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没什么胃口!”姜怀月笑了笑,“不碍事的!”
赵辰溪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是不是不喜欢喝鱼片粥,要不我让他给你煮一些清淡的汤,你多多少少还是要吃点东西的!”
“都这么晚了,你就不要把他们叫起来了,他们明天早上还得早起做早膳,我现在也不会很饿,说不定等到明天早上我就有胃口了呢!”姜怀月赶紧拉住赵辰溪的衣摆。
赵辰溪看着姜怀月,见她一脸的坚持,最后退了一步,从明芷手中接过那碗鱼片粥:“那你再吃几口,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让人去厨房,将人全部叫起来!”
姜怀月看着赵辰溪老半天,见他一脸的认真,就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姜怀月真的不想麻烦那些人,就张开嘴吃了几口赵辰溪送到嘴边的粥。
好不容易把吃饭这件事情别过去了,姜怀月就问道:“你刚才说的意思就是成家原本就想和我们家结亲,只不过那个人不是成二公子?”
赵辰溪点头:“不错,成邵东自己亲口说的,据说还是柳知府那边提的!”
姜怀月挠了挠自己的眉毛,一脸的嫌弃:“所以,其实是柳知府想要算计我们,最后没想到,竟然害了她自己女儿!”
“算是这个道理吧!”赵辰溪将碗递给明芷。
明芷赶紧拿着碗走了出去。
屋子里立刻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赵辰溪在一旁坐下,看向姜怀月:“前几日柳知府一直在邀约,说是让我们去他府上小聚,我说你偶感风寒,昏睡不醒,推迟了几日,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现在醒了,明日柳府的请函就会送过来!”
姜怀月忽然觉得头疼:“我这才刚醒……”
“前几日柳府那边就催的特别急,柳夫人亲自来请,我去见得,我说你在病中,她都不管不顾的要见你,如今你醒了,必然是推脱不掉的!”九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会是一趟鸿门宴!”
姜怀月看了看赵辰溪,又看了看九儿,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九儿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从头到尾,九儿都不曾看一眼赵辰溪。
九儿离开以后,赵辰溪看着门好一会儿,然后问道:“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姜怀月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你没有得罪他,只是她心里有气罢了,过几日,就好了!”
“我既然没有得罪她,她心里又有什么气呢?”赵辰溪挑眉。
姜怀月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道:“九儿很不希望,我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赵辰溪愣住,过了半晌,才走到姜怀月身边坐下:“为什么?”
“她是一个有道心的人,她认为我被过往牵绊,她并不希望我记起来那些可怕的事情,她认为,未来如何更加重要!”姜怀月看着赵辰溪,眼圈微微泛红,“她陪我下山,帮我报仇,所做的一切,都违背了她的道心,可她为了我,还是选择了那么做!”
赵辰溪看着我好一会儿,然后问道:“你师傅,不希望你报仇嘛?”
姜怀月深吸一口气,然后笑:“我从不听课,我怕有一日,我真的觉得过往不重要,所以,我从不肯听师傅的课,他讲再多的道,我也不听,我身上有伤,他也舍不得罚我,就随着我了!”
赵辰溪没说话,只是缓缓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姜怀月的脖颈:“你脖子上的那颗红痣,是怎么没的!”
姜怀月愣了一下,猛地抓住赵辰溪的手:“你怎么知道,我脖子上有一颗红痣的?”
第434章 糖水
季鹤轩和赵辰溪,是直接被皇帝从御书房轰出来的。
赵辰溪被皇帝逮到连着打了好几下,出门的时候,颇有些气愤,关门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全力,以至于御书房的大门都被摔得直接从门栓上掉了下来。
“赵辰溪!”
赵辰溪轻哼一声,随后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季鹤轩回头看了一眼倒下来的门,深吸一口气,随后转身离开。
一直走到外头,他们才看见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白玉。
白玉瞧见两人,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依着规矩行了个礼:“九王爷,季公子!”
赵辰溪盯着白玉看了半晌,然后笑了一声:“皇兄正发脾气呢,你小心些!”
白玉顿了顿,随后笑着应下。
一直等到白玉走远了,赵辰溪才冷不丁的开口道:“我皇兄身边的这个,是个能忍的,明明气的咬牙切齿,可面上对着咱们,依旧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季鹤轩倒是不惊讶:“不这样,又怎么在陛下身边伺候呢?”
赵辰溪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往外走。
季鹤轩深夜入宫的事情,第二日就传遍了整个汴京,就连皇帝也不得不感慨,宫内的眼线之多。
有人怀疑是汴京里出了什么事,毕竟曾经在大理寺任职的季鹤轩,可是出了名的铁血无情。
那些家中或多或少有些龌龊的人家,都不免担惊受怕。
整个汴京在这种奇怪的氛围里,度过了三天,直到有一个谣言传出来,提着心的人家,才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姜怀月提着剑猛的回头,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眼里满是诧异。
“外头有传言,说陛下担心九王爷是断袖,连夜召舅老爷进宫盘问!”夕瑶担心姜怀月听不清楚,放大了声音又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