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皇权压人,纵使我有十八般武艺,也要凡事三思而后行。”
封建社会的皇权,是不允许任何人挑战的。
司宁只是穿越,并没傻到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权,可以在别人的游戏里改变规则。
她从头到尾只想活得顺意一些罢了。
陆寒骁眸子深了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了她。
“给我的?”
司宁不解,见陆寒骁点了点头,才抬手接过。
东西是用帕子包裹起来的,打开后是个用木头雕刻的小物件。
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狗。
司宁喜欢极了。
“你从哪儿买的?”
“冥寒在街上买的,给你了。”
司宁以为是冥寒买来讨陆寒骁欢心的,陆寒骁不喜欢所以到了她的手中。
在某些事情上,司宁少了一根筋。
可能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她从不相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也从不相信会有人真的对她有什么念想。
总之过了几日,冥寒收到了司宁的回礼,一把小巧的匕首。
司宁不懂这些,是秋菊告诉她的,他们这些暗卫不需要挂着明晃晃的剑在身上,要的是能一招杀人的利器。
冥寒拿到东西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夫人送我的?”
他朝着身后的书房看了看,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司宁点头,“是的,秋菊挑的,你看合不合适?”
冥寒将利剑拔出,一道寒光闪过,是把利剑。
“谢谢夫人,我很喜欢。”
冥寒是真的很喜欢,以至于在陆寒骁的面前,他也毫不避讳自己对这把利剑的喜爱。
陆寒骁扫过他腰间的短剑,不解的问道。
“你怎么将剑挂在外面”
暗卫从不将剑放在明面上,只为了迷惑敌人,让对方觉得他们并没有武器。
利剑可以伤敌,也同样能伤到他们自己。
所以陆寒骁才会觉得奇怪,冥寒却献宝一样将剑从腰间解下,朝着陆寒骁笑着解释。
“是夫人送给属下的,主子好看吗?”
他没注意到对面的人眼神又冷了几分。
陆寒骁看着冥寒手中的物件拧了拧眸子,最后冷冷的道。
“好看,”
“我还挺期待,匕首划过你脖子时会划出多好看的疤痕来呢。”
冥寒,“……”
司宁这几日觉得陆寒骁不太对劲,总在自己面前晃悠,时不时的还会问她有没有什么东西要给他。
司宁不懂了,她能有什么东西给他?
于是在陆寒骁问了几次后,司宁决定再给他施针一次,也许他想的是这个。
陆寒骁躺在床榻上,后背刺满了针,一张脸铁青。
这女人真是够了。
上赶子给冥寒送礼物,他这个当夫君却什么都没有,还换来这样的待遇。
越想越生气,所以他下令任何人不得佩戴刀剑近他的身。
冥寒觉得这个命令莫名其妙,可不能违背,只能乖乖将司宁送的利剑收了起来。
陆寒骁还在生气,他不理司宁,司宁也没空搭理他。
在两人怄气的时候,长公主被大臣们上奏弹劾,说她一个深闺妇人管的事情实在太多。
纵使她是皇上的亲妹妹,可这个世道对女人本就没那么多的宽容。
长公主被弹劾,武安侯也没好到哪去。
他主张的几件事都被大臣们抨击,连皇上有心替着他找回一点颜面,都做不到。
这些事传回司宁耳中的时候,司宁正忙得不可开交,也没功夫去管朝堂上的弯弯绕绕。
因为医馆开业的日子到了。
司宁一早就起床出了门,在门口她遇到了许久未见的李絮棠。
经过上次进宫的事情后,李絮棠有阵子没在司宁面前露过面。
四目相对,李絮棠忌惮地别开了目光,匆匆逃走了。
司宁见着,没说话,只吩咐门房,让他告诉管家将人看紧了。
日子好不容易上了正轨,司宁不想再节外生枝。
到了医馆时,门口的大红绸缎已经挂上了。
孙一凡和妙儿正在指挥着伙计挂灯笼。
张灯结彩,很是喜庆。
司宁很开心,今日她特意选了一身红色的衣裳。
她以前鲜少穿这么妖艳的颜色,她更喜欢淡色的东西,可今天的日子不同,该张扬一点。
她走了过去,孙一凡看见她先是眼前一亮,随即笑着道。
“宁小姐今日这般装扮真的很好,小小的年纪就该如此。”
他觉得以前的司宁太古板了一些,一点也不像她那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这样反倒很好,不是死寂沉沉的。
司宁被夸得脸红了红,转头看向妙儿。
妙儿也选了明亮的颜色,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陆陆续续有贵客到访,司宁带着孙一凡去招待贵客,妙儿则是在后面指挥着伙计端茶倒水。
任重远也帮着张罗,他现在将这医馆也当成了自己的地方。
门外早已聚满了香车宝马,收到帖子的宾客悉数到场。
司宁眼看着又一辆马车停了下来,带着孙一凡忙应了上去。
帘子掀开,露出静安侯夫人的笑脸。
“店里那么忙,怎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