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端的揣测,徒增烦恼而已。
“秋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许岸!”
这回儿,许岸的好脾气也磨得七七八八,这一晚疲惫,回去还有不短的车程,烟斋只有她一个人住。
怎么想都不舒服。
于是再看她的时候眼眸就冷了些。
“秋小姐到底想说什么?说陆先生早晚有一天会抛弃我吗?还是你期待看到这一天,然后你想爬到他的床上?”
“不好意思,陆临意还没有如此饥不择食。”
大名大姓的喊他,当真是上了脾气。
继而听到身后轻声而起的笑意,“我们娇娇生气了。”
许岸猛地偏头,当真看到他负手而立,站定在身后,眉眼带笑的看着她。
应该是从机场而来,风尘仆仆的模样。
却挡不住眼底的温柔和宠溺。
小姑娘这一晚这的这颗心,在一瞬间被包裹住,急不可耐的跑向了他。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更不应该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那一刹那,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似的。
许岸几乎是下意识的,扎进了他的怀抱里。
熟悉的,绿鹦哥奇楠香的味道。
淡淡的,若有似无似的。
她抬着一双水眸望着他,满眼都是爱意,“怎么回来了?也太突然了。”
“今早的航班飞的香港,本来有会议,但既然你来看秀,我自然要来付账的。”
“更何况,”他低眸,在人群纷杂,几乎都是圈内人的秀场,旁若无人的吻了她的额,“我们娇娇让我早回来,我恭敬不如从命。”
那副把她纵容到极致的爱意宣泄而出。
挡不住的温柔。
第34章 色狼
陆临意以前不太喜欢“思念”这个词。
虚浮无用,只能徒增些烦恼。
幼时母亲跟着父亲下到地方,他被放在北青市的爷爷家,三四岁的孩子,整夜整夜的想妈妈想到睡不着。
母亲的睡衣被抱在怀里,白天起来也会眼睛红红。后来被爷爷看到,骂他优柔寡断的人难成大器,把睡衣扔掉,更是不允许抱任何与母亲有关的物品。
他就只能夜夜把自己熬到筋疲力尽才睡着。
所以那时候他就知道,思念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更何况陆家基业稳固,陆临意咨询和眼光前瞻,公司顺遂畅通,十八岁初试,二十六岁已经有了无人能及的版图。
在他的人生中,对一切的人和物都淡无欲望。
来得太过容易,不会尽心尽意。
更何况,上心了,就容易让人捏了把柄。
无意义。
可这一次出差有些不同。
许是身边有个小丫头成了习惯,就像那只钻进他怀里的猫,所以晚上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异国璀璨绚烂的夜景,会觉得孤独。
若是在北青市,小丫头会缠着他去吃些什么。
偏爱甜口,晚上吃的一张小肚子圆鼓鼓的,早上起来又总会扁下去,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瘦,好像他养的不好似得。
晚上甚至会拉着他去散步。
烟斋的地界好,紧挨着人民公园,老年人三两成群的凑在一起唱歌打圈,小朋友嬉闹奔跑,许岸会煞有介事的告诉他,“你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最容易得富贵病,要多运动。”
好像每天早上她在睡懒觉,而已经跑完五公里的人,不是他一样。
可习惯了,就会贪恋。
贪恋小姑娘年轻的肉/体,贪恋她的青春,贪恋她给予他的爱。
行程缩了又缩。
回来就看到养大的姑娘,娇俏漂亮,还带着几分嚣张跋扈,惹人喜欢的很。
很多行为就不会考虑后果。
今晚这场秀,来的人不算少。
北青市年轻一辈来得多,更是有媒体和艺人。
小姑娘冲进他怀抱的刹那,他甚至能想象到老头撑着拐杖,骂他丢人现眼的样子。
可那一瞬间,他却第一次有一种思念成真,心被彻底溢满的满足感。
原来思念,也不见得是种虚空无妄的事情。
得偿所愿的幸福,是翻倍的让人着迷。
施宁找到许岸时,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啧啧的半天,到底伸了手出去,“旁边摄像机架着,注意点影响,老陆,让程源记得对接记者。”
典型的熟能生巧,怕是和男艺人谈恋爱,没少遇到这样的事情。
许岸把头从他怀里钻出来的时候,一张脸通红。
却被陆临意勾着,逃不出他的臂弯。
只能和施宁挥手再见,“菲菲交给你了,帮我把她送回学校好不好。”
“放心,”施宁打了包票,还不忘加了一句,“娇娇,别忘了你说的,和老陆分手了也要和我做朋友啊。”
许岸一口气倒吸,就感受到一张温热的大手拂过她的腰际,捏了一把软肉。
惹得她又痒又 笑,连连告饶。
人自然是让陆临意给带回了烟斋。
许岸肚子饿,下午试完礼服就直接去了秀场,至今只喝了一杯场内提供的咖啡。
一双眼睛清明,只想吃点什么。
只不过陆临意刚下飞机,自然要回家一趟,考虑着距离,干脆去了南苑。
许岸饿的紧,放了陆先生一个人回家洗澡,率先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