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她起身慢慢踱到窗边,和宋霖之间……她只想越纯粹越好,那在三个月的时候,她才能……
她下意识地朝下看,嘶,不是……那人怎么那么眼熟……
那不是……那不是周盛良吗?
江拾月往前走了半步,眯着眼朝下看,周盛良在门口转了几个圈,定定在门口站了会儿,忽然抬脚走进了云程。
江拾月的眉头越皱越紧,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呢,周盛良又快步走了出来,这次却是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
他干嘛?
他又要干嘛?
江拾月心头忽然涌出些不好的预感,他这副样子绝对是不正常的,难不成西部新城又出事了。
但据她所知,西部新城胜奇只占股七成,有什么事也是云程来兜底才对。
可周盛良,绝对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他在楼下这样徘徊,一定有问题。
没等她细想,办公司门嘎达一声开了,江拾月回头,冲一脸惊讶的宋霖摆摆手:“嗨。”
宋霖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江拾月转过了身子正对着他,抱臂靠在栏杆上:“我不能来?”
宋霖反手带上了门,笑着把电脑放在了办公桌上,这才走到她身边:“你当然能来,我巴不得你天天来。”
他忽然灵光一现的样子,“要不然你来云程上班吧,就做我的特助,我就在那儿……”
他回身一指,“就我的桌子旁边给你弄个工位,也不用你干活。”
江拾月抬手怼他胸膛:“我不干活上什么班啊?”
宋霖凑到她耳边说:“你干别的啊……”
“你……”
江拾月脸一下红了,一把将他推出半步,“你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能不能收一收。”
“不能。”
宋霖一步迈近,双手环抱住她的腰,“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江拾月好容易才忍住了自己的白眼:“你哭上瘾了是吧。”
“昂。”
宋霖还真点点头,“早知道哭一哭有这么多好处,我一天哭八回。”
“你……你要点脸吧你。”
江拾月的腰现在还隐隐作痛,昨晚的宋霖,借题发挥,压着她一轮又一轮,最后自己是真的哭了。
宋霖最后颇为得趣,大汗淋漓翻倒在床上的时候,也说了句跟今天差不多的话。
“男人,适当地哭一哭也没什么坏处。”
这也导致她压根没机会说出原本的诉求,思来想去,这才决定来趟云程,准备用辛晚晴的办法,再循序渐进地跟他说一说。
恰在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响了,罗良俊在门外喊:“宋总,江小姐,我拿奶茶和蛋糕来了。”
宋霖抬起她下巴,低头轻轻啄了下:“你买的啊?”
江拾月推开他,几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见罗良俊手上端着个小蛋糕,小拇指上还挂着两杯奶茶。
她端过小蛋糕:“奶茶就不喝了,宋总不爱喝甜的,麻烦你了,罗助。”
“不麻烦不麻烦。”
罗良俊拎着两杯奶茶使劲摇头,又往边上一让,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在后面争先恐后地喊:“谢谢老板娘,老板娘最美!”
江拾月没忍住,噗嗤笑了:“不用不用,辛苦大家了。”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嚎声,江拾月被逗得不行,手上端着的蛋糕被走过来的宋霖一手端过。
“行了,别鬼哭狼嚎的,我也没少请你们吃吧,怎么不见说我句好话。”
许是今天江拾月来了,也许是宋霖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面上却有隐隐的笑意,同事们此时的胆量激发到了最大值。
“宋总是打几棒才给个枣子,老板娘就不同了,一来就给糖吃。”
有人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句,最后又嚎上了,“老板娘最美!”
宋霖笑着指指他们,揽着江拾月的肩再度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他带着江拾月坐在了沙发上,把蛋糕放在了茶几上,撕开勺子:“吃两口。”
江拾月接过勺子,先叉出一块递到了宋霖嘴边:“啊……”
宋霖往后仰着:“我不吃。”
“不甜,这家蛋糕好吃呢,一点都不甜。”
江拾月的勺子没放下来,“吃一口啊。”
宋霖无法,只得张口吃下,江拾月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好不好吃好不好吃?”
其实就那样,他本也不爱吃甜食,但还是点点头:“好吃。”
江拾月便满意了,自己也吃了几口才放下勺子:“我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说呢,晚晴姐的新男朋友还是个历史老师呢……”
她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讲了讲,又吃了几口蛋糕,举着勺子说:“章老师啊就是对我们的工作内容缺乏了解,这才有这些误会。”
宋霖抬眉点了点头,他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东一耳朵西一耳朵地听了个大概:“确实,让他多了解了解就行了,参会参与也没坏处。”
江拾月咬着勺子也点头:“是啊,工作嘛,像你们云程这么大艘船,你平日里掌舵也不容易吧。”
宋霖扭头看她,一笑:“还行吧,我爸还没让我掌舵呢,我主要还是划船那个。”
江拾月放下勺子,抬手趴在他肩膀上:“谁不知道小宋总啊,你谦虚了。”
宋霖嘴角压不住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买的,你随便买,刷我的卡,我给你办张副卡,不限额的。”