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血迹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落在一旁。
姜怀月朦胧间看到了赵辰溪的眼睛,她微微喘着粗气:“赵辰溪……”
桃红的肚兜被赵辰溪扯下,这是她最后的屏障,凝脂如玉的肌肤彻底的暴露在了赵辰溪的眼里。
赵辰溪是个男人,哪怕外界传他不近女色,可他终究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软玉温香就在眼前,他实在是做不到向柳下惠那样的坐怀不乱。
更何况,面前的这个小人儿,是他日思夜想,耐着性子等她长大的掌中宝,他又怎么能够抗拒内心里的欲望呢!
指腹一点一点地划过她毫无瑕疵的肌肤,赵辰溪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就在他尚且犹豫的时候,失了神智的姜怀月却已经等不及了,拽住了赵辰溪的肩膀往下拉,又一次吻住了那微凉的唇。
娇喘声渐渐响起,姜怀月紧紧地攀住赵辰溪的臂膀,就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
……
“姜怀月,你这个贱人!”
她心心念念的夫婿陈尚清,抓着她的头发怒斥。
“你想知道你父亲和母亲怎么死的吗?”
“你母亲被万箭穿心,你父亲,也被奔腾而来的万马,踩成了肉泥,尸骨无存!”
“你舅舅一纸诉状,状告七皇子,被当庭杖杀,金瓜爆顶!”
“如果不是为了你们家的权势和威望,我又怎么可能会像条狗一样,在你面前卑躬屈膝!”
“姜怀月,把兵符交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性命,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姜家满门忠烈,马革裹尸,却被指通敌叛国!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
而她的表妹卢皎皎却一步登天,攀上了如今大权在握的赵霖珏。
她满脸狂喜的踩着她被打断的腿,不断地碾压。
“姜怀月,姜家已经亡了,你再也不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护国将军府独女了!”
“你早就该死了,这些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是你非要跟我抢!”
“还要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知道你家的暗格在哪里,我又怎么找得到沙洲的边防图?”
“对了,还有你送给我的那块贴身玉佩,如果不是它,又怎么能让陛下断定,与敌国通信的,就是你父亲呢?”
昔日荣宠极致的护国将军府,在顷刻间,满门覆灭!
现在,她也要死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真的好不甘心!
她要对月神起誓,她愿意用灵魂消散为代价,诅咒他们,众叛亲离,不得往生!
她被束缚在梦魇之中,挣扎着醒不过来。
第3章 算账
红柚给姜怀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给她脚上的伤口上了药,仔仔细细的掖好了被角,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怎么样了?”赵辰溪赶紧走上前去,“毒解了吗?”
“自然是解了!”红袖有些怨怒的看向赵辰溪,“爷这把年纪了,也不是不知事的毛头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知轻重呢?她才十六岁,那里受得住一个大男人这样的折腾?”
赵辰溪被训斥的耳根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道:“那她身上的伤呢?如何了?”
“已经包扎过了,不碍事的!”红袖瞥了一眼赵辰溪,微微叹了一口气,“姜小姐大约是被吓坏了,睡得也不安稳,一直在哭!”
赵辰溪微微皱眉,掀开帘子走了进去:“我去看看!”
因为事出突然,他只能把昏迷的姜怀月送到了别院里来,床铺不大,她就那么蜷缩在角落,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赵辰溪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眼角尚未干涸的泪珠,想起她身上受的伤,中的毒,眼中升腾起一股杀气。
她那么倨傲的一个人,竟然被人下这么下作的毒。
赵辰溪从怀里拿出那把落在了山上的匕首,即便擦拭过,刀刃上还是有依稀可见的斑驳血迹。
他忽然想起了死在了山洞里的陈尚清。
他比对过尸首上的伤口,伤口上的缺口,和匕首上的缺口完全吻合,再加上姜怀月身上的那些血迹,毋庸置疑,是她亲手结果了这个禽兽。
赵辰溪的心里,忍不住后怕,若不是她自己从陈尚清这个畜生的手里挣扎出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他根本不敢想会发生些什么!
“王爷!”小满的声音忽然响起。
赵辰溪皱了一下眉头,给姜怀月盖好了衣服,然后走出内室:“怎么了?”
小满看了一眼赵辰溪身后的帘子,压低声音说道:“汴京城里传来消息,姜小姐被劫匪劫走,一夜未归的消息,已经传遍了!”
赵辰溪眸光骤变,自从知道姜怀月回京途中被劫持,他就第一时间找上了姜家,堵住了所有知情人的嘴,这个消息分明是有人恶意流传出去的!
“只怕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就不是意外,是有人仔细谋划过的,为的,就是毁了姜小姐的名节!”一旁的红袖冷不丁的开口道,“女子名节大如天,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赵辰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周身寒气迸发:“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往护国将军府独女的头上扣屎盆子!”
小满应了一声,赶忙出去了。
红袖坐在一旁,调配了一碗汤药:“这碗是避子汤,王爷是留,还是不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