞尔一笑。
看见段暄铭这样,她也不生气。好歹有一场革命友情, 尽管两人不合拍,不过也不至于冷漠相对。
段暄铭瞥她一眼,才注意到她穿的很少。像个花蝴蝶一样, 他撑着下巴:“你不冷吗?这里可没有暖气。”
“那你把外套给我披披咯。”南平勾唇,故意逗他。语调透出一丝娇俏。她反正也不会在这里待多久, 一会就要回大厅。
段暄铭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眉,自动屏蔽掉了她语气里的娇糯:“你可以回去了。”与其披他的外套,不如吹暖气来的实在。
更何况他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特别是在北野堂的地盘。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南平耸耸肩,料想也是这个结果。便转身下了台阶,离开了花园,在拐角那里,被一个人影堵住了路。
段暄铭眉头一皱,头皮有些发紧,心底的烦躁又涌了上来。他站起身,一步跃下了台阶,手插兜朝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
南平看着眼前的男人,不明白他此举是什么意思,思绪了一下,还是礼貌得扬起了一抹笑来,询问道:“肖先生有事吗?没事的话,可以让我过去吗?”
肖仲辛淡淡地望着她,眼中也没有想侵犯人的欲|望,只单纯觉得这个女孩长得太合他心意了,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禁想伸手摸她的头。
手抬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扼住了手腕。
他抬眼,看见来人,神色倒是有些波澜,轻轻动了一下手腕,少年松开后,他便收回了手,低声问:“去哪了?”
段暄铭懒懒地出声:“花园里。”随后又走到了肖仲辛身旁,转头对南平说:“还不快走?”
南平在两兄弟间来回扫了一眼,没有言语的离开了这里,直觉告诉她,肖仲辛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道上混的,都是土|匪,想要的东西就是抢也要抢过来,哪怕人家并不属于他。
肖仲辛看着她的背影,灯光照着她,那一身白肉,异常惹眼,裙身包裹着,很有艺术的美感。他没什么高学历,眼光却很高。
知道什么是上品,什么叫下品。
例如那个易听双,他就放不进眼里,场上的女人也没有一个合他的心意,这个邢少霖的表妹,尚且还能勾起他一点联姻的想法。
可眼神里也是淡然。
看惯了那些肮脏黑暗的东西,他的心早已经麻木了,能以正常的心态欣赏,就算是不错。
“你们是同学?”他问。
段暄铭:“一起参加的秋令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肖仲辛点点头,没有再问,只看了眼花园:“父亲希望你毕业后能回来发展,你知道的,北野堂迟早会洗白,需要一位业内人领航,你既然在金融上有成就,用来做一番成绩也不枉费学的这些知识。”
“洗白?哥你觉得你和父亲的这双手能彻底洗白吗?”段暄铭嗤笑,眼底透出一丝讥讽。
肖仲辛静默了一瞬:“小默,你知道的,我们都无法选择。”现实不由人选择,他不可能抛弃家族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