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两个字羞愧的说不出口。
许岸呜咽着,泄了嘤咛,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终究是默许了。
窗外雷鸣电闪,是今年夏天淮城下的第一场雨。
陆临意洗完澡出来时,小姑娘已经窝在床上睡着。
人被他折腾的狠了些,胸前一片的绯红。
眼角处还挂着几滴泪痕。
控制不住自己时,到底还是用了几分力,小丫头撑不住,喊了他几声坏蛋。
刚刚想要给她洗澡,把小丫头吓得把浴室门紧锁。
只怕自己前半年营造的陆先生形象,因了这一晚,要变成老流氓了。
陆临意不由得低眸轻笑着摇了摇头。
谁又能想到,惯来对男女情事毫不热衷的陆先生,会栽在这样一个小丫头的身上。
以前他还曾经调侃过周惟安。
沉迷女色最是无能。
现如今看着眼前睡得安稳的小丫头,再有想法也压了下去,克制着,唇落在她的眼底。
轻声道了句,“晚安。”
许岸醒来的早。
房间里的窗帘遮光,只有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告诉她,现在是早上四点五十分。
陆临意的长臂环在她的身侧,只微微一动,他就会雷达似的,黏上来把她抱紧。
昏暗中看不清他的面庞,但交贴的身体和呼吸让许岸很难把自己从昨晚的事情中抽离出来。
跟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陆先生。
他应该是禁欲的、斯文的,甚至看起来寡情薄爱。
谁承想,他怎么会有那么多千奇百怪的花招,让人完全招架不住。
像是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
许岸不由得心底有些酸涩。
手指划过陆临意的鼻骨,高挺修长,像他昨晚划过她身体的手指。
“也不知道你以前和其他小姑娘做完这种事情,也这样抱着睡觉吗?”
她小声的嘟哝着。
带着几分少女情绪的吃味。
她明明应该是想明白的。
这段感情无关过去,不念未来,可为什么人会想要的越来越多。
她从最开始要一个女朋友的身份,现在突然很想要一个唯一了。
许岸敛着眸,努力告诉自己,不可以。
“我把这句话当成是娇娇对我的肯定了。”
陆临意的声音蓦地响起,低沉喑哑,舌尖划过齿面,用了个诱引的语调。
黑暗中越发分明。
许岸被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一直都醒着,”陆临意说着,把人向自己的怀里拦了拦,惹得许岸呼吸都深了几分,“从你偷看我开始。”
“陆,陆临意,你正经点。”她虚虚想要推他,谁承想根本纹丝未动。
胸肌高挺,胸线分明,手掌触及他的身体,滑腻有力,让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水。
许岸的指尖划过他的皮肤,陆先生眼眸瞬时晦暗。
她立刻抽了手出来,却晚了似的。
“娇娇,”他喊着她的小名,手指落在她的腰腹,捻稔揉搓,勾唇轻吻,“我是第一次,你可要对我负责的。”
第28章 表白
许岸蓦地笑了出来。
惯来都是女孩子这样去说,她还没找他讨个说法,他倒是捏着个由头来诓骗自己。
且不论陆先生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这话说着,倒是熨的一颗心舒坦。
刚刚那几分羞怯便散了大半。
她这人多少有点顺杆爬的脾性,特别是回回在自己的地盘上,都要嚣张几分。
被他抱着,随口问道:“为什么要住酒店?”
陆临意把玩着她散在他臂膀上的头发,“怕声音太大,你那些热情的奶奶们会来敲门。”
这话分明就是在揶揄她,许岸作势就要打他。
手捶到他的身上,猛地被噙住,竟顺势放在了唇下。
那副模样,显然想把昨晚的事情再重复一遍。
当真称得上是斯文败类了。
眼看着人渐趋逼近,许岸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惹得陆先生摸不着头脑。
小姑娘端着一双清明的眸子,认真的说道:“刚刚看您那模样,想起了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友善……”
陆临意捏着小丫头的鼻子,那点旖旎的想法,瞬时消散一空。
于是把人拎了起来。
窗帘拉开,外面已经亮天。
两个人在床上依偎的时间久了些,日出已过。
许岸去洗漱完,换了条水粉色的长裙,淡的在日光下泛着蜜桃似的光。
她倒是不知道淮州还有这样高级的酒店。
昨晚困乏,时间也晚,未曾注意。
早上起来才发现,坐落在水乡景区内。
屋内的装潢地道,虽都是仿古的物件,但看得出做得精细,木材选的也好,单单是浮于表面的蜡油都算得上极好的品质。
下了血本的。
床头正对的地方,挂了张吴冠中的画。
许岸不懂画作艺术,辨不得真假,只觉得这酒店的老板有些品味。
站在窗边向外看去。
流水迢迢,木舟从湖里过,穿过矮桥。
撑舟的师傅们聊着天,声音大,淮州本地的方言,说着高考结束,暑假旺季就要来了,是辛苦赚钱的时候。
不少漂亮的姑娘伏在船头拍照,水袖长衫,意境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